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回頭對淡月道:‘如此就勞煩妹妹了,我去去便來。’
淡月點頭道:‘舉手之勞罷了,就怕我做得不好。’
溫婉兒當下便領著鷹刀和卞停向右首偏廳走去。
當經過淡月身旁時,鷹刀悄悄貼近淡月耳語道:‘好淡月,先前一番話說得棒極了,我倒不知我們的淡月還有這等本事,我該如何獎賞你呢?’
淡月甚是開心,笑道:‘一時間的莽撞之語,不想竟替婉兒姐姐解了圍。爺不怪我多事便好了,哪裡還敢要什麼獎賞?’
鷹刀微微一笑,趁著沒人注意偷偷捏了淡月豐滿的臀部一把,輕笑道:‘得了便宜還賣乖,看我等會兒怎麼收拾你。我先去了,辦完了事就來……你身體不好,也別太操勞了。畢竟是人家的家事,犯不著拚命。’
淡月嗔笑著捶了一下鷹刀的肩膀,道:‘這點子事,哪裡能累著我了?爺,你快去吧……’
鷹刀招了招手,將站在躺椅後的碧桃叫到跟前叮囑道:‘碧桃,看著點小姐,別讓她累著了……’
見碧桃微笑著點頭答應,鷹刀這才跟上卞停去了。
三人來到偏廳分賓主坐下,早有丫鬟上了清茶。
溫婉兒揮退下人,對著鷹刀道:‘鷹……林大哥,究竟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商量?現在府裡的情況……’說著,拿眼瞧了一下卞停,欲言又止。
鷹刀道:‘我們就是為了替大小姐分憂而來,大小姐無須避忌。這位是縱意山城的卞停卞大將。’
溫婉兒雖然不大過問江湖上的事,可卞停的赫赫威名總是聽說過的,不禁訝然驚叫一聲,離開座椅拜了下去,道:‘不知是卞大叔駕臨寒舍,婉兒方才禮數不周,還望卞大叔海涵。’
卞停忙站起身來回禮:‘卞停山野粗人,哪裡當得起如此大禮,賢侄女快快請起。’
鷹刀笑道:‘二位就別多禮了,形勢緊急,談正事要緊。婉兒,我剛回到襄陽,很多事還不太清楚,你把府裡的情況慢慢說一遍來聽聽,我們也好對症下藥。’
溫婉兒柔順的點了點頭,開口欲說,突然悲從心來,不禁嗚咽道:‘鷹大哥,我……我大哥在昨夜裡死了……’
家裡連著發生了好幾件大事,大哥身死、父親和二哥又不知所蹤,一時間所有的重擔都需要她獨自一人承擔,這對於一直處在溫室中長大的她來說,所承受的壓力早已超出她的負荷,身心疲憊之極。
如今,總算鷹刀及時返回,使她感覺到有了可以依靠的肩膀,腦中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弦也終於放鬆下來,不由泣不成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漸漸停止了哭泣,開始慢慢訴說。只是很多細節她也不甚了了,再加上她的情緒仍然激動,一些話未免有些顛三倒四讓人難以理解,好在鷹刀和卞停均非常人,在腦中將溫婉兒所說的重新組合分析,倒也猜了一個大概。
等到溫婉兒說完,鷹刀又將他分析出溫師仲有可能主動去襲擊花溪劍派的推斷說了一遍。
卞停一聽,不由長嘆一聲道:‘怪道我收到訊息,說昨夜裡東城碼頭有幾條花船結隊離岸向下遊而去,動向頗為古怪,原來是溫師仲的手筆。唉,儘管我明白在這種局勢下他也是無奈之舉,可究竟太魯莽了一些。’
鷹刀點頭同意,道:‘就算是非要主動出擊不可,也要先穩定好後方再動手啊!這下倒好,這裡整個一個爛攤子,叫人如何收拾?溫師仲畢竟剛經歷了喪子之痛,行事魯莽些倒也怪他不得,只是楊四這死胖子這次也這麼沒頭腦,那真是教人不大想得通了。’
‘如果楊四真的如你們所想,那我倒也輕鬆自在了。至少我不必像個傻瓜一樣躲在暗處照顧人……’一聲輕輕的嘆息聲自偏廳一角傳了出來。
鷹刀和卞停赫然一驚。二人俱是高手,耳朵靈便之極,來到偏廳這麼久,竟然沒能聽出這偏廳還藏有別的人,不由對望一眼,大覺臉面無光。
香風拂動,金絲網兜著滿頭青絲的南宮漸雪外披一襲白色的輕盔軟甲,身負‘戰神斧’,施施然飄至廳心。
她的眼睛滴溜溜在卞停臉上一轉,微笑道:‘晚輩南宮漸雪拜見卞大將。’
燭光搖曳,光影投射在廳內四人的臉上忽明忽暗。
溫婉兒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玩弄著手中的絲帕,一臉的茫然。與熱火朝天地商量著諸項事宜的鷹刀等人相比,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外人,彷彿鷹刀他們所談論的根本就是別人家的事一般。
‘溫家現在的防守簡直形同虛設。我進來時已經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