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言,美人確實就是美人,各有千秋,各自獨領風騷。據說,藍貴妃的臉黑了,皇后更加鬱鬱寡歡了。
當日我與趙騷包回到京郊趙宅,他神色依舊平淡,我覺著當時不是什麼好時機問他關於他師父的事。他一雙鳳眼平淡無波,卻如同當日向我表白那夜一般深重,我於是選擇將問號埋在自己心裡,等待時機成熟。
可是,時機總是不成熟,他自從回來後就又開始忙忙碌碌。然後便到了七月二十八。這一日,我等在飯桌上,沉著臉,一心一意要抓住他問個清楚。
“小姐,莫不是這些菜不合您的胃口?可是這廚子已經做了好些時候啦。”
我依舊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攏翠就默默地將扶紅拉走了。
日頭漸高,我瞧著外面風和日麗,真是一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好日子。
趙騷包今日一身藏青色長衫,頗有些江湖中人的味道。他走進門來,看到我以及一桌子的菜時,明顯一愣,然後笑著問我:“怎麼,等我?”
我點點頭,可不是麼?為了等你,肚子都唱空城計了。
他一坐下,我就連忙夾了一塊肉到嘴裡。哎,人生美好了啊。於是我有力氣與精力了,我斜他一眼:“這些天去哪了?”
趙騷包笑得不可自已,他眉目頓時生動起來。我瞧著他這般模樣,直接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沒在臉上畫烏龜,我有那麼好笑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