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因為他差點害死自己的夥伴,還重傷了自己的父親;他覺得凌風堂千機該死,因為他總是在追殺自己,又把思無邪變成了野獸。如果換一個角度來看,自己的出現讓他們的利益受到嚴重的損害,那麼在他們眼裡,自己也就是一個“該死”的人。可是這個想法似乎並不是完全可信的,好像有什麼地方出現了偏差,一時間羽化又把握不到,所以他決定乾脆不想了。
“拖延時間是沒用的!”
羽化再不想廢話下去,斷喝一聲,可是對方仍舊沒有看他,那笑容更加古怪。同一時間,眼角捕捉到一線銀光,心叫不好時右手疼痛感忽至,他急忙腳尖蹬地後飄數尺,緊緊咬了牙。
“不愧是魔王先生,居然可以避開殺身之禍。”
冷冷的嘲諷刺入耳中,羽化皺死了眉頭看著河絡少女,而這個河絡少女已不是他熟悉的那個人了。轉兒小璇的神情分明是痛苦的,左眼裡是悲傷的光芒,右眼裡卻是暴戾的光芒,她的身體震顫得很厲害,瑟縮得像是秋風裡無助的葉子,她正在移動過來。羽化輕撫著右腕,知道腕骨已經碎了,同時心下恍然,塔塔羅斯從起初就一直盯著轉兒小璇在看,想必已是悄悄發動了魅惑之術。
“羽化哥哥。。。。。。快走。。。。。。”
河絡少女一步步逼近過來,悲傷的左眼裡流下清澈的淚水。在羽化的印象裡,轉兒小璇是從來沒有叫過他“哥哥”的,而現在的她分明知道自己的危險卻沒有呼救,反而在勸說他離開,這巨大的感動填滿了身體,他的淚水忽然就湧出了眼眶。
轟隆一下,樹木倒地,枝葉亂飛,循聲看去,那塔塔羅斯居然安全地站到了地面上,捆縛他的長枝軟軟地落在他的腳邊。穿林的風呼嘯而過,倒折的大樹、癱軟的長枝在一分分腐壞,慢慢形成一堆木粉,被吹散到遠方去。
“我雖然不精通星辰秘法,可我每一種秘法都能使用,我是一名魂術師!我可以抽取靈魂,也可以操控靈魂,包括人的靈魂,植物的靈魂。”
塔塔羅斯微笑著走上幾步,伸手按在轉兒小璇的肩上,“真是很頑強的姑娘呵,居然還在抗拒我的命令,到底是阿洛卡呀。可惜我的明月星辰魅惑之術雖然不如魅族那麼有威力,要催眠一個人倒也綽綽有餘。”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他也十分喜歡在得手之後侃侃而談,但一個暴怒的聲音炸響在耳邊。
“你這混蛋!”
哭泣的少年縱身飛撲,凌空踹出一腳。強猛的勁風隔空衝擊到塔塔羅斯的臉上,逼得他的頭髮逆風而舞,那張慘白的死人臉更見恐怖。
銀錘在中途橫起,攔在塔塔羅斯的身前。羽化的攻擊再也不能發動,腳尖點在銀錘上,順勢越過了他們的頭頂。沒有時間可以浪費,羽化知道時間拖得越久轉兒小璇就越危險,當腳碰觸到地面的一剎,身形再次彈動起來,依然是一腳直踹。
預料之中的銀錘再度出現。
羽化的攻勢再度受挫,他發覺自己小看了河絡族的爆發力,在短短的時間內,他的速度並不比轉兒小璇快多少,他後退了,退出了幾尺之地。
塔塔羅斯更加得意,奚落的聲音顯得無比可惡,“真是不好意思,我已經提醒過你的,如果剛才罷手不戰,我也不願意得罪河絡的阿洛卡大人,可是魔王先生太頑固了啊。不過魔王先生也該慶幸,活人比死人更加難以操控,特別是操控一個武者,其實我自己也很慶幸,如果阿洛卡大人是個武道家,我就束手無策了。”
“閉嘴!”
羽化靜默下去,咬牙閉上了眼睛,河絡少女的悲傷表情如潮水覆蓋著他,讓他不敢再看。
“如今的局面是你一手造成的,魔王先生該怎麼做呢?”
“閉嘴!”
“別妄想使用魂器了,我已經見識過了,一枚是木蓮,一枚是厚土,不過是中品魂器,對我是沒用的。我可以讓植物瞬間失去生命力,也可以讓巨石瞬間成為散沙。”
“閉嘴!”
“我可是一個魂術師啊,精神元素的波動逃不過我的感應,你的動作再快,也不可能比我的意念更快的。”
“閉嘴!”
“很憤怒吧?那就來殺我吧。”
“閉嘴!”
塔塔羅斯十分欣賞這少年的反應,那麼憤怒卻又那麼無助。他自小便擁有著超越平常人的精神力量,卻因為無法修煉出更凝練的星辰秘法倍受同行奚落嘲諷,這樣的屈辱讓他選擇了成為一名魂術師。他還記得第一個被他奪去靈魂的秘道家是多麼的悲慘,那個秘道家最後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