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難?無論是四九天劫、六九天劫,甚至過去未來一切劫數,本座的這件法寶,都有能耐推演出來。只是推演劫數,本是逆天而行,欲行此事,還得拿自身壽數來換才成。”平凡聞言一驚,忙將衝到口邊的言語強行嚥下,拱手道:“多謝前輩指教。”
紅雲老祖森然一笑,說道:“那又有什麼好謝的?反正你私闖禁地,左右也是難逃一死,我索性與你分說明白,也好讓你臨死之時,心中不致抱憾。”平凡聞言,登時又驚又怒,大聲叫道:“都說‘元神之下,皆為螻蟻’。也不知此話是真是假?如今我已身陷絕境,早就沒想活著出去,倒不如仗著手中這點本錢,與前輩博上一博。若是晚輩不幸落敗,那也是命中註定,怨不得別人。可是晚輩若是僥倖勝了,那又如何?”
紅雲老祖笑道:“我怎麼會輸?”平凡道:“有比試自然就有輸贏。前輩法力神通,世所欽仰,晚輩這點螢燭之光,本不配與皓月爭輝,只是形勢所逼,不得不然罷了。但若晚輩勝了。。。”紅雲老祖介面道:“那我便放你離去,並輸你一件寶物。”
平凡點了點頭,說道:“君子一言!”紅雲老祖笑道:“駟馬難追!”一個“追”子剛一出口,便見平凡把手一揚,縱聲叫道:“道兄助我!”
話音一落,便見玉室之中,有一道金色漩渦悄然浮現,漩渦之中,有一絲金芒如電,瞬間從漩渦之中躍了出來。那金芒露了身形,瞬間化作了一支三四寸長,製作精巧的金色飛梭,在半空中不住跳躍。
而這這枝金色飛梭,正是蟄伏太清靈寶符中,與平凡有三次生死之約的東皇金烏梭!
下一刻……平凡伸手一指,東皇金烏梭登時一聲尖嘯,迎面朝紅雲老祖撲了過去。,紅雲老祖見狀,不敢怠慢,趕忙把手一揚,陰陽十世鏡紫氣翻湧,恰好將東皇金烏梭抵住。平凡一打手勢,命劉鰲彌塵火魔幡,把法力加持在太清靈寶符上,但是裡面那股膨脹的法力,力道越來越強,繞是他竭盡全力,也有壓制不住之勢。他忙把那兩張空白的畫卷展開,試著用道心純…陽咒去煉化,一道金光塗上了這兩張畫卷,這兩張畫上頓時生出一股反抗的力道來。
想要徹底煉化奪來的法器,自來只有一種辦法,震拖法器內的真氣禁制,然後用祭煉這道法訣的禁制重新煉製,若是不能震碎原主人的真氣禁制,或者不知道祭煉的法門,就沒法真正掌握這件法器。
平凡既不知道這這兩張圖畫用了什麼法訣祭煉,也沒有可能勝過原本祭煉這兩張畫的人,把裡面的真氣禁制去掉。但是心魔大咒最善轉化法力,他用道心純陽咒把原本這兩張畫內的真氣,都轉為道心純陽咒的咒力,理論上可以把一切法器祭煉。只是實際上,還有許多窒礙。
平凡豁出去全力,道心純…陽咒咒靈隨體,全身的毛髮都化為淡淡的金色,和他原本焦黃的臉色相異成趣。但是那兩張空白畫卷上的抗拒之力,亦是越來越大,這一刻的關鍵,就…是看焦飛先煉化了這兩張空白的畫卷,還是紅雲老祖先衝破出來。
兩張空白畫卷在失去了畫中的人物之後,禁制的威力也降到了最低,平凡的道心純陽咒咒力湧入之後,原本兩張空白畫卷中的符陣,雖然爆發出極強烈的抵抗,但是心魔大咒確實詭秘莫名,兩張畫卷中的符陣還是一點一點被道心純…陽咒的法力汙染。平凡已經察覺出來,這兩張畫是某種符法,內中的符陣也不止一層,他連第一層都還未煉化,但是彌塵火魔幡快要鎮壓不住紅雲老祖了。
平凡一聲輕嘯,整個人化成了一道金光,遁入了其中一張畫中,同時元蜃幻景中飛出一團紫電,遁入了另外一張空白畫卷。他全部的法力用來專門破解其中一張畫卷中的符陣,速度自然快的多了。焦飛化身金光遁入的,張空白畫卷,第,層符陣就要比五行力士符要複雜的多了。總計有八千八百枚符篆,至於這八千餘符篆中有多少是不曾重複的種子符篆,平凡一時也分不清,他合身往符陣中的一團最凝結,尚未被金光汙染的符篆中撞去,憑著道心純陽咒反彈一切法力的異能,原本這些符篆中的法力,都被焦飛一口氣撞散,再度化合之時,就已經化為淡淡的金色。
有了劉鰲這位高手坐鎮,這一層符陣中被道心純陽咒汙染過的符篆都被調動了起來,此消彼漲之下,符陣中法力轉化的速度越來越快。待得符陣中八千八百枚符篆盡數轉化為淡淡的金色,平凡把手一揮,八千八百教符策重新運作起來,第二層符陣才自由隱及顯,展露了出來。
第一層符陣的法力被平凡納入了掌握,立刻化成了一個頭戴陰陽冕,腰掛太極魚,一身清色錦袍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