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鷹刀哈哈一笑道:“正是我!這和我們交朋友有關係嗎?”
秋離水望著鷹刀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有關係!你既然是鬼王府的叛徒,便是我的敵人。你走吧。”
鷹刀奇怪地看了看秋離水,這人是不是個瘋子?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情況之下,也許只要有了自己的幫忙,他就能脫離險境逃出生天,但他卻寧願戰死也不領自己的情,顯然自己鬼王府叛徒的身份是困擾他的主要原因。要是換了自己,肯定先活命再說。這人的錚錚鐵骨真是令人佩服啊!
鷹刀收回自己的手笑道:“你不願和我交朋友沒有關係,這個問題等會兒再商量。我們還是聯手把這群討厭的蒼蠅趕跑再說。”
他也不管秋離水答應不答應,便回頭向呂東成說道:“呂胖子,要殺就殺,要走就走,別呆在那裡發傻,浪費我交朋友的寶貴時間。”
呂東成咳嗽幾聲,道:“鷹刀,這是我們花溪劍派和鬼王府之間的事,你橫插進來幹什麼?老實說,這次我們花溪劍派滅了鬼王府也算是幫了你一個大忙,你不說聲謝謝也就罷了,又何苦幫鬼王府出頭?”
鷹刀越聽越不對,花溪劍派滅了鬼王府?他大喝一聲道:“呂胖子,你在那裡胡說些什麼?什麼滅了鬼王府?”
呂東成嘿嘿一笑,道:“我們早在幾天之前便滅了鬼王府滿門,如今這江南可是我們花溪劍派的天下了。那姓秋的臭小子身邊躺著的便是鬼王府餘孽李築。我勸你還是走開些罷,得罪了鬼王府還有希望活命,但是得罪了我花溪劍派,你就是天王老子,也要留下命來。”
鷹刀一驚,他回身將趴在地上的人翻轉過來一看,正是奄奄一息的逍遙扇李築。看情形李築受傷極重,雙目緊閉,已是昏迷不醒氣若游絲了。
鷹刀雖然被鬼王府追殺,但在他的內心之中卻依舊認為自己是鬼王府的人,在鬼王府中還有他許多親朋好友。如今驚聞鬼王府慘遭滅門,心中不禁怒火狂燒。
鷹刀輕輕將李築放下,拔出大夏龍雀刀,轉過身子怒喝道:“操你媽媽的辣塊西瓜!呂胖子,你給我死出來!今天我不割了你這顆豬頭,我他媽的跟你的姓!”
鷹刀揮刀便向前衝,此刻他是含怒出手,下手毫不留情。
由於大夏龍雀鋒利無匹,再加上鷹刀體內的天魔氣已被怒火激起,只見刀過之處血肉橫飛,花溪派眾弟子沒有一個是他一刀之敵,擋者披靡。在花溪派眾弟子的眼中,鷹刀猶如一個瘋狂的殺神,逢人便殺。頃刻間,已有十一二人喪生在鷹刀刀下。
呂東成見鷹刀在人群之中象個瘋子般亂砍亂殺,自己這邊卻沒人是他的敵手,眼見鷹刀越殺越近,不由額冒冷汗驚慌不已,嚇得兩腿發顫,幾欲站立不住。
正在這時,一聲呼哨在樹林中響起。
花溪派眾弟子聽到這聲呼哨之後,忙擁著呂東成漸漸向後退向林中。
鷹刀提氣欲要追擊,卻聽到林中一聲弦響,一支利箭快如閃電般射向自己面門。
鷹刀一驚,揮刀劈向利箭。刀箭相交,雖然利箭被鷹刀劈斷,但其力道驚人,竟然微微震得鷹刀的虎口發麻。
鷹刀知道對方來了高手,便停下腳步,立刀戒備,口中喊道:“什麼人?有種的出來和我大戰三百回合!”
幾聲銀鈴般的笑聲自林中傳來:“鷹公子,奴家向你求個情,你就放過我門下這些弟子罷!”聲音聽來似乎輕柔,但自遠遠的樹林之中傳到鷹刀耳中,卻好像是在耳邊呢喃一般,顯然對方內力高深之極。
鷹刀聽她說話的聲音似乎有幾分耳熟,但他在狂怒之下也不及細想,便道:“要是我不答應呢?”
那人輕笑一聲道:“公子不答應,我也沒辦法。不過我雖然不敢對公子無禮,但我這箭若是射向你那兩位朋友如何?”
鷹刀此刻離秋離水和李築已遠,若這箭果真射向秋離水和李築,就算秋離水能倖免,但李築勢必喪生在箭下。鷹刀略一權衡,便收刀笑道:“既然如此,我就看在姑娘的面子上放過他們一馬。只是姑娘的聲音這般好聽,想來必是個絕色美人,不如出來和鷹某見面一談。”
那人笑道:“奴家思念公子已久,今日能得再次相見實在是歡欣喜悅。這裡向東三里的河岸邊有一處涼亭,奴家在那裡恭候公子大駕。”
鷹刀聽她的口氣,似乎兩人曾經見過,他忙道:“姑娘,我們曾見過面嗎?”
林中寂寂無音,顯然那人已遠去了。
鷹刀嘆了口氣,折返回秋離水身旁問道:“秋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