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由鼻孔哼了一聲,一雙手爪“嗖”的縮了出去。
唐善一笑,連聲道:“好好好!是我不對,即便我的‘九轉陰陽大。法’修煉到九陰九陽至高境界,我還將是你的手下敗將。好不好?”
怪物再又“嘻嘻……嘿嘿……哈哈……”的笑了起來,乖乖的湊上一雙手爪,與唐善雙掌相接。一股強大無比的內息突然湧出,直衝唐善的任督二脈。唐善痛得咧了咧嘴,急忙調集體內的陰陽二氣進行相抗。足足過了一個時辰,怪物喘了口粗氣,緩緩縮回手爪。
再看唐善,已如老僧入定,頭頂之上升騰起淡淡的霧氣。這些霧氣圍著他的頭頂翻轉纏繞,而後漸漸的融入他的百匯穴中。待到那些霧氣完全消失,唐善原本蒼白的臉上立時布起潤紅的光澤,雙眼之中精光大盛,一雙太陽穴高高鼓起……如此驚人的表現,即便是江湖中一流的高手怕也難以做到。
“九轉陰陽大。法”的確是內外兼修,陰陽互濟的武林絕學,若與唐善曾經修煉的“無極大。法”相較簡直存在著天壤之別。同是修煉到五層境界,“無極”使出,唐善險些被怪物一掌斃命,而“九轉陰陽”卻可全身而退。六年的光陰,怪物的內力增長何止數倍,僅此相論,“無極”與“九轉”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呼……”唐善長長的撥出一口氣,再來看他,臉上的紅潤之色、眼中的精光、高鼓的太陽穴都已經不見,又再恢復成病怏怏蒼白的臉。
年僅十九歲的青年竟然可以達到精氣內斂,韜光隱晦的神奇境界?
此事若是傳入江湖,必將引起一番驚濤駭浪!
巨大的轟隆聲響起,該是東廠老夫婦啟動了機關,牽動鐵鏈將怪物拉回洞穴。
唐善眉頭一皺,此時並不是打掃、送飯的時間,老夫婦為何要突然來到?心裡想著,他偷偷的湊在“視窗”,向外看去。
怪物剛剛被鐵鏈拉回洞穴,便聽到窸窣的腳步聲。唐善的眉頭再又輕蹙,從腳步聲可以判斷,來人除了東廠的老夫婦以外竟然還有兩人。這兩人一個步伐穩重,鏗鏘有力,看起來該是位使重兵器、練外門硬功的高手。另一個腳步輕靈,如不仔細辨別,幾乎不可聽聞,應該是位輕功高手。
“這裡是什麼地方?”一個三十歲左右,身穿錦衣,面板白嫩得如同女子一般的男子出現在唐善的視線裡,憋著嗓子低聲發問:“安全嗎?”
“放心好了!”東廠的老頭笑嘻嘻的回應著。
一位手握巨劍,面板黝黑的壯漢跨步行出,沿著各個牢房轉了個圈,返回道錦衣男子身邊,點了點頭,道:“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坤巴?”老頭對著壯漢喚了一聲,撇了眼錦衣男子,道:“這位老弟如何稱呼?”
坤巴面帶恭敬,介紹道:“陳珪,這位是福瑞福公公。福公公可是當今聖上駕前的紅人,聽說了你和方琳的事,特意前來拜訪。”
唐善聞聲入耳,暗道:“靠!死太監!怪不得瞧著像個娘們!”
“皇上的人?”被坤巴稱之為方琳的老太疑問一聲,道:“皇太后知道此事嗎?”
陳珪的態度更是冷淡,大刺刺的道:“本公與方琳乃是皇太后宮裡的人,不敢同皇上的人私下交往。請……”他展開手臂相請,竟然要驅趕福瑞、坤巴二人離開。
福瑞板起臉,尖聲道:“陳珪?方琳?當年追殺劉妃一事根本與聖上無關,那是楊廷和總攬朝政之時擅自下達的命令。而今聖上得知先帝遺有一女,欣喜萬分,特命福瑞前來接公主入京。怎麼,你們還敢抗旨不成?”
坤巴從衣袖中取出一張黃色的絲帛,雙手奉上,道:“這是皇太后的懿旨,還請二位過目!”
“哼!”陳珪哼了一聲,道:“你可以說這是皇太后懿旨,我也可以說它是你們錦衣衛偽造的!”
坤巴的兩條眉毛擠在了一起,道:“如果不是皇太后示下,我們又怎麼會知道你們和公主藏身在此處?”
方琳冷笑,反問道:“以東廠和錦衣衛的勢力,還有什麼事情打探不出來的嗎?”
坤巴突然笑了起來,收起絲帛,再又取出一張便筏,道:“我們來的時候皇太后曾有交待,你們只有看到她老人家的親筆留字才不會懷疑我們的來意!”
便筏上寫著一個“可”字,正是陳珪與方琳臨出宮時皇太后屏退左右與二人私下商定的暗語。
陳珪與方琳紛紛點頭,相視而笑。
方琳道:“不錯!你們的確奉了皇太后的懿旨!”
陳珪道:“要想帶公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