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是很不幸的事情,都會影響到每一個人。他立刻想著下一步該怎麼辦?
這時他聽到朱庸良的電話響了起來。朱庸良一看,就趕緊走向一個角落,接起了電話說:“胡書記,是的,我剛剛到醫院……你不用過來了,我們一定會妥善處理好的,請放心!”
梁健猜到了這個電話應該是區委書記胡小英打過來的,看來事情已經驚動了區委主要領導。朱庸良回到座位上時,臉色更加陰沉。他想起了什麼事情,問王兆同:“邵部長的家裡,你們有人通知了嗎?”
王兆同答道,已經通知了,應該就快到了!
突然,電梯門響了,從電梯裡衝出來五個人,一起擠進了急救室外的等候區,其中一個女人邊走邊哭:“有康,有康,你怎麼樣了?”
一看,大家就猜到,這應該就是邵有康的老婆了。看到來人情緒都比較緊張衝動,梁健主動上前安慰,做他們工作,讓他們穩定下來,給他們騰出了幾把椅子,讓他們坐了下來。梁健道:“大家別急,有話慢慢說。”
經介紹,才知道,來的人是邵有康的老婆陳小珍、邵有康的女兒邵佳佳和女婿童偉、還有兩個兄弟邵有家、邵有國。梁健觀察邵有康老婆的穿著,應該是家庭婦女,她哭哭啼啼,由女兒邵佳佳攙扶著。女婿是個膀大腰圓的,邵有家、邵有國的兩兄弟雖然將近五十,也是人高馬大,他們這些人臉色都沉著,有點來興師問罪的樣子。
梁健讓邊上的幹部科副科長凌晨趕緊去拿了幾瓶礦泉水來,陳小珍和邵佳佳都拒絕了,說不渴,三個男的都拿了,喝起了水來。梁健心下放心,只要他們手裡拿著礦泉水喝,就不會亂來。
副部長王兆同就跟他們聊如何第一時間把邵有康副部長送到醫院的事情。家屬聽到部裡還算重視,情緒就漸漸平復。
一邊的朱庸良收緊的心也慢慢放了下來,他以為應該沒什麼大事了,就走過來,跟家屬們寒暄,問候,還與邵有康的女婿童偉、兄弟邵有家、邵有國等握手。
邵有康的老婆問道:“我們老邵在心臟病發之前,到底是在做什麼呢?為什麼會突然發起了病來?”一邊也在喝礦泉水的凌晨,似是無意的說了聲:“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我們的辦公室主任李菊跟他吵了一架!”
“什麼!吵架?”邵有康老婆陳小珍,頓時屁股底下著火,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誰跟我們老邵吵架?誰跟我們老邵吵架!”一邊的邵佳佳也聽得清楚,道:“就是那個女辦公室主任李菊!”
“哇,這個狐狸精!果然是這個狐狸精!”陳小珍大喊起來:“我們老邵,早就說過,部裡有個狐狸精,勾引朱部長,在部裡作威作福、狐假虎威,不把他們副部長放在眼裡!這個狐狸精在哪裡?!這個狐狸精在哪裡?!”
說著陳小珍四處尋找,像是要把李菊找出來,一巴掌打死。
大家誰都沒有想到,陳小珍聽說“李菊”的名字,反應會如此劇烈。看來,邵有康對李菊也是恨之入骨,在家裡經常罵李菊是狐狸精。
朱庸良一聽,就更加感覺沒臉了,因為剛才陳小珍的話裡清清楚楚的有一句“部裡有個狐狸精,勾引朱部長”,他也被實打實的牽扯其中。朱庸良對說出李菊和邵有康吵架的幹部科副科長凌晨橫了一眼。
看到朱庸良眼神後,副部長王兆同扯了一把凌晨,來到門口質問:“你怎麼回事?這種場合怎麼隨便亂說?”凌晨裝出無辜的摸樣:“我怎麼亂說了?我不過是如實說了而已!”王兆同見凌晨毫不認錯,嚴肅地道:“你是幹部科副科長,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有些話什麼場合能說,有些話什麼場合不能說,難道你不知道嘛?剛才沒有人讓你說話,你說了,就是亂說。”凌晨無話反駁,只是紅著臉不說話,其實他當然明白這種場合不該把李菊拖出來,但一直以來,他就是對李菊“橫著走路”的做派不感冒,這時候不倒打一耙更待何時?所以被領導批評他也受了,心裡暗自高興來著。
“喂,別動手!”裡面又傳來了大聲的喧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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