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雖然還不清楚沈星辰到底患的什麼病,但是他依然有信心至少可以保證穩住病情,他對沈強是比較瞭解的,完全就是一派官僚作風,並無真才實學。
而對於張成這位江城市醫學協會副會長陳飛不甚瞭解,也許他倒是有點料,不過陳飛依然不足為慮,他現在有神戎之戒,可以隨時和朱麗葉保持聯絡。
如果實在不行,陳飛可以用神戎之戒給沈星辰來個全身掃描,然後把光片傳給朱麗葉看看,讓她利用米國的高科技醫學儀器檢查一番,中西醫結合才為王道。
“沈院長,你怕了吧?上回輸給我了一百萬,現在想想都感到肉疼吧?”陳飛戲虐的掃了沈強一眼。
可還未待沈強回話,一個老態龍鍾,額頭上刻滿深深皺眉,雙眼卻炯炯有神的老者從裡屋走了出來。
“沈老首長好!”頓時,很多人都朝老者畢恭畢敬的立正行軍禮。
“剛才,是誰在說賭博?又是誰提出拿我寶貝孫女的性命當賭注的?”別看沈老首長已經年近八旬,但說話時底氣十足,頗有大將軍的風采。
眾人聽到沈老首長一出場就勃然大怒,個個提心吊膽,特別是看見沈老首長那張威嚴且帶有憤怒的臉,就更沒有人敢吱聲了。
“到底是誰敢拿我寶貝孫女的性命當賭注?”沈老首長又重複了一遍,這時,只見沈強直冒冷汗的小聲回答道:
“叔叔,剛才……剛才我們的確在打賭,但是都是陳飛提出來的賭約,大家都聽見了吧?”
“是啊是啊,剛才就是那個小子張口閉口跟沈院長張成教授他們提出打賭的。”
“而且,那個臭小子上回以治好了沈強院長乾女兒的病,贏了他一百萬呢。”
“一百萬?天啊!他怎麼不直接去搶銀行算了!”
就在大夥眾說紛紜之際,沈老首長的眼神開始變得冷酷,他朝陳飛瞟去,怒視道:“你就是陳飛?”
“我……我就是陳飛。”陳飛一時間都被沈老首長的威嚴給壓得喘不過氣來。
“這幾天我倒是聽了你不少傳說呢,不僅僅李國順蘇求榮他們向我推薦你,就連我女兒沈漢珍也對你讚不絕口。
按理說你治好了我女婿林寶家的腦淤血,我應該感謝你,但是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太令我失望了!當一名醫者總把錢啊利啊掛在嘴邊時,他的醫德醫心就會逐漸腐爛!
你的年齡這麼小,就學會了以治病救人為賭注的可恥行為,贏了沈強一百萬還不夠,這回,你想拿我寶貝孫女的命再贏沈強多少錢,你才會滿意啊?”
說罷,只見沈老首長怒髮衝冠,順手就把身旁一件看似十分貴重的花瓶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噼裡啪啦”的一陣碎響之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得全身顫抖,目瞪口呆。
“爺爺!這……這可是您最喜歡的明代青花瓷文物古董啊!價值兩百萬啊!您……您就這樣把它給摔了?”
沈盛澤一邊用極度惋惜的聲音說著,一邊立馬跪在地上一片一片的想把青花瓷拼湊起來,但是當時沈老首長髮力過猛,青花瓷已經支離破碎的不成樣子。
兩百萬?
當在場的人聽到這個數目之後,個個驚得啞口無言,沈老首長竟然一氣之下把他最喜歡的,價值兩百萬的明代青花瓷文物古董給砸碎了!
陳飛也是識貨之人,一眼就瞧見這青花瓷價格不菲,但是當他聽到這是明代青花瓷文物古董時,亦是被嚇得直冒冷汗。
可沈老首長卻對自己生平最喜愛的青花瓷文物看都沒有看一眼,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陳飛,繼而緩緩道:
“陳飛,沈強輸給你了一百萬,現在我也損失了兩百萬,謝謝你,你請回吧。”
陳飛一愣,心想這是沈老首長下的逐客令啊!
尚若這時被趕走,那豈不是顏面盡失?其實面子倒無所謂,更為主要的是陳飛的愧疚之心,他真的沒有醫德醫心也罷,大不了一走了之。
但陳飛不是這種人,特別是當他知道本來沈老首長最開始是對他寄予厚望的時候,陳飛此刻的心就更加猶如刀絞一般。
“哈哈!臭小子,沈老首長都發話了,你還不快點滾?”這時,一直憎恨陳飛的張成發話了,見陳飛紋絲不動,他直接走過去,狠狠的把陳飛往門外推。
“陳飛,讓你滾就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快點滾啊,給我滾出沈家大院!”這時,沈強也走上前去,和張成一起推揣陳飛。
沈從軍沈盛澤父子倆亦是嘴角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