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你好!請問這裡在幹嗎?還有,我剛看見李明華主任上來,他現在在哪裡?”待任少華走後,葉雨田非常客氣地問旁邊的一名護士小姐。
“嘍,李明華主任正在給患者做注氣治療呢。”護士小姐小手往治療室指去。
注氣治療?聽到這個詞後,葉雨田的小心臟那個跳啊,那個激動啊,她興奮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心想這回父親可有救了。葉雨田不顧人群擁擠,硬生生的擠了進去,嘴裡碎碎念道:
“麻煩請讓一下好嗎?”
當葉雨田在眾人異樣的眼神中擠到治療室門口時,不小心把站在門口聚精會神觀看的張正龍醫師撞了一下。
“這是誰呀?你幹嘛擠來擠去的?”張正龍皺眉不悅道。
“對不起對不起。”葉雨田小聲抱歉道,她低頭看著張正龍主任和另外一個醫師已經牢牢鎖定門口最佳的觀看位置,她再也沒有辦法往前擠了,只好踮起腳伸長脖子往裡面瞅。
“哇!老蔡你看,這插在病患腿上的銀針竟然會自己慢慢旋轉呢!這是怎麼回事?是我眼花了嗎?”張正龍不可思議的看著治療室內的情景,眼睛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李主任果然名不虛傳,這就是傳說中的注氣治療啊!老夫我此生能親眼看見注氣針灸,死而足以!”
蔡針哲醫師也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屋內的一舉一動,心裡萬分激動。
“但是,李主任身邊的小神醫一直在幫病患把脈,好像邊說邊指揮著李主任呢,可惜治療室隔音效果太好,我一句話也聽不見。”這時,張正龍開始關注陳飛的治療。
“這個……我也看不明白。”蔡針哲心裡也在嘀咕,這小子到底是何許人也?
治療室內。
“李明華,你是頭豬嗎?”
陳飛一邊幫李瑩芳把脈,一邊用心感受著她脈搏跳動的頻率和節奏,陳飛雖然不會注氣,但是他在米國協助過師父注氣治療無數次,深知每種症狀的注氣度量以及患者心率及脈搏的頻率。
“這……陳大師,您不要光罵我呀,趕快告訴我現在該把氣量調小還是增大些呢?”李明華此刻已經滿頭大汗,不僅僅因為注氣治療導致他的體溫升高,更為主要的是他非常緊張。
“你難道沒有看出我同學的反應嗎?”陳飛用毛巾幫李瑩芳拭去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悅道:“把氣量再調小一點,你也不要那麼緊張,看你大汗淋漓的。”
說罷,陳飛甩了一條毛巾給李明華,李明華一隻手繼續注氣,另外一隻手接過毛巾往額頭上胡亂一擦。
“這樣不行,馬上要進行最後一步了,必須要叫個護士進來幫忙。”陳飛朝門口處瞟去,一眼就看見了墊著腳伸長脖子往屋內看的葉雨田,自言自語道:
“門外這個護士長得還不錯耶,光看這容貌雖未閉月羞花,也算沉魚落雁呀!”
“陳大師,您能告訴我閉月羞花和沉魚落雁這兩個成語有啥區別嗎?”李明華呵呵笑道。
“少廢話!做你的事!”陳飛站起身,緩緩朝門口走去,他拉開治療室大門,立馬感受到眾多崇拜的眼神齊刷刷的朝自己席捲而來。
“陳神醫,治療結束了吧?”張正龍興奮的問道。
“陳神醫,給我籤個名唄。”蔡針哲早就準備好了一個小本子,用異常期待的眼神看著陳飛。
“還沒有結束,我要找名護士進來幫忙。”陳飛表情眼神,語氣冰冷。
陳飛的話音剛落,一群護士都笑開了花,心想能參加這種治療真是天載難逢可遇而不可求的機會。陳飛掃了一眼那群護士過後,心裡作嘔,這笑得還能算是朵花嗎?麻花吧!
“你給我進來。”陳飛朝身邊的葉雨田輕聲說道。
“我,您是說我嗎?”葉雨田心中暗喜,她萬萬沒有想到陳飛會讓她參加接來下的治療。“可是,我不是護士呢。”
“是個女人就行,你跟我進來,順便把門反鎖。”陳飛沒有時間過多的解釋,便轉身再次走進了治療室,而他身後的葉雨田則是喜上眉梢,心裡甭提有多興奮了。
“李主任您好!我是葉恆源的女兒葉雨田。”葉雨田一進門就微笑地跟李明華打招呼。
“你是葉恆源的女兒葉雨田?”李明華抬頭瞟了葉雨田一眼,又朝陳飛看去,似乎在詢問,你怎麼把她叫進來的?
“你就是葉雨田?任少華的未婚妻?”這時,陳飛也抬起頭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葉雨田,開始讓她進來只是看了眼臉蛋,並未仔細看身材,這不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