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被我抓到,若是抓到……”
他發出又狠又淫邪地一聲笑,最後再看一圈,無奈去了前院。
施菀又等了一會兒,實在憋不住才輕輕從水面露頭,屏息又等了一會兒,確認真的再沒動靜,才試探著從池塘邊爬起來。
水太冷,她凍得渾身僵硬,人也虛弱,竟是試了好久才爬上岸。
一陣風吹過,鑽心的寒冷從身體透過,手腳都木木的,沒有知覺,她一手扶了冷杉樹,努力拖著步子往房中而去。
短短的幾步路,竟走了好久。
等到房中,她早已是筋疲力盡,渾身凍得紅紫,地磚的縫隙將她絆了一下,輕而易舉讓她摔倒在地。
她躺在地磚上,再也沒力氣爬起來。
身體感覺到一股細細的熱意,有什麼東西從身下湧出來。
迷糊中,隔了一會兒她才想起來,大概是血。
她又流血了。
她是大夫,很清楚今日的一切意味著什麼,她在墮胎之後未休養好就承受如此冰水,寒氣入體,導致胞門寒傷,血氣凝滯,她會元氣大傷,身體再也回不到之前,也可能……再也懷不了孩子。
似乎,也影響不了什麼是不是,反正她和陸璘也不會有孩子了,反正她也早死了那份追逐他的心。
她的感情,她的念想,她的一切,本就無人在意。
……
不知過了多久,她從地磚上清醒,支撐著自己爬起身,解下滴著水和血的衣服,包好,披了乾衣服,縮回床上。
那韋大人說他摸過這床鋪,她噁心得打顫,卻早已無力去管這些。
躺在床上時她突然想,會不會她之於陸璘,也像韋大人之於她?連她碰過的東西,他都覺得噁心?
原來是這樣……原來她在他眼裡,是這樣。
她因自己這猜想而莫名湧出了淚,這幾天她都沒哭了,似乎淚水早已流乾,而這一刻,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