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
“此法不錯,還是冥道友考慮周到,”未等蕭瑤開口,蕭雨荷便以面帶笑意接上話來,“如此就算以後尋得寶物無法平分亦可公平解決,不起糾紛。我看此法可行,不知蕭道友意下如何?”
“在下?”見二人都一致看向自己,蕭瑤笑了笑卻是道:“私以為不妥。”
“為何?莫不是蕭道友還有更好的主意?”蕭雨荷開始有些著急了。
“暫時沒有,只不過在下覺得還是難以平分,加上如何離開此處還未有眉目,私以為我等還是找好退路再行討論殺豬取寶一事,而且……”蕭瑤指了指山膏腿上碗口般粗細的金屬鏈條,“無論寶物還是豬一時半會兒也都逃不掉,我們可以慢慢來。”
蕭雨荷沒想到蕭瑤會如此乾脆的拒絕,一時臉上有些掛不住。此時冥邪也開口道,“蕭道友!你這是什麼意思?!”他音量拔高,看來是動了怒意,“依我看你根本就無誠意合作!”
相比他的激動蕭瑤只是照事實直敘:“並非在下沒有誠意,而是在下做事喜歡小心穩妥,再說先找到出口,和談妥寶物分配問題對兩位來說不同樣也是件好事?”
兩人同時緘默,確實大家要真是一夥的,這樣做並沒有什麼不妥,但蕭雨荷與冥邪二人本就對蕭瑤心懷不軌,又怎肯先找出口,讓其有逃脫的後路?!
話說那日在齊家冥邪找到蕭雨荷,為的就是此次到仙府找尋結嬰丹,然後再聯手將蕭瑤擊殺。他們原本計劃邀請蕭瑤一同結伴進入仙府,以獲得更多機會,乘其不備時在背後動手。誰知就在邀請其時突生異端,蕭瑤由令牌直接進入開啟仙府的傳送地,接著又被南烈重創。
如此一來二人可謂是喜憂參半,喜的是蕭瑤受到如此重傷,短期內絕無可能完全恢復,此刻乃是殺她的最好時機;憂的是沒能邀請到蕭瑤,入仙府之後也不知是什麼情況,變數頗多。
之後二人一入仙府便四處找尋蕭瑤,但未果,沒過多久肖肅等人又發現了進入藏寶處的密道,無奈之下,找尋元嬰丹才是最要之事,二人只得先行透過密道進入此座府邸,兜兜轉轉了好幾個地方,沒想最後竟會在此無意遇到,實乃天意!
這繞了一大圈最終才拼湊成的機會,他們二人自是十分珍惜,雖然著急卻也是小心應對,眼下到了關鍵時刻這女人卻是不配合,怎讓人不心生煩躁?
“幹!你們在那唧唧歪歪半天,到底要不要開打?!”靜默之間,橫空忽然傳來一聲大嗓門。原來一旁的山膏已經看不下去,鼻子正噴著火焰,瞪著眼望著三人,“三個廢物!想要出去簡單啊,只要和爺我痛痛快快大幹一場,乾爽了,不但能拿到寶物,還能出去,丫的還不趕快過來,別讓爺等久了,不然***孃的!”
“蕭道友聽到沒?”冥邪那張鬼面朝山膏處一轉,厭惡的撇了眼,隨即半空中一杆長槍顯現,在其操縱下筆直飛向山膏,“若是道友貪生怕死,大可以呆在此處執意找那出口,齊道友,我們上!”
說罷他人亦衝向那龍椅,蕭雨荷深深看了蕭瑤一眼,只丟下一句,“蕭道友,我錯看你了!”便配合冥邪朝那山膏攻去。
這是在玩激將法?還是想來個真情感悟?蕭瑤揚起唇角,抱著看戲的心態,看著二人與那山膏糾纏到了一起,整暇以待。
眼見終於開打了,山膏是興奮得連罵了三句髒話,更是拿出全力小心護住龍椅朝冥邪與蕭雨荷狂噴靈火,並且它皮粗肉糙,兩人有些法術打在其身上就像在撓癢癢,不見半點威力。
久而久之,山膏頓覺無聊,又開始罵爹罵娘了,“幹!你們沒吃飽啊!都拿出點力氣來啊!”
其實冥邪與蕭雨荷心中也明白,一切不過是在做樣子給蕭瑤看,用的法術也全都是些基礎法術,確實是傷不到山膏什麼,他們在等,在觀察蕭瑤的一切舉動。
二人又軟綿綿的發了幾招,看蕭瑤還是無動於衷,冥邪最先按捺不住,使出一招“萬劍歸宗”,頓時磅礴的金靈力化作萬把利刃狠狠襲向蕭瑤。
而蕭瑤好似早有準備,“卷雨術”伺機而發,霎時無數雨針與金刀相撞,兩道強大法術激烈碰撞到一起,發出一聲“砰”的巨響,然後抵消,眨眼空中只留下道道靈力餘波。
望著冥邪那看不清面貌的鬼臉面具,蕭瑤調侃道:“冥道友,這可不行啊,怎麼對待妖獸的法術還不及對待隊友的法術來得更有威力,莫不是比之山膏道友更想要殺在下?”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麼那麼多人都猜金澤是蛇?
第215章 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