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同樣凌厲的兩記直刺,又有兩名對手勒馬退後,不敢靠近。馬車邊只剩下長杆被奪的那名武士,他的身手在四名同伴中似乎是最好的,此時猛地跳起在馬背上,借力也躍上了車頂,隨手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車頂篷上的兩人分別持著長杆和利劍,在馬車賓士的顛簸中對視。長杆在長度上佔據了優勢,不過對手手中是一柄泛著青氣的名刃,雙方各有顧忌,一時僵持起來。
息衍輕輕地笑一聲,翻身上馬,跟著受驚的車馬急追。息轅心裡叫苦,卻也只有緊跟在後面。
馬車馳過一棵垂柳,息衍忽然笑道:“好,勝負已分!”
在柳絲拂過持劍武士的面門時,手持長杆的武士忽然彈起。他在空中舒展身形,有如一隻黑色的巨鷹展開雙翼,隨著這個動作,一股剛猛的烈風縱劈而下,彷彿開山裂石!
他是攜著全身重量,凌空鞭擊而下!
對手舉劍一格,劍刃上飛出兩尺的斷杆。可是長杆餘勢不減,彷彿長刀一般劈殺在馬車的頂篷上。隨著那名手持長杆的武士落地,整個車篷在一道輕煙中崩裂,驚惶的車伕死死拉住駕車的雙馬,車頂上持劍的武士卻一頭栽進了車裡。
持著長杆的武士卻並未獲得全勝。就在他和持劍武士對峙的時候,剩下的兩騎已經扯著一根長繩的兩端旋風般追上。他一落地,就被長繩緊緊鎖住。兩騎引著長繩圍繞他賓士旋轉,最後猛地一拉,將纏成線軸一樣的人扯翻到地上。
幾個武士撲上去圍住無力反抗的對手。幾個人對視一眼,一齊拋去手中的武器,抬起腳對著那人狠狠地踩了下去。那幾名武士都穿著硬皮長靴,下腳毫不留情,一邊踩一邊怒罵:“你逃啊,起來繼續逃啊,踩死你個狗雜種!”
奇怪的是,被踩的人居然一聲也不吭。
停馬在遠處觀望的息衍悠然點燃煙桿,頗自在地抽了一口,微笑著看向滿臉慘白的侄兒:“息轅,你臉色怎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