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當著自己男朋友的面說他的朋友愛上了我,我不知道怎麼開口。無論我怎麼說,都有炫耀自己的成分在,說得不好還會令他們兄弟反目成仇。王斯依啊王斯依,你這個大嘴巴,你告訴我幹嘛,我寧願不知道。
見我光光看著他不說話,他更加好奇了,乾脆用激將法激我,“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上前摟住他,讓他自己感受我被嚇得狂跳不止的心臟,我發誓我是無辜的。我慢慢地把王斯依告訴我的話對他說了出來。
果然,他心裡是有底的,他說他早就知道了。
我頓時覺得自己好遲鈍,或許是因為我對現在的生活狀態很滿足吧,所以我從來不會往這方面想。
我跟大左,除了有那麼幾次偶然的聊天之外,其他並沒有什麼交集啊。他怎麼會看上我?我可是他朋友的女朋友。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小心你的閨蜜?只不過這句話是提醒廣大的女性朋友。不過現在看來,這句話對男性朋友也很適用啊。
“我真的不知道,我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真的,真的!”我懇切萬分地對楊佑和說,我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臟掏出來給他看。
“我知道,你別這麼緊張!”楊佑和笑了笑,“有人喜歡你,應該緊張的人是我。”
“你少開玩笑,別取笑我。”我輕聲咒罵。
楊佑和順勢摟著我的腰,雙手不安份地在我背上游走,他不害臊地說,“喂,昨晚你洗完澡出來怎麼也不叫醒我?”
我意識到他的意圖了,連忙後退一步逃開,“那那那,現在是上班時間,不談私事,ok?”
楊佑和伸手作了一個“ok”的手勢。
今天一天都沒見到大左,他應該沒來上班,這樣也好,免得尷尬。聽說明天有家報社要採訪大左,這麼說,他明天一定會來。想到這個,我就有些不知所措。
我記得上高中的時候,也有別班的男同學偷偷給我送情書,那時候,我還在電話裡跟季莫炫耀,我說,你不好好對我,我就跟別人好了。那時候,似乎對於別人的愛慕,我還沾沾自喜。
可是現在,經歷過戀愛、結婚、離婚,長大了,成熟了,也知道了一份感情的重量。大左的青睞,雖然不需要我負責,但在我心裡,或多或少總有一份壓力在。我以後還要在龍太子上班,還要跟大左相處,那麼,我該拿怎麼樣的情緒,怎麼樣的態度去面對他?
我茫然了…
下班回到家,我開始著手做晚飯。這好長一段時間以來,楊佑和的生活習慣已經完全被我同化。朝九晚五,早睡早起,沒了夜生活,也沒了喝酒應酬。
我朝客廳的男人喊一聲,開飯嘍!
然後,他摸著肚子,眉開眼笑地走過來吃飯。
一份牛肉切片,一份番茄炒雞蛋,一份排骨冬瓜湯,兩菜一湯,我們的日子過得簡單又愜意。
吃完飯,也打掃完畢,我正在衛生間卸妝,剛洗完臉,突然感覺腰被輕輕攬住了,我知道他又想那個了。
沒顧我的反對,他已經親上了我的耳垂,癢癢的,酥酥麻麻的,我也忘記本來要敷面膜的事情,沉醉其中。
“安全期好像過去了也。”我說。
他一笑,熟練地扯下我的衣服,“好吧,最後一次。”他說話時吸吐的氣息撲打在我脖子裡,他故意在引誘我。末了,他又補上一句,“是這個月最後一次…”
我轉過身摟住他的窄腰,他更加興奮,將我的衣服脫下,隨手擱在一邊的洗衣機上,然後抱起我…
這樣的姿勢我們還是第一次,他很興奮,我也是。然而,正當他開始賣力工作的時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我們大跌眼鏡——洗衣機突然振動起來。
原來,不知道是誰在迷亂中無意間碰到了洗衣機的開關。
我噗,我笑得直不起腰,這簡直比電視裡的笑話錦集任何一則都要搞笑,純生活化的,絕不造假。
楊佑和突然狡黠地一笑,“正好,順便洗衣服麼,等我們做完了,衣服也洗完了。”說著,他利索地脫下了自己的衣褲。
晚上十點的時候,我們正在看電視,看他喜歡的冰球比賽,他的手機忽然響起。“呀,是我母后啊!”
楊佑和連忙接了起來,“早上好,親愛的母后。”
咳咳…我還是第一次聽一個男人叫自己媽媽為母后的,還是一個外國人。對了,美國現在的時間應該是早上,沒錯。
我隱約聽到他母親在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