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說了聲好,胡小英又說:“好了,你接著說關於考察的事吧!”胡小英這樣說,等於是把朱懷遇當作了自己人。
梁健點了點頭,說:“在天羅考察的兩天,考察組並未發現被考察物件什麼突出問題,至少沒有掌握有力的證據。昨天我們完成任務離開了天羅鄉,卻在成都陰差陽錯地發現了天羅鄉黨委政府和指揮部指揮長翟興業在某些方面存在比較突出的問題,最重要的是,還拿到了有力的證據材料。”
胡小英一聽,目光敏銳,問道:“拿到了證據材料?”梁健點點頭:“沒錯,有一部分材料。”胡小英難以置信:“證據材料在你手裡?”梁健肯定地點頭:“是。”
胡小英的:“今天我給幹部二處熊處長打過電話,問過你們考察的情況。她表現的不是太樂觀,說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發現。是她不願意告訴我實情,還是你掌握的情況跟她不一樣?”梁健說:“恩,我掌握了一些其他的情況,她暫時還不知道。”胡小英有些疑惑:“熊處長不知道的情況?”
雖然和熊葉麗相處的時間並不長,梁健卻看出她性格直爽,黑白分明,有些藏不住事情。如果告訴了她,說不定會在不經意間露了痕跡,給身在他鄉的他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出於這方面的考慮,梁健才忍住了沒有將那些具有爆炸作用的證據告訴熊葉麗。不過,在胡小英面前,他卻不能說的太直白,畢竟熊葉麗和胡小英的關係非同一般,而且背後議論人,總是不太光明的事,也不符合梁健一貫的風格。梁健只說:“我所掌握的情況,不是透過正規渠道取得,算是機遇巧合吧,無意中遇上的,而且真偽難辨,所以我還沒有告訴熊處長,想先請胡書記過目一下!”
梁健的這句話有些小小的拍馬屁,但胡小英聽了頗為受用,畢竟這說明自己在梁健心目中的地位是很高的,她微微地點了點頭,說:“嗯,作為考察組成員,謹慎一點也是要的,從法律意義上來說,證據這東西,是有明確的規定的,不是隨便什麼東西都可以作為證據的。”梁健表情認真,符合道:“是的,我就是出於這方面考慮。”
胡小英滿意地看了他一眼,問:“那麼,你所說的證據在哪裡?”梁健說:“在我的行李包裡。”胡小英說:“行李包在哪裡?”梁健轉過頭看朱懷遇:“我讓朱鎮長的秘書幫我保管了。”胡小英轉頭看朱懷遇。
朱懷遇這才明白梁健為何如此重視行李包,原來裡面放的是一些機密材料,他原本還以為裡面是梁健給領導所帶的禮物呢!朱懷遇說:“我讓駕駛員專門開了房間,守護那個行李包呢!”胡小英說:“那好,我們這就去看看。”
梁健他們的咖啡才上來,只喝了一兩口,而且周圍環境不錯,梁健一時有些貪戀,便說:“我們還是先把咖啡喝了吧,也不差這幾分鐘了。”
胡小英本已打算起身,聽梁健這樣說,身體往沙發裡陷了陷,選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表情輕鬆地說:“好啊,我們本就是奔著咖啡而來的,說到正事,竟然把這初衷給忘記了。”說著,端起咖啡杯,笑容溫和彷彿披了淡淡光華,說道:“我以咖啡代酒,敬你一杯吧,算是為你遠道而來接風洗塵!”
梁健笑道:“胡書記,您也太為長湖區省錢了,一杯咖啡就想把我打發了!”胡小英看著梁健笑:“想要有更高標準的接待,以後找朱懷遇,我雖然是區委書記,但不管錢,只能請你喝咖啡了。朱懷遇以後是區委辦主任,相當於秘書長,吃飯、喝酒這樣的事找他。”
胡小英這麼說,等於是向梁健承諾,以後有什麼消費可以直接到區委報賬。梁健並不是一個喜歡揮霍的人,特別是在公款方面,所以,他從胡小英那番話中聽到的,不是報銷的承諾,而是一種親密的信任。也許胡小英也正是深知梁健的為人,在公務消費方面會很謹慎,甚至不會去報銷一筆款項,所以才如此說的,這不是信任是什麼呢!
從胡小英的話中,朱懷遇卻聽到了另一個版本的信任:那就是他朱懷遇作為長湖區區委辦主任的事已經是鐵板釘釘錯不了了,心下開心,便說:“胡書記這麼說了,以後梁部長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梁健說:“我肯定不會客氣的。”
胡小英笑了笑,站起身來說:“那麼,現在我們還是去賓館看看吧。”儘管窗外景色怡人,與梁健和朱懷遇的談話也輕鬆愉快,但她實在還是惦記著那些除了梁健之外無人知曉的秘密。她想看看,到底是些怎樣的證據。
朱懷遇的駕駛員小施挺有責任心,朱懷遇那樣交代,他便真的一直在賓館房間守著梁健的行李包,一刻也沒離開。胡小英三人走進房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