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誰,正打算睜開眼睛,沒想到她居然毫不猶豫地轉身想跑,這令他有些不悅,因而開口攔下她。
袁靜紫依言回頭,隔著數步的距離間:“你感覺好些了嗎?”
“聽說你是大夫,大夫向來是這麼隔空問診的嗎?”齊君徹偏也不偏地直盯著她問道。
她紅著臉辯駁,“我只是想……既然你醒了,其他人應該會很高興,所以想去叫他們來。”
“我現在只想要清靜。”齊君徹注視著她彷彿染上向晚彩霞的雙頰,心中不由自主地稱讚起她絕俗的姿顏,她的確是他看過最貌美的女子。
“喔……”袁靜紫站在那兒一動也不動。他說想要清靜,那她是不是也該離開?
她正躊躇著,齊君徹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不是來檢查我傷勢的嗎?”竟在旁邊發起呆來了!她有這麼容易分心嗎?
“我是啊。”她慌忙回道。
“那還不快過來!”他沒好氣的催促。
有他這句話,袁靜紫也只能乖乖上前了。第一次與清醒的他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覺得一顆心愈跳愈快,臉上也愈來愈燥熱。
“請吧。”齊君徹想也不想便道。
他的直率令她愣了下,想來他是不打算自己來了,她只好伸出微微發顫的雙手掀開被子,小心翼翼地揭開蓋在傷口上的布條,仔細地審視著。
“如果再靠得近些,你的臉就要燙到我了。”凝視著那張專注認真的小臉,齊君徹忍不住開口揶揄。
這話嚇得袁靜紫一跳,手一抖,偏巧不巧地打在傷口上,痛得齊君徹一張俊朗的面目瞬間變了形。
“該死!”他反射性扣住她來不及抽開的纖細手腕,咬牙咒道。她是故意報復他的消遣嗎?
“對不起!”她心驚地道歉,下意識想抽回自己的手,他抓得她好痛。
狠狠地掃了那張驚慌失措的小臉,感受到她極力的掙扎與抗拒後,齊君徹總算放開她。
“下次再這麼不小心,就不止是這樣了!”他的聲音自齒縫之中繃出來。
“對不起!”袁靜紫用力閉起眼致歉,直怕他下一刻就會掐死她。
深吸了口氣後,齊君徹決定寬宏大量一點──畢竟她可是來醫治他的大夫,再說,見到那張美麗的臉龐盈滿驚懼,他的心竟莫名其妙的感到內疚。
他肯定是痛糊塗了……明明是她的錯,他居然對自己一時失控的行為深深感到不安與歉然。
袁靜紫膽戰心驚的為他包紮好傷口後,齊君徹又說話了。
“告訴我,我有沒有發燒的跡象?”他一直覺得頭有些沉重,像壓著塊石頭似的。
見他的神色與語氣和緩不少,袁靜紫幾乎跳出胸口的心總算平復了些。
“你自個兒難道沒感覺嗎?”她困惑地問道。
“躺了這些天,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我無法確定感知能力是不是正確。”加上她失措的小臉盈滿他的腦海,齊君徹覺得自己似乎連清晰思考的能力都喪失了。
“真的嗎?”袁靜紫半信半疑。從他方才“生氣勃勃”的模樣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昏昏沉沉的人。
下一刻,齊君徹獅子般銳利的雙眼立即瞪向她,“你這是在懷疑我說的話?”
“當然不是!”這裡可是他說了算!意識到這點後,袁靜紫連忙伸出水嫩的右手探向他的額頭,左手則放在自己的額上做比較。
當那隻溫暖柔嫩的小手覆上來時,齊君徹突然感到全身像被雷劈中一般,竄過一陣奇異的感覺,這是以往他與其他女人觸碰時所不曾發生過的。
“好像有……”剛開始她的確是這麼覺得,但發現那雙子夜般漆黑的眸眨也不眨地盯著她時,她的感覺又變了,“又好像沒有……”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此刻的她全身也是燙得厲害。
但這話卻惹得齊君徹皺起眉,“好像有又好像沒有?你這大夫是怎麼當的?”
袁靜紫正愁著要如何解釋時,門外響起石鳴遠的聲音。
“小仙女,我正要找你呢,沒想到你已經先過來看寨主了。”
袁靜紫急忙收回手,轉身望向他們的表情像見到救星,而齊君徹則是懊惱這些人闖進來的不是時候。
袁靜紫飛快地奔到他們身邊,語氣急促地道:“他的傷口沒問題,但我不確定是一個是有發燒……應該沒有,記得葵和粥要繼續服用……就這樣,我先走了!”
連珠炮似地說完後,她頭也不回去提起裙襬拔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