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當時子許哥哥不顧所有人勸阻,‘咚’地一下子就跳進了江裡,跟沒頭蒼蠅似的一點一點找你。當時所有人都被鎮住了,竟然真就由他一個瞎子去找你。好在你命大,不然鐵定死了。”
那時我心裡一震,卻面不改色地問她:“你怎麼知道?”
她吐了吐舌頭:“我當時不就悄悄跟過去了麼。”
我醒過來的時候,居然是深夜,屋內一片黑,只剩下視窗裡灑進來的點點月白。我動了動身子,低頭一看,好傢伙,我整個人就像是抱枕似的被人緊緊箍在懷裡。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果然已經處理好,不那麼疼了,似乎還帶著點點的清涼。
我轉過頭,趙騷包的臉看不分明,我伸出手摸索著去一點點地碰觸,哪裡是他總是滿眼幽深的雙眸,哪裡是他挺拔的鼻樑,哪裡又是薄薄的唇。
不知為何,我突然覺得一切在我手下甚是清晰。他再也不是我夢裡一下子清明一下子又恍惚的那個人了。他此時真真切切地就在我眼前,他將我緊緊抱在懷裡。我感受得到他和從前一模一樣微涼的胸膛,我小心翼翼的側過身,一把環住他的腰,將頭扎進他的懷裡,重新與周公大人打交道。
再次醒過來時因為有人在我臉上不停地一碰一碰,我當即不耐煩,“唰”地一下子就將那隻爪子拍掉,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