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歡而買不起,七十多萬的車都買不起,看來她的男人即沒本事,也沒有什麼能量。即然你男人買不起,那麼……
想到這裡,杜立三說對十三姨和鳳舞說道“今天遇到兩位美女,真是幸事,不知道明天可否請兩位吃個午飯?”
“今天的事情還要多謝杜先生呢,不如這樣,明天中午就在這裡我們請杜先生吧。”鳳舞的話,杜立三哪能不同意?
與此同時林詩音的別墅裡。
“姓林的給老子出來,為泥馬幾噸破沙子就敢把我弟告上法庭,老子今天殺了你個臭表子!再不出來,老子見一個殺一個!”
“臭表子,在地北市敢招我們駱駝兄弟,沒一個能活!”
“砰!”這一次林詩音反應了過來,那是槍聲,有人上門來殺她了。
“嗚嗚”林詩音想要說話,可是葉曼一直用力地捂著她的嘴,她一個天天坐辦公室的集團專案部經理,怎麼可能拉開葉曼的手?
從沙發下面,看到陸楓正衝著他們打著手勢,然後余光中看到葉曼點了點頭。
“林姐姐,對不住了。”聽到這一話,林詩音嚇得魂都沒有了,以為葉曼要把她交給衝進來的五個持槍大漢。
葉曼說完話,飛快地伸手從茶几上拿起一個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的骨瓷雕花茶杯,把裡面的茶水向地上一倒,然後拿在手裡。
“嗚嗚”林詩音瞪著那隻茶杯,三萬塊錢啊,骨瓷那麼薄還雕花,是她弟弟送她的生日禮物。
五個人打死劉媽之後,也怕林詩音這麼有錢的人,家裡有個帶槍的保鏢,所以一直也沒敢立即向裡衝,而是小心翼翼地四下察看著。
陸楓衝葉曼做了一個攻擊的手勢,葉曼立即把價值三萬塊的骨瓷雕花的茶杯貼著地板向遠端的牆角甩了出去。
“啪”的一聲脆響,五個人立即向牆角看了去過。
幾乎同時,陸楓和葉曼站了起來,手槍和步槍的聲音爆豆般接連響起。
五個拿著土造五連發槍的人,還沒有明白過來,已經有三個人被葉曼的手槍打斷了脖子,其中兩個人的腦袋同時被陸楓的步槍打暴,腦袋直接掛到背後晃動著,人才慢慢的倒了下去。
另外兩個人,才要轉回身時抬槍瞄準,就感到手上一陣劇痛,槍掉到了地上。低頭看時,立即被嚇傻了。從來都是他們開槍打別人,今天第一次被人用槍打,轉眼之間就死了三個不說,自己的手竟然被子彈生生從手腕上扯了下去。
陸楓立即把葉曼洗澡之前脫在邊上的防彈衣扔給葉曼,然後說道:“穿上,隨時準備應付他們的後援。”陸楓說完過去照著其中一個腦袋就是一槍,然後對最後一個人吼道“後面還有多少人,開的什麼車,車上有幾個人,拿的是什麼武器,快說!”
最後這貨直接傻眼了,要說地北市處在邊境與鄰國接壤,雖說是天高皇帝遠,但敢為屁大點事兒就開槍殺人的,只有他們駱駝兄弟。所以就連李家也不敢輕易招惹他們,平時在地北市都是橫著走的主兒,惹了事直接跑境外呆上一段時間再回來,這麼多年在地北絕對算是狠人中的狠人。
可是今天不一樣了,不只是他們有槍,而且也不只是他們才敢開槍。今天遇上的這兩位,明顯就不拿打死人當回事兒,一口氣把他們五個打死了三個。這貨還以為手都被打斷了,已經不可能再拿槍威脅到這一男一女,怎麼也能留條命呢,沒想到這男的過來就直接打死一個。
“再泥馬不說,老子就崩了你!”陸楓可是不想把警察等來。
“沒了,就我們五個人,小區外面的賓士麵包是我們……”沒等他說完,陸楓一槍把他的腦袋開啟了花。葉曼活著回來必須保密,這貨怎麼看也不像是嘴嚴的主兒。
“他都說了,你怎麼還開槍啊?!”林詩音嚇得一哆嗦,什麼叫惡神惡煞,什麼叫殺人不眨眼,她今天可算是見識到了。
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陸楓指著葉曼說了一句話:“她還活著,這件事絕對需要保密。”
聽到這句話,林詩音坐到了地上。雖然她不知道葉曼是什麼人,但是她知道另一件事:如果陸楓為了讓這個叫葉曼的女人還活著的事情不外洩,就毫不猶豫的殺了五個人,那麼接下來是不是也要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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