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還沒出來。”
“你想氣死我麼?”羽化鼓了眼睛,“我以前跟你說過,打蛇要打七寸的,去把他們斷子絕孫了!”
路然玥睜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轉兒小璇嘿嘿笑一聲,又衝了過去。
這一次的戰鬥呈現出讓男人非常尷尬的局面,轉兒小璇瘋了一樣專攻武道家們的胯下要害,有時候甚至寧肯暴露自己的空門讓對方打擊,可是誰又敢,或者說誰又願意拿自己的命*根子去換河絡女孩一條命?這些死都不怕的漢子最怕的就是以後沒有神仙日子可以過了,其實天下男人都一樣。
看著這個不要命的河絡女孩咬牙切齒要絕人後路的樣子,羽化自己都有點心虛,不過那的確是很好的一個方法,因為那些武道家明顯感覺到恐懼了。
終於有人被弄得崩潰了,激戰中有人被轉兒小璇的錘子砸中了命*根子,所有人立刻覺得自己下面涼颼颼的,於是一聲怒吼之後,武道家們撤退了。
“是個男人的就別跑!”
轉兒小璇騎著老鼠得意地叫囂著,這麼做的結果卻是讓男人跑得更快了,轉兒小璇衝過去一陣追殺,一身的怨氣都發洩在那些大老爺們兒身上。可是等到她回來,卻看見羽化跟那個羽族姑娘努力地往別處走,身邊還跟著一隻老大老大的鹿,不過那個鹿頭上居然是發光的角。
“呀呀,還想跑?是個男人的就別跑!”轉兒小璇氣得大罵。
羽化哪裡管她,低頭繼續走,好不容易恢復了一點行動力的身體很快又虛弱下去,被河絡女孩很快追上了。
“你跑什麼?桃兒,心虛什麼?你要瞞我到什麼時候?還有,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你為什麼跟她在一起?”
羽化噗通一下摔在雪地上,人事不知。
轉兒小璇緊張起來,忙跳下老鼠過來檢視,看了一會兒才知道羽化竟然傷得很厲害,而且。。。。。。“信不信我把你衣服扒光了吊起來?”
“信。。。。。。”羽化磨磨蹭蹭地又爬了起來,卻賴死一樣坐在地上,“有什麼事你不能等我好點了再說?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可依你的脾氣不把天捅了才怪。就算我不攔你,書岑知道了還不是一樣要擔心你?”話說到這裡,胸口疼了一疼,轉兒小璇一個猛子撲了上來,騎在了他的身上。
“你還不肯說?”河絡女孩舉起了銀鈴小錘,這小錘順風而長,在路然玥驚異的目光中變得和冬瓜一樣大。
“你們哪一個要殺我,我都不會說什麼的。”羽化牽出了勉強的笑容。
這麼難看的一個笑容,完全不似以前那麼溫柔,悲傷到這個地步原來也不過是讓自己笑上一笑,該哭的人早已哭過,可是轉兒小璇卻是哭了。羽化的脾氣她知道,能讓他這樣笑的,必然是極難極難的難題了。
雪粉飛散,冬瓜大錘落在羽化的腦袋邊上,轉兒小璇整個趴在了他的身上。羽化還能怎麼樣,除了摸摸她的腦袋還能怎麼樣?哭得出來總還算好,哪裡像自己兩年哭不出來,每天每夜地煎熬在回憶裡。
事情還是要說的,說完了過往,就到了深夜,轉兒小璇沒有去華爾茲大鬧一場的意思,獨自坐到一棵大樹上,抱起了雙腿縮起了身體,一言不發。羽化和路然玥也沒有打擾她的意思,一個人靜靜地思考問題才是成熟起來的標誌,而他們還要努力恢復身體,誰知道是不是還有下一撥敵人要過來。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著的,方圓十丈之地,一個金色的光團包裹了三個人,光團裡溫暖得像是春天的中午,藤蔓從積雪消融的地下穿出,將三個人承托起來,翠綠翠綠的比芭蕉葉還大的樹葉覆蓋在他們身上,這些東西構建出一個舒服的小窩。小窩外面,大角靜靜地趴著,頭上的角正在發光。
“這小傢伙挺煩人的。”路然玥第一個醒來,這也是她看到熟睡的轉兒小璇冒起的第一個念頭。這河絡女孩居然縮在羽化的身邊,拿羽化的手臂當枕頭,這種待遇路然玥想了無數回了。
“你就別瞪眼了,她就是個孩子,再說我能把她怎麼樣啊?書岑把她看得跟寶貝一樣,也是驕縱慣了她了。”羽化也醒了,卻不敢將轉兒小璇推開,瞧她風塵僕僕的樣子,從溫暖的宛州趕到蒼涼的瀾州,怕是吃了不少苦的。
“她來做什麼?”路然玥問。
羽化苦笑,“自然是百里未平有麻煩了。能夠叫得動北邙山阿洛卡的人,只怕這世上也沒幾個,恰好百里未平離她最近。”
“百里。。。。。。”轉兒小璇居然這個時候醒了,迷迷糊糊地念叨,“百里什麼。。。。。。”當她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