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並沒有趙相宜說的那麼娘……只是有時候會避開趙相宜說話罷了。
這令趙相宜更是好奇,兩人到底在玩什麼?
最誇張的猜測是——難道他們真的是好基友了咩!
怎麼可以!自己的哥哥是優秀少年一枚,要品貌有品貌,要出息有出息,成群少女在痴痴地等候著他呢,怎麼可以突然說彎就彎?!
當然,那只是趙相宜偶爾無聊時,一廂情願的猜測。
二人平素看起來還是很正常的,只是可能在某些事情上達成了共識,所以在一起討論研究的機會就多了。
這廂,任氏與趙信良開始連連給大家敬酒,二位今日是主人公,加之在外交際都算不錯,故而這會子可有不少人猛灌他們酒……趙信良正高興著呢,來者不拒,任氏見了不由暗暗擔心,他的酒量肯定沒自己的好,所以暗地裡,任氏總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地把趙信良杯裡的酒倒向自己這邊。
橫豎趙信良已有些醉,也不會發覺。
不多時,任氏便被喜娘攙扶著去了新房那邊,趙信良還得留下來繼續陪客,不過這時候,他已經醉的七七八八的了,大家也就不再難為他了。
原還有人提議要鬧新房的,多半是那些原先追求過任氏的男人,這會子見趙信良得到了任氏不甘心,故而想借機鬧一鬧。
不過最終卻還是被方氏還有裴賀年等人給攔了下來。
入夜後,酒宴才漸漸散了,原本熱鬧喜慶的場面忽然靜了下來,總讓人有些不適應。賓客們大多被安排在了裴家和莫家在清河鎮的別院裡,這是二位給趙信良的“特別贊助”。大部分人都醉了,連帶著老趙頭方氏等人,也有些醉醺醺的,大傢伙這會子的情緒都十分高漲。
趙信良被清醒著的趙月琴和趙弘林一路扶回了新房裡,趙相宜則帶著趙敏敏和趙弘俊這兩個小不點往家裡趕,今晚的她,恐怕是要帶著這兩個粘人精睡覺了……
這廂,趙家小院裡頭的新房中,燈燭還明晃晃地亮著,兩根手臂粗的鳳燭正流淌著大紅色的喜蠟,任氏就那樣靜靜地坐在新佈置的羅漢床上,微低著頭,喜帕上的鴛鴦戲水紋樣顯得那般柔美和諧。
這身嫁衣是她這幾日連夜趕製出來的,縫製過程中,既辛苦又甜蜜。
趙信良微眯著醉眼瞧著眼前這個嬌媚的女子,他踉蹌著上前,嘴角含著滿足的笑容,伸手一掀,就把那條鴛鴦戲水的喜帕給揭開了。
任氏的臉上漾著幸福的笑容,她微仰著臉,極其溫柔地喚了聲:“夫君。”
趙信良的心都被喊柔軟了,他緩緩地坐在了任氏身旁,此時新房裡僅他們二人,但見趙信良把頭靠近了任氏的,輕聲而綿軟地說了聲:“真好,總算是把你娶進門來了,我,我高興!”
任氏伸手扶住了趙信良的腰,聞著撲面而來的酒氣笑道:“夫君,你醉了。”
“我沒醉……”趙信良忽然睜開他那烏黑的眼,朦朧地看著任氏,忽然湊上去對準了她的臉頰親了一口,“你真美。”
嘴裡還含著任氏面頰上的胭脂味,他往後一仰,倒在了床上。
任氏的臉頓時燒紅了,她回過頭去看躺在床上的趙信良,雙手發緊,最後深深地呼了一大口氣,雙手發顫地把緙絲床帳給放了下來……
鳳燭依舊在明晃晃地燃燒著,羅漢床上,是二人纏綿美好的時光。
次日清晨,趙信良睜眼醒來,興許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此時他感覺自己好像年輕了十歲那般,回到了熱血毛小子的時代,渾身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任氏尚在睡夢之中,趙信良側過頭去看著正枕在自己胳膊上睡得一臉安穩的她,臉上不禁又漾起滿足的笑容。
這是他們新婚的第一天,看著睡在自己身側真真實實的她,他還是難以置信,這一切的幸福都是屬於他們兩個的。
不多時,任氏呢喃著醒來。
雙眼對上趙信良之時,不禁又埋下頭去嬌羞地笑了。
從前看任氏,總是一副一絲不苟的嚴謹模樣,這會子瞧見了任氏的另一面,卻讓趙信良格外珍惜驚奇起來,又因為任氏的這副嬌羞模樣是隻有自己才可以看到的緣故,令趙信良心裡漸漸升騰起一股子驕傲來。
“我們趕緊起來罷,不知是什麼時辰了,該去給爹孃請安了。”任氏完全回覆了意識過後,忽然警覺道。
可趙信良卻不緊不慢地把剛欲起身的任氏給按倒了,他微起身,半伏在任氏的身上:“沒關係的,我們家不講究這麼多的規矩,昨天一天你也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