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白不解,“聖皇晏駕,天下大喪,雖然我們這裡地處偏僻,但算起來,也該得到訊息了?”
阿狼瞥了眼唐善和江成,“起碼你們倆應該得到密旨!”
唐善一笑,“江成不是已經接到過密旨了嗎?廢都城若敢妄動,立即彈壓!既然太子沒有新的旨意,那就是要我們按前旨行事。”
白毛晃了晃腦袋,把聖皇死不死活不活的問題甩在腦後,“既然指望不上太子,我們就自己幹。”
阿狼齜牙冷笑,“幹掉魏明,衝進武館,先把靈石弄到手再說!昌待要是跳出來,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跑!”
屋內四人,以眼傳神。
“幹!”
就像是四隻狼,發出嚎叫。
客館內,四人橫著膀子闖了進來。
羅騫的臉色很差,雖然他對唐善敬仰有加,可他畢竟出自廢都武館。
佔據蝸角之隅小小城主,竟然敢向大都武館下戰書?
這樣的事情曾經在玄界發生過嗎?
反正他是沒有聽說過!
可想到唐善的實力,他的心猛然一縮,三百死士、八百狼衛、丁字營、獵營,還有剛剛組建的皓甲營,加上四尊玄神坐鎮,再有四尊準玄神高手……
羅騫並沒有接下戰書,而是好言相勸,“唐城主,請您三思!廢都武館的整體實力雖然稍有不足,但也有三尊玄神、五百位頂級大羅、十萬弟子,如果堅守都城拼死鏖戰,只怕您與家師最終只能落得個兩敗俱傷!”
“兩敗俱傷也得打!”唐善斷喝,眼中湧現出濃濃地殺意,“別忘了你的兩位師兄,他們雖然是明祖的暗探,卻也受了你師傅的指使!昔日我實力不濟,只能佯裝不知。可我現在能夠打下廢都,你說,我能不去找你師傅報仇嗎?”
羅騫無語,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權力也沒有資格同唐善商討戰事,雖然他想化解干戈,但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許可權。
他所能做的,唯有接下唐善手中的玉簡。
“叫你師傅洗乾淨脖子,等著老子的‘五雷轟’。”白毛恫嚇著,轉身跟隨唐善離去。
羅騫呆呆地盯著手中的玉簡,滿臉盡是憂慮。
唐善剛剛返回趙控府上,便拉著阿狼來到了鷺慈的煉甲室。
“什麼?你讓我刺殺魏明?”鷺慈瞪大美眸,內心的懼意從中顯露。
照理說,魏明只是二重天玄神,鷺慈仰仗“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他做掉。
可惜的是,鷺慈從來沒有刺殺過修士!
“你沒殺過修士?”唐善和阿狼同時驚叫,在他們看來,這簡直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兩個人表情怪異,像是看到怪物一樣打量著鷺慈。
這丫頭所修煉的法訣,最突出的特性就是偷襲刺殺,她不殺修士,練這個東東干嘛?
“我只獵妖,萬年大妖!”鷺慈顯得非常自豪。
“那是以前,現在你得去殺魏明。”唐善微笑,口氣卻很嚴厲。
“我不!”鷺慈噘著嘴,扭腰跺腳,這副模樣與她甜膩的聲音,都像是小女人在撒嬌。
“不去不行!”唐善抓出一把玉簡,這些都是鷺慈的賣身契。
“你沒說讓我去殺修士!”鷺慈板著臉,氣呼呼地爭辯著,原本就妍麗地容顏,則顯出一種嬌嗔的可人模樣。
天下間,男人最難對付的,或許就是撒嬌的女人,更何況是這種足以令人窒息的美女!
唐善此時才感覺到,手裡的賣身契還不如一堆廢紙。
阿狼一嘆,“既然她沒做過,或許真的不行!”
獵妖與獵殺修士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地兩回事,強逼鷺慈刺殺魏明,很有可能會適得其反。
這可怎麼辦?唐善也犯了難!
“我有一部法訣,名字叫做‘潛’,非常適合你修煉!”阿狼苦著臉,看起來像是肉疼。
鷺慈歡叫一聲,“你怎麼會有‘潛’?這部法訣失傳很久了!”
潛行藏匿,刺客安身保命地第一要訣,也只有潛藏蹤跡,才能夠發揮出最有效最凌厲的一擊。
鷺慈早就曾聽父親講起過,如果將“風”、“潛”、“藏”三部法訣同聚一身,她就可以躋身進入頂級刺客的行列。
“你是想把‘潛’傳授給我嗎?”鷺慈問得非常謹慎。
“廢話!”阿狼的表情很痛苦。
唐善相信,他一定修煉過有關於五官挪移的法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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