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不像是瘡,只是兩個半透明的水泡。
不是非常明顯,但存在。
我問程莉莉手心裡的東西是什麼感覺,疼還是癢。
程莉莉斜著臉用古怪的眼神看我,咬著牙齒,嘴唇發抖。
她把手抽回去,一字一頓問我:“你讓警~察跟蹤我?”
“是公安局安排的。”
“你不到常坤那裡去多嘴多舌,他能安排警~察跟蹤我?!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行為?侵犯隱私!你們安的什麼心?!”
“為你好!”
“為我好?”程莉莉冷笑,“為我好?”
她指著滿地亂糟糟的碎片,指著自己臉上的紅印:“這叫為我好?你們就是這樣為我好的?沈生民說我在外面偷男人,警~察告訴他的!”
我也只能冷笑。
這個女人,瘋了。
“警~察不管這事。”我說。
“警~察不管這事?!”程莉莉拿起茶几上一堆照片甩進我懷裡,“你去問問那些警~察,他們到底出於什麼目的?真他媽的狗屎!人民警~察吃飽了撐的就是幹這種事情的嗎?”
是程莉莉和一個年輕男人喝咖啡手挽手進酒店開房的照片,表情舉止輕浮孟浪。
我看了兩眼,扔到茶機上,覷著眼睛看沈生民,然後問程莉莉:“沈生民告訴你這是警~察拍的?”
沈生民一直坐在離我們三米遠的地方抽菸,從我進門,到說這麼多話,一直沒抬臉看我一眼。
程莉莉臉色憤怒,不說話。
我繼續冷笑:“那沈生民有沒有告訴你,他曾經僱私人偵探跟蹤你的事?”
沈生民吃驚地轉過臉。
程莉莉反應不過來。
“沈生民有沒有告訴你,他僱私家偵探跟蹤你?他有沒有告訴你,4月1號他從廣州飛到浙江給你打那些不出聲音的鬼電話?!”
我看著沈生民,他也看著我。
他被嚇到了。
顯然他沒想到我會知道這些事。
真可笑,這個男人,低估了自己娶回家裡的女人,也低估別的女人。
錢多無腦的男人比胸大無腦的女人更可笑。
程莉莉愣怔著發呆,差不多半分鐘的時間裡沒說話。
我站起身準備走,這種情況下問什麼都得不到答案。
走到玄關的時候,聽見程莉莉問沈生民:“你到底想幹什麼?”
沈生民說:“離婚。”
半個小時以後,程莉莉打電話約我見面,在離我住的地方不遠的一家茶室,二樓靠窗包廂。
我到的時候她正看著窗外發愣。
她哭過,眼睛紅腫。
沈生民鐵了心離婚,給她一百萬,但要收回房子和車子。
我不懂離婚財產分割的問題,按正常理解,房子和車子在結婚前就已經過戶到她名下,應該屬婚前財產。實際上是不是這樣分割我不清楚。建議她找專業律師諮詢。
也許這是好事。
也許不是。
誰知道呢。
☆、很多現場都有頭髮
對他們的婚姻我不發表任何意見,因為沒有資格發表。自己的私生活都搞不清楚,還想去管別人的私生活,這是可笑的。
我只關心程莉莉的身體狀況。
她看上去沒什麼問題,只是稍微有點憔悴。
“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警~察跟蹤我?”她仍舊生氣,咄咄逼人問我。
我很淡地回她:“不是‘我們’,這事跟我沒關係,是公安局的安排,跟我,沒有,一點關係。”
“肯定是你去跟石玲或者常坤說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們才會弄警~察跟蹤我!”
“就算是那樣,有關係嗎?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好玩嗎?你不害怕嗎?你還希望再發生嗎?讓警~察去察清楚不好嗎?”
程莉莉瞪著眼睛,狠拍桌子:“OK,查,沒問題,他們要查,我配合,把整棟房子翻個底朝天,OK,沒問題的。但為什麼要跟蹤我?!”
“你怎麼知道有警~察跟蹤你?”
“警~察把沈生民叫去了,跟他說有警~察24小時跟蹤我!”
“他的表達有問題,警~察說的應該是24小時保護。”
“保護?我有什麼情況要他們保護?”
“沈生民有沒有解釋他為什麼從廣州飛到浙江去給你打半夜騷擾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