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令宗門上下受損,人神共憤之事。我這個當師兄的,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你。此言在先,莫謂我言之不預。”
“雲師兄你!”
司空宏憤憤然,不過到底還是沒當場翻臉。只是不悅的一拂袖:“真是迂腐!華英師弟之事,已是前車之鑑,你們居然還不清醒!”
“清醒如何?不清醒又如何?你我雖恨明翠峰入骨,難道還能去將明翠峰上下,都屠戮一盡不成?沒了離塵宗這顆大樹遮風擋雨,你我最後也不過是任人欺凌的小小散修。”
雲靈月淡淡言著,眸子裡透出的情感,卻是痛苦無奈之至,而後又恢復清明道:“這裡有禁陣痕跡,半個時辰前,有人在這裡布過陣。不似我們離塵宗的路數,卻極其高明。那人行事,也異常小心。這附近應該是被清理過,一點氣息蹤跡也沒留下。”
司空宏詫異的一挑眉,仔細注目看著,潛神感應。半晌之後,卻是一臉迷茫的搖頭:“真看不出來,估計也只有雲師兄你這樣的陣道大家,才能瞧出蛛絲馬跡,小弟是自問不如。”
“不是我陣道高明,而是師弟你太不用心!”
那雲靈月啞然失笑,然而疑惑的看向了叢林深處;“此處佈陣之人,應該與那頭妖猿見過一面。半個時辰,那人離此地應該不遠才對。而這二百里內,卻都感應不到任何遁法波動。這個人,好快的遁速,難道是築基修士?”
哪怕是金丹修士,也不可能把神念覆蓋四百里方圓。然而這四百里方圓內,稍稍大一點的靈力波動,卻逃不過他的靈識感應。
“管那麼多做什麼?那頭妖猿既然已經離去,並無對我離塵不利之意。那你我也可回師尊那裡覆命了。”
司空宏心忖若真是築基修士,那麼此處佈陣之人,就多半不是他那位‘師弟’了。面上卻絲毫異色不顯:“那頭白背妖猿,不過是孤家寡人。也還不至於聰明到會在我離塵宗內,聯結內應的地步。既然如此,又何必追根究底?”
“師弟你倒真是看得開。”
雲靈月一聲苦笑,卻目光愣愣的,繼續看著下方。
也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此處有些不對經,周圍縈繞著一股令他噁心欲吐的氣息。仔細辨認,又分辨不出來。
除此之外,他的鼻間更能聞到一屢屢香氣。初時清香撲鼻,然而當他再嗅之時,卻又感覺內中含蘊著一絲腥臭。
半個時辰前,這處所在,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心底也不知為何,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