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手中,劉樹生的心中也有些許不忍,無論他們來自於何處,他們畢竟是人!
然而在劉樹生心裡隱隱感到一絲不安的時候,一種從未有過的勝利感也充斥著他的心靈,那是一種權力所給予的勝利感,自從他失憶之後,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強大,他的存在似乎已經超過了單純的力量與勇猛,成為絕對的強者。
也許就是由這一刻起,失憶後的劉樹生髮生了重大的轉變,因為見到了血的一幕,所以他不願成為流血的犧牲品,然而只有擁有了絕對的權力,才能對其他同類擁有生殺大權,才不會被同類隨意殺掉。
阿蠻酋長眼見身後的道路已經被從山頂滾落的圓木封死,直覺自己此行必將九死一生,在這條狹長的穀道中到底暗藏了多少兇險?阿蠻酋長已經不敢猜想了,在此地設伏之人是何等精明,在阿蠻酋長看來,足以稱之為用兵的奇才了。
在此之前,阿蠻酋長並未感覺到絲毫不同尋常之處,而埋伏就在?那間的發動,令他不得不佩服設伏之人的才能,而且漫布於穀道之中的碎石看似凌亂,實則排列有序,很明顯的,這些碎石也必定與設伏之人有關,只可惜當阿蠻酋長看出這一切不尋常之處時已經為時已晚。
前方的谷口與阿蠻酋長身後的情形基本上一樣,無數的圓木將出口封死,這條狹長的穀道已經成了一個死谷,而被困於此的人,除了死之外,再也沒有其他出路。
另一邊,被阻隔在谷外的半數軍隊,也立即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但是就在他們想通這一切,還沒來得及採取任何行動的時候,山谷兩側的高山之上突然衝下無數的騎兵,他們沿著山路由兩翼殺出,瞬間便將谷外的阿蠻酋長殘部軍隊分割開來。
經過一個小時的瘋狂衝殺,谷外的喊殺聲與嘶吼聲才漸漸的平息了下來,阿蠻酋長的心裡很清楚,自己被阻於谷外的半數士兵應該全犧牲了,他的心中不由得一痛,臉上的黑肉也微微的顫抖著。
阿蠻酋長一雙滿含仇恨的眼睛望向遠處山頂傲立之人,心中已經做出魚死網破的決定,因此他猛然抽出腰間的長劍,指向劉樹生所在的那座高山,恨恨的喝道:「給我衝!」
阿蠻酋長一馬當先,向劉樹生站立的地方發起了近似瘋狂的衝鋒。
如果阿蠻酋長此次只是簡單的敗北,他還有望再次成為十五國聯盟的酋長,可是如果他將所有的部下盡送於古唐國,只怕他一回到非洲,便會被他的盟友殺掉。
阿蠻酋長眼看自己逃出生天無望,心下一狠,決定即使與劉樹生拼個魚死網破,也再所不惜。
所以阿蠻酋長才會不顧一切的指揮部下向埋伏重重的山頂發起衝鋒,這也是阿蠻酋長最後的一線生機,如果衝破敵人的防線,越過天懸谷這道自然屏障,他還有望與迦卡羅的大軍會合,到那時,也許還有一絲勝算。
因為劉樹生與拓拔宏嚴密的封鎖訊息,所以此時的阿蠻酋長還不知道迦卡羅大營的軍糧被燒一事,不然他也許真的會瘋掉,誰能忍受連最後一線生機也被敵人奪走的絕望,只怕那時,阿蠻酋長下定決心要與劉樹生同歸於盡,也不會坐視自己全軍覆沒在古唐國內。
劉樹生站在山頂望著向山上衝來的非洲軍團,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輕輕的吩咐了一聲:「放箭!」
一時之間,萬箭齊發,密如細雨的箭矢鋪天蓋地的向山下的非洲軍團射去。
阿蠻酋長只覺得天昏地暗,滿天都是箭矢,剛剛衝至半山腰的非洲軍團中不時發出慘叫,阿蠻酋長看著自己身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倒在箭矢之下,有的人甚至身中十數箭、數十箭,更慘的是被射成了刺蝟。
第一輪衝鋒便在一陣箭雨過後平息下來,聰明如劉樹生,又如何不知非洲軍團的厲害,己方的人手原本就少於阿蠻酋長,再加上戰力不濟,若與阿蠻酋長短兵相接,那麼勝負便難以估算了。
所以劉樹生臨行前,便已經準備了充足的箭矢,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將阿蠻酋長死死的困在天懸谷中,等待拓拔黨的援軍到來。
………【第二百零八章 生擒阿蠻】………
天色由正午到黃昏,由黃昏又到日落,阿蠻酋長在此期間不知發動了多少次衝鋒,但是幾乎每一次都被密如細雨的箭矢擋回,而對方卻也不乘勝追擊,只是將他困在原地,只要他不動,對方就不輕易進攻,氣得阿蠻酋長几乎要吐血。
「劉老弟,我們為什麼不乘勝一舉將阿蠻酋長的大軍拿下,生擒了阿蠻酋長可是首功一件啊!在如此形勢下,非洲軍團的戰力必然早已渙散,正是我們建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