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打白工
餘家的掌權者派他分管這座城市以及與之相鄰的那座礦山,是因為信任他的能力以及忠心程度,凌霄宮選中了這座城市作為據點之一,很重要的一個原因,也是因為他們相中了長髯老者的個人能力。
這樣的一個人,玉衡相信他能在日積月累與凌霄宮其他人的頻繁接觸中,抽絲剝繭的挖掘出一些重要情報。
他把長髯老者畫的那幅畫像遞給風玄以及君天過目,“據說這就是餘家旁邊那棟宅子的真正主人。”
畫像上的人肌肉虯結,一臉的濃密絡腮鬍,但沒有被絡腮鬍遮住的眉毛、眼睛、鼻子卻都屬於偏清秀的那種型別,和他那一臉的絡腮鬍子、肌肉虯結的高壯身軀放在一起,讓人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
“長髯老者不是說那人喜歡戴著斗笠、披上披風嗎?”君天抖了一下手裡的那張畫像,“他連這等凡物都用上了,沒道理在餘家人面前卻非常痛快地以真面目示人吧?”
斗笠和披風這種東西,根本擋不住修士的神識探查,除非那斗笠和披風都是特別處理過的。
可問題是,如果有專門做一件披風或者一頂斗笠的功夫,那人都已經能為自己多準備起碼十張假臉了。
假臉多好呢,直接貼上去就行了,既不麻煩也不招眼。
以修士製作假臉的高超手段,只要不是臉上直接被人劃了個口子,或者有人直接上手去撕對方的臉皮,貼了一張假臉的人就完全不用擔心自己會露餡兒。
這可比戴個大斗笠、披個黑披風要強多了。
要知道時下的道修,幾乎個個穿的都是淺色系的廣袖道袍,而且還個個都頂著一張就算不是傾國傾城,但也格外仙風道骨、俊俏出塵的臉。
在這樣一群簡直就像是在時刻參與選美大賽的道修裡,如果有人戴著個大斗笠、披著個黑披風,那效果簡直和白天鵝堆裡混進了一隻黑毛豬沒啥區別。
別說是掩人耳目了,沒有立刻把所有人的目光都給吸引過來就已經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奇蹟了。
所以在聽到長髯老者說,凌霄宮的那位執事喜歡戴著斗笠、披著披風之後,玉衡他們就覺得他舉止反常,十分值得懷疑了。
現在君天把這個問題直接擺上檯面,玉衡就也順其自然的表了個態,“確實有很大可能是張假臉,但除此之外,關於這個人我們也沒有其他線索了。”
他指著畫像上,那位執事左邊耳朵下方的位置,“據說他左耳耳垂斜後方有顆紅痣,希望這個特徵是他本身就有的吧。”
君好嘆氣——這大概是這張畫像上唯一有價值的特徵了,其他諸如絡腮鬍子、眉眼鼻子的形狀和分佈這些大機率都是沒啥用處的,畢竟很有可能是張假臉。
“不對啊。”嘆氣嘆到一半,君好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她問玉衡等人,“武修也有養爐鼎的愛好嗎?”
玉衡等人對視一眼,然後玉衡一臉凝重的搖了下頭,“沒有。”
武修的修煉方式與道修不同,他們吸納靈氣的方式是以武技不斷錘鍊身體,提高身體對靈力的容納極限,而不是直接把靈氣匯入經脈、匯入丹田。
他們的這種修煉方式,是沒辦法透過採補的手段提升自身修為的。
那麼問題就來了,凌霄宮的那位執事,他可是貨真價實養過爐鼎的。
“他不是武修。”玉衡沉聲說了這麼一句,道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還有一種可能。”明樂舉手,“或許他和我差不離,我劍體雙修,他道體雙修。”
君好拍了一下自己小徒弟的肩,“你說得對,確實也有這種可能。”
玉衡立刻道:“我這就傳訊給玉海,讓他通告各大仙門。”
是道修假冒武修也好,是道體雙修也罷,總之這人的主要活動範圍和老巢所在,肯定不會是聖洲之外的其他地方。
“看來我們還是有很大機率把他抓出來的。”玉衡聯絡完玉海,君好很是樂觀的說著。
聖洲是道修的地盤,在這裡抓人,可比去武修的地盤抓人容易多了,所以在得出凌霄宮的那位執事,十有八九還在聖洲的推論之後,君好就對抓出他有了一定信心。
她對玉衡道:“我們是不是也該加個速了?不然萬一撲個空,我們豈不是白跑了這一趟。”
玉衡手指在飛舟的控制中樞上點了兩下,“我已經把飛舟調到了最大速度。”
他們是去凌霄宮那位執事設下的另外一處據點抓人的,雖然長髯老者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