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器?蘇院長你們快快請起,您是說蘇老師在現場找到了殺害我大師兄的兇器?”陳飛一邊站起把跪在地上的蘇求榮扶起,一邊趕緊對其麻木痠疼的雙腿施加穴位按摩。
“三爺,對不起啊,當時小女正和華大師洞房花燭夜,我們雖然第一時間聽見了動靜,但也並未貿然闖入,但當已經出事之時,我們再闖入屋中已經晚了,哎。”蘇求榮坐在沙發上回憶著那晚的情景。
“這個怨不得你,誰會想到對方會在洞房花燭夜時下手呢?恐怕連一向謹慎的大師兄當時都大意了,華醫門想必那時守衛形同虛設吧。”陳飛一邊安慰著蘇求榮,一邊繼續幫其按摩減輕他的痠痛之感。
“是啊,我們都大意了,喝得都快不省人事了,哎,本來是大喜事一瞬間就變成了噩耗。”
待雙腿好受一些,蘇求榮便起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沒過一會兒,他就拿著一件怪異的兵器朝陳飛走來。
“嘍,就是這枚飛鏢。”蘇求榮把怪異的飛鏢遞給了陳飛。“據玲兒說,當時就是這枚飛鏢先刺傷了華大師,然後幾個蒙面之人破窗而入,經過一番搏鬥,華大師終因寡不敵眾而倒在了血泊之中。”
陳飛拿起這枚飛鏢,仔細的端詳著:這枚飛鏢的造型和鷹非常相似,而飛鏢上的圖案和紋路亦是和雄鷹相關,想必鷹應該就是對方門派的圖騰了。
也許是看懂了陳飛的意思,蘇求榮繼續說道:“三爺您猜的沒錯,我後來經過多渠道打探,已經確定了這兇器的出處,就是江城飛鷹幫,這也即是我拖家帶口來到江城的緣故,就是等候三爺您一起剷除飛鷹幫!”
“飛鷹幫?這個飛鷹幫和斧頭幫相比實力如何?”陳飛死死的盯著手中的飛鷹飛鏢。
“斧頭幫?呵呵,他們頂多就是一群為了錢財的亡命之徒,哪裡有利益他們就往哪裡鑽,盡幹些誘拐少女替人消災的事。但是飛鷹幫則不同,他們可是江城市最大的門派,第一大的武術世家!”
蘇求榮意味深長的朝兒子蘇萬興瞟了一眼,示意蘇萬興接著自己的話說,蘇萬興點點頭,朝陳飛說道:
“三爺,不瞞您說,我就是飛鷹的,當父親確定殺害華大師的兇手來自於飛鷹幫後,我就加入了他們,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陳飛忽然有點動容,原本以為殺害自己大師兄是其新娘蘇家,卻未想到他們竟然是第一時間就來江城尋仇,而自己則是一年後才回來。想到這裡,陳飛感動不已。
“哎,本來蘇老師和大師兄成親後,你們蘇家應該能盡享榮華富貴的,其實,我知道你們蘇家在燕京也是個大家族。
如今為了替我們報仇,你們拋棄了在燕京的一切,毅然拖家帶口跑到江城市來深入調查,就連蘇大哥這樣的武者都不畏兇險潛入飛鷹幫,我代表師父謝過你們蘇家!”
陳飛動情的看著屋中蘇氏三人,然後單漆跪下,低著頭,雙手抱拳。
“三爺,這使不得啊,我們做這一切都是應該的。”蘇求榮欲拉起陳飛,可也不濟於事。
“蘇院長,請您以後不要再叫我三爺,您是我大師兄的岳父,我理應叫您大伯,叫蘇萬興大哥,叫蘇志玲老師嫂子呢,我們都是一家人!”陳飛忽然感到了一絲家的溫暖,這讓他想起了過世的父母和遠在米國的師父及二師兄。
“是啊,既然都是一家人,你還跪什麼?趕快起來吧,萬興,你力氣大,速速拉陳飛起來。”蘇求榮朝兒子蘇萬興使了個眼色道。
蘇萬興立馬會意走到陳飛身前,以他煉精後期武者的實力拉起虛弱無力的陳飛簡直易如反掌,只見蘇萬興笑咧咧的邊說邊拉著陳飛道:
“既然我是你大哥,就應該聽我的話嘛,快起來,要不然我打爆你的屁股,哈哈!”
“蘇大哥,如果是之前憑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打敗我,但是現在就不一定了!”陳飛詭異一笑後,便立馬起身朝扶自己的蘇萬興就是一記重拳!
忽然,一陣強勁的風力朝蘇萬興面頰襲來,刺得他臉上生疼不已,而頭髮卻被這股強大的氣流吹得紛紛後揚,瞬間,陳飛的拳頭就到了自己的鼻樑之前。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林永亮把頭探了進來,小聲問道:“你們都在志玲臥室裡幹嘛?我靠!哪裡刮來這麼大的風……”
林永亮的話都沒說完,就被這股強勁的氣流吹到了門外,摔在地上的他還不忘問道:“尼瑪!龍捲風都刮到屋子裡來了嗎?”
“怎麼樣?蘇大哥,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蘇院長,我先回學校上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