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天?紅歌不過剛剛進宮,要得到聖上寵幸恐怕還有一段時間吧。哪有那麼快?我覺著他是騙我,我搖搖頭:“我不要走。”
他卻不由分說地替我下決定:“讓扶紅攏翠收拾行李,明日我們就走。”
我知道了,這裡面肯定有貓膩,我再問他:“為何這麼急?”
他站起身,卻不想再說,一副就要走的樣子。我連忙站起身,一下子衝到他面前,攔住他:“你不說我就不走。”
他似乎極其無奈,低下頭,一把捧住我的臉,忽然一笑。我頓時有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秒,他就將唇貼了上來。
先是輕輕地淺嘗輒止,然後慢慢地開始攻城略地。他撬開我的牙齒,火熱的舌鑽了進來,他愈來愈帶著一股侵略性,愈發地停不住。最後在我耳邊悄悄地說:“阿端,我們回房好不好?”
我腦子裡突然清明,暗自唾罵自己被美人迷了心智。於是我掙開他的懷抱,咳了一聲,道:“你別轉移注意力!”
他卻好似一副沉醉的樣子,突然間連神情都一絲慵懶,他似笑非笑:“阿端,你紅著臉的時候嘴誘人。”
我一拳過去:“叫你沒臉沒皮!”
他終於收了調笑之色,只是問我:“阿端,你真是紅顏禍水,你知道麼?”
我?紅顏禍水?這個……有點抬舉了吧?我搖搖頭:“怎麼說?”
他又是無奈,嘆了口氣:“為了你,我連奶奶的話都不聽了,惹得他老人家要自己動手了。”
那夜,他說奶奶是愈發狠了,終於是來了麼?
他見我不說話,轉個身就走了。我看著他真的是朝我們房間的方向去,又覺得一陣五雷轟頂,無言以對。
可是,沒辦法,吃完飯我還得回房不是?
待我左磨蹭右磨蹭地晃盪到房間裡時,我卻發現某人早已和衣睡著了。我走進才發現,他居然已經睡得極其熟了,就連我捏他的臉他都沒反應了。
他眼眶周圍有一圈圈極為淡的暗青色,我剛剛沒有發現,原來他已經累成這樣了。我將他往裡挪了挪,他只是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幾句。我小心翼翼地躺在一旁,決定還是睡個午覺。
可是我還沒有將睡意醞釀好,趙騷包突然一聲阿端!我嚇得一驚,連忙去看他,他彷彿是驚醒了,看見我還在一旁立馬將我抱進懷裡。我忙問他:“怎麼了?”
他沒說話,只是將我越箍越緊。良久之後才彷彿是極其輕的一句:“我夢見你又不要我了。”
我心裡一顫,將手保住了他的腰。
他一個嘆息,又問我:“阿端,以後不管什麼你都要相信我,你不要恨我。”
他這話有深意,我卻無法追尋,因為他又閉上了眼睛,好似剛剛只是夢遊一般。
作者有話要說:唔……很多以前出現過的人物不是白寫的……咳咳,好戲即將開鑼~
40、萬骨枯
40、萬骨枯 。。。
我醒來時居然已是傍晚時分,夕陽西下,晚霞佈滿整個天際,折射出一道一道的光。我伸手望床內探,卻發現趙騷包已經走了。我於是便將扶紅喚了進來,決定先用晚飯。
扶紅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平心靜氣地在她的如此眼神之下喝完茶,漱完口才問她:“怎麼了?”
扶紅立馬義憤填膺:“小姐,那個紅歌又來找我們姑爺了。現在還在書房裡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繼續淡定地用絲絹細細地擦嘴,然後告訴她:“扶紅姐姐,你看錯了,紅歌姑娘已經香消玉殞了。”
她立馬一驚,一手捂住了嘴巴,可是又馬上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叫道:“怎麼可能?!我明明看見了她啊!她就是變成灰我都認識!”
我十分肯定:“你錯了,她已經死了。”
“不可能,我明明看見……”
我抬頭,眼睛直盯著她說:“那你今天就是見鬼了,京城裡誰人不知‘殷紅閣’頭牌姑娘紅歌過世的訊息。”
扶紅這孩子被我弄瘋了,神神叨叨地問我:“是麼?是麼?”
我十分確信地點頭:“好了,你下去吧。”
支開扶紅,我還是到了書房。趙騷包將紅歌找來一點也不稀奇,紅歌是屠城時的倖存者,天山老人的事自是要問她一問。不過,這趙騷包也著實神通廣大,如今紅歌已是宮中美人,今時不同往日,居然也能將她弄出來。趙家的宅子處於京郊,倒是個陰謀詭計的滋生之地。
我站在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