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過契,也無力擁有這麼大的宅子。
看她呆濛濛的眼睛,就知她完全沒考慮過這個問題,李朝琰嘆息一聲:“綠腰宴上那個裴郎君,是你的舊主?身契應當還在他手裡。”
熹色咬唇,想了想,都和姓裴的一刀兩斷了,他還扣著自己的東西,害她像只風箏似的跑不脫。
她恨不得一腳將那個負心薄倖的男人踹得遠遠的,聞言,立刻道:“郎君,我自己去把身契拿回來。”
正是五月的天氣,將要下雨,空氣有些潮悶,她憤慨地說了一句話,鼻頭額間都是溼淋淋的,映出亮光。
但以李朝琰過往所見的男人,流汗之後無不油膩,恨不得從烤乳豬似的表皮刮擦下大片油漬來。
她香汗微微,卻是清清爽爽的,烏絲只黏了一小綹在她兩腮旁的顴骨上,連那鴉發勾勒的鐮刀似的形狀都是可愛的。
他挑了一下嘴角,存心道:“你確定,不用找我幫忙?”
雖然這件事不著急,在李朝琰這裡還排不上日程,但要解決的話,只等他一出手便是雷厲風行地處理掉了,根本不需要她像熱鍋上的螞蟻,反反覆覆操心。
他忽然就是想看她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