橙滾圓的東西,誰也不知道這是幹什麼用的……”
九卿興趣大增,不由得坐直了身子聽著他往下講。
“就有一個人出主意,說看著像吃的,要不咱們一人拿一個嚐嚐,要是吃的咱們就分了,若不是,咱們就把它遠遠地撇到山溝溝裡……眾人贊成,於是一人拿起來一個張口就啃,可是一口咬下去卻一嘴的苦澀,再嚼幾下更是難嚥……”
說到這裡忽然聽到九卿“噗”地笑出聲來,“怎麼還有這樣吃橘子的?”她邊笑邊道。
方仲威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是啊,他們吃了一口全都吐了出來,都說這不是什麼好東西,喂牲口都不見準不吃,就商量著要把它扔掉。其中一個心計多的人,就尋思著人都說苦口良藥,那這苦東西是不是藥材呀?他就多了個心眼,沒有把這話說出口。正巧他家裡的妻子患了積食之症,他正愁沒錢買藥,於是就想拿這東西回去試一試……”他說著停了下來,又給九卿掰了一瓣橘子塞進口裡,“等那幾個人把東西扔掉之後,他又偷著撿回來,回家就把橘子連皮帶瓤地讓她妻子吃了幾個,還真沒想到,他的妻子竟然就因為這幾個橘子好了。”
九卿聽著忍不住呵呵笑起來,“天下間哪有這麼歪打正著的事,你們這不是純粹在拿人家消遣嗎?”
方仲威但笑不語,趁機把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九卿催他道,“快說呀,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那幾個人聽說了,又都上那個人家裡去要橘子……”方仲威清淺的呼吸噴在九卿的耳垂上,“那個人知道了這橘子的好處,又怎肯輕易放手?於是他就想了一個辦法,把橘子皮扒下來,讓他的妻子藏好,然後把橘子瓣統統倒進豬圈裡……等那幾個人到來時,他家的兩頭豬已經把橘子吃的差不多了,那幾個人眼看無望,便一個個憤憤離去。”
方仲威的嘴唇輕輕淺淺含在九卿的耳垂上,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立即傳遍她的全身,她不安地動了動身體,用力去推他的胸膛。方仲威意猶未盡地放開嘴巴,在她的頰上啄了一口,才又道,“沒想到那個人正在得意時,他的兩頭豬卻死了。”
九卿停下了動作,好奇地轉過頭問他,“怎麼又變成這樣?”
方仲威攏緊了她的腰身,笑著道,“你想啊,橘子這個東西吃多了上火,兩頭豬整整吃了一大簍子,它們能抗的住嗎?所以它們就便秘了,結果……生生地給憋死了。”
“噗。”九卿笑著捶他,“方仲威,你怎麼這麼壞?”橘黃的燈光下,她笑彎的眸子裡閃爍著燦如珠寶般的細碎星光。
方仲威便笑著趁機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那個人還納悶,逢人便說,‘怎麼同樣的一種玩意,我娘子吃了就治積食,給豬吃了怎麼就得積食呢?’就有鄰人因為他的自私取笑他,跟他開玩笑道,‘同樣都是一個娘肚子裡爬出來的孩子,怎麼就有丫頭有小子呢?你回去把這個道理想清楚了,你的豬怎麼死的就能弄明白了。’”
“哈哈……”九卿聽了忍不住大笑,方仲威卻趁機抱起她朝大炕上走去……
……
“九卿……”他低低地呢噥,懷裡柔軟的嬌軀散發著清淡的體香,梨花般素淨的臉上因為笑容而變得鮮活燦爛,彷彿靜室中的白玉蘭,潔白柔軟,吸引得他心醉神迷。
九卿的唇被他柔柔地覆住,下面是溫暖的被褥,上面是他火熱的身體……她一下子腦子被抽空,被他靈巧的舌送上茫茫然白雲翻滾的空中。
她的意識開始在他與她糾纏的舌中游離……
“九卿……”方仲威摩挲著她的後背,口中輕輕淺淺地喊著她的名字。
“九卿……”聲音如醇似酒,帶著一股意亂情迷的沉醉。
他輕柔地觸控她的身體,帶著薄繭的手愛撫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九卿只覺得身體裡無一處不被他的星星之火燎原,她意識茫然,整個人被他一雙充滿魔力的手帶進了浩瀚的海洋裡,隨著那種陌生的觸電一般的感覺載沉載浮……
“九卿……”方仲威低啞地呢喃著,一邊親吻她的唇,一邊一點一點褪去她的衣衫。
在面板跟冷空氣接觸的一霎那,她突然清醒過來,“方仲威……”她慌亂地推他。
“九卿,給我……”方仲威把她緊緊抱在了自己的懷裡,乾淨的面板與她毫無阻隔地相貼,她的櫻紅摩擦著他緊緻的肌膚,他的心尖便跟著湧起一陣蝕魂奪魄的顫慄……
身體裡那種洶湧的意念便如驚濤巨浪一般,叫囂著往某一處狂猛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