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前輩答應不殺我!我便告訴前輩!”
畢方又是一記強壓,簫瑤立刻從喉腔中噴出口鮮血
“不說老子就直接掐死你!快說!”
“就算掐死我,我也不會說!”簫瑤半眯著眼與它對峙著“說了也是死!不說也是死!就讓這訊息爛我肚子裡好了,至於鳳火……你一輩子也別想找到!”
這是在博命,她在賭這鳳火在這妖怪心中的分量!
果然,畢方雖然手並未放開,但顯然有些鬆動,它在考慮,同樣簫瑤也在思考對策。
“簫瑤殺掉它。”
劍齒豹在體內傳音與她道。丫的這時候還在說這種廢話?!她若有能耐殺得了這妖修,早在溪澗谷時就送它上西天了!何苦等到現在??
“老子不是在和你說笑!你可以殺高階修士,哪怕是靈界修士你也能殺!把仙氣渡入它體內!以它如今的修為身體絕對承受不了!”
簫瑤思量著劍齒豹的話,最後心一橫,就再賭這一把吧!
就在這微妙時刻,畢方忽然鬆了手,然後弄破手指快速用精血畫了個奇怪的符號拍入蕭瑤肩頭。
“啪”的一聲,簫瑤從龍柱上跌落,她微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居高臨下的畢方。
“暫時先放你一馬!不過你別想逃跑!就在方才我已在你體內下了禁制,除非我主動幫你解除,不然在我死之前你都別想逃離,只要我一個念頭,就能要你小命!”
嘖!簫瑤暗惱!居然錯過了殺它的最佳時機!
就算如劍齒豹所說,自己體內仙氣足以殺掉它,但這種方法也只有在彼此身體有接觸的情況下才能起作用。修士也好,妖修也好,等級懸殊情況下無人會去選擇近身鬥法,更不用說肢體上的碰觸。
她是金丹期修士,它是堪比元嬰大能的妖修,一個法術便可直接讓自己喪命,她能有多少機會碰到它?
方才那最好時機便是錯過便不可重複,眼下只得接受被挾持的事實。
說來也是畢方運氣好,就在簫瑤動殺念那一刻,它想通了:如今最緊要的事情並不是鳳火,而是這古怪的神龍宮,而且自己又與白澤分開,當務之急找到兄弟與寶藏才是正事。至於這小小人修,下個禁制便能把她製得服服帖帖,等回到洞府與白澤兄商量一番後再搜魂,便什麼都能知曉,何苦現在失去理智受她激將?
再看簫瑤還坐在地上,畢方不悅的喊道:
“你在那邊磨蹭什麼,還不趕快過來?”
簫瑤起身整理好身上的衣服與脖上血跡,沉著臉走到它身旁。另一邊的朱真真淚水吧嗒吧嗒直掉,小聲對她道歉道:“這位姐姐,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覺得有救了,一時激動得有些手足無措,嗚嗚……對不起,姐姐,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事情弄到如此地步,對她簫瑤可是一點好臉色也拿不出來。喉嚨裡還殘留著灼燒般的疼痛感,就連話也懶得與她說。再內視自己體內,確實有一圈一圈類似血禁的禁制,簫瑤不敢貿然去碰生怕畢方發覺,只得密切注意著畢方一舉一動。
畢方把倆人丟在一旁,自顧的找尋著有沒有到通往別處的入口。朱真真則見簫瑤無視自己便可憐巴巴的跟在一旁傷心哭泣。
就在眾人在各處空間忙著找出口時,忽然上方“嗡”的一聲響,有個飄忽的聲音傳入眾人腦海之中
“哈哈哈,沒想有一日老夫的龍宮內也會如此熱鬧,哈哈哈哈哈……”
眾人心中先是一驚,接著不由大駭:這上界修士竟然還活著?!!這種被遺忘千年甚至上萬年的寶庫,照理說原主人早該不在,不然也不會有地圖流傳下來?難道是個圈套不成?!
簫瑤也皺眉,既然那隻老龍還在,也不用妄想什麼寶藏了,對方是真仙界的龍神,眨個眼便能毀天滅地,對付他們這些螻蟻估計就是打個噴嚏的小事。
見她顰眉,劍齒豹看出她的焦慮傳音道:“放心,這老匹夫應該早就不在了,不過是殘留下的元神作怪。”
“怎麼,害怕了麼?奇怪老夫竟然還在此處,是否有種寶物在前夜無從下手的感覺啊?哈哈哈哈……”
眾人一聽均欲吐血,這是哪來的上界大能,品行簡直可以用惡劣來形容。正鬱悶時,那聲音又響起了
“老夫乃真仙界龍族一員,此處是老夫留在凡人界時運用法則建立的龍宮,裡面寶物也是應有盡有,爾等不用擔心,老夫不會干涉爾等取這些寶物,相反還非常鼓勵爾等來取。”
雖然聽這聲音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