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會兒吧…”
“不用,我幫你接好再睡。”大左輕輕捏著我的腳踝仔細研究起來。
傷處有些痠痛,但還能忍受,我頓時緊張起來,我承認我對他的技術信不過。
大左似乎看出了我的緊張,跟我說起話來,“你什麼時候來公司的?剛才你在門口聽了多少啊?”
我回憶了下,“嗯,從你問他到底愛誰開始…大左,謝謝你,多謝你早上的電話,多謝你問他這個問題,也多謝你陪了他一夜…”
正當我誠誠懇懇道謝的時候,他手一使勁,“啊!!”我高分貝的聲音,估計能傳遍整個龍太子的角角落落。大左啊大左,你也太…太不留情了。
大左神氣地一笑,“不用謝!”
我那個捶胸頓足啊,我那個欲哭無淚啊。
“動一下試試。”
我輕輕轉動腳腕,雖然還是很痛,但明顯感覺比之前輕鬆了許多。
大左拉起我,“來,下來走走試試。”
我抓住他的胳膊,他也抓住我的,在他的摻扶下,我邁開了一小步,“可以,能走!你還真的能接啊~”
他卻說了一句我想揍他的話,“嘿嘿,歪打正著,我果然自學成才。”
這時,楊佑和急急忙忙衝進辦公室,“蘇影…”他剛剛梳洗完,臉上的還沾著水珠,“大左,你在幹什麼?”他大跨步走來,拉開我的手,一把把我抱了起來。
我被他嚇了一跳,“幹嘛你,我的腳踝剛接上,你可別又害我脫了。”
楊佑和探頭看了看我的腳,又看了看大左。
“是啊,我接的,厲害吧!”大左坐進沙發裡,閉上眼睛伸了個懶腰,“別太崇拜我~”
楊佑和沒打算放我下來,“我剛跟清潔員打了招呼,她很就來打掃,我們回休息室去了。”
“嗯…”
楊佑和抱著我走出門外,他還莫名其妙地瞪了我一眼,帶著狠勁!如果我沒看錯,他的眼神裡有著一絲絲醋意。
怎麼…你也會吃醋?
楊佑和還是動搖西晃的,還分不清方向,我不但要緊緊抱著他的脖子,還要指揮,“往左往左…哎呀,太左了,要撞牆了!往右一點…直走,門在左邊大哥!”
終於到了我們的休息室,他把我小心翼翼地放在沙發椅上,自己則拉了個凳子坐在我對面。他跟大左一樣拿起我的腳,放在他大腿上,一邊輕輕地揉,一邊問,“疼嗎?”
我用力地點點頭,“嗯,疼!”
“我送你去醫院吧,咱們打個的去,我開不了車。”
“不用,已經接上了,不用去醫院,能走就沒事兒。”
他鬢角處的水滴還沒幹,右邊臉頰破皮的地方流了少許血,參合著水漬糊了出來。我隨手抽了一張面紙幫他擦乾,又拿了創可貼給他貼上。
“為了不破相,今天就醜一點吧,反正我不會不要你。”我逗趣著說。
楊佑和只是笑笑,一直看著我。也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什麼,我突然感覺楊佑和的眼神好溫柔,看得我都有些臉紅。
“別這麼看我…正常點行嗎?”
“影…”他握住我的手,緊緊貼在他的臉頰上,“不管你以後看到什麼,聽到什麼,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現在愛的人只有你,知道嗎?”
這句話好熟悉,他是第二次這麼跟我說了。就在前不久,他說他乳膠過敏的那晚,他跟我說了同樣的話。一句話他說了兩遍,可見一定有事。
“怎麼了?”我問,“為什麼又突然這麼說?”
楊佑和解釋,“不就是因為許卓柔麼,你別聽信她的話。”
是麼,他指的是許卓柔?可是我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我又想問,可嘴唇剛剛開啟,他就說,“對了,我得警告你,以後不許跟大左拉拉扯扯的。”
話題很自然地轉開了,我“撲哧”一笑,果然,他果然吃醋了,真幼稚!“哈哈哈哈,你還吃大左的醋啊?你好意思不!他陪了一夜,做了我們的中間人,還幫我把脫臼接上了,你別這麼小心眼好不好?”
但他卻認真地說,“我不管,反正你照做就好了。”
“好啦好啦,除了你,哪個男人我都看不上,這總行了吧?”
“嗯,這還差不多…”他放下我的腳,起身走向旁邊的長沙發,“我要睡會兒,真的好暈,不行了~”
“睡吧睡吧,反正老闆一定不會來查崗。”
——
傍晚,當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