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平日裡自認為大腦靈活天才無比,然而現在卻被小小的一道門卡住了束手無策,讓他急得簡直想要一頭撞牆自殺。
“不能聯絡到馬飛海嗎?”宋福問道,“馬飛海從裡面開啟”
宋福還沒說完就被鄭雨凡打斷了,“船長若是能聯絡到,就不叫你來了。”
“沒辦法了。”眼鏡男聳聳肩膀。
“可惡,難道我們現在只能乾等著嗎?”鄭雨軍憤恨的一拳打在牆壁上,牆壁凹進去一個深深大坑。
馬飛海敗了。
對方簡直就像是頭野獸,比他這個獸人獸性還要強大的野獸,自己使用了不周之力的狀態下,對方的攻擊勢如破竹自己的攻擊紛紛化解,而且對方的攻擊越來越勐,節奏越來越快。
對方的戰鬥不像是廝殺反倒像是藝術,是一首激揚澎湃的交響曲,自己還手之力越來越弱,持續到最後完全受虐,也幸好對方手裡的武器不是刀匕首等高能武器,要不然自己早已經一命嗚唿。
夏承浩雙手掐住馬飛海的脖子高高提起來,冷冷,“把船的控制許可權給我,繞你一命。”
馬飛海咬牙切齒,“休想!”
實質上沒有仇怨的人夏承浩不想殺害,“我發誓。只要到了安全地方。我把控制權還給你。”
“做夢。”
夏承浩正在想如何叫這個傢伙就範,馬飛海眼裡卻是暗流湧動。
非自然得到的力量,想要使用的話,就要付出非常人的代價。馬飛海要使用不周之力二檔的代價也不低,每次使用完後,他就要連續一週蹲廁所,一步都不能挪。
這是他每次控制在五秒以下的後果,如果五秒以上他自己都不知道會有什麼可怕的後遺症等著他,傳授他這套拳法的師傅曾經鄭重肅穆對他說過,無論如何也開啟時間都不能超過五秒,一旦越過將不能再回頭前面只有恐怖的深淵末日。
至今還記得那位老師說出這番話時候的表情,畏懼傷感和惆悵,那是他第一次在師傅臉上看見表情,所以記憶猶新。
然而今天他不得不使用了,為了這一船人的性命,縱然是死他也必須使用。這是他身為船長不可推卸的神聖職責。
就在這個時候,倏然一道聲音傳遞到他耳裡,他渾身忍不住一顫,醞釀的氣息全部散了,目光閃爍四處張望。
“你不主動的話,拿就由我來代你交換控制權吧!”
夏承浩把他拖到控制檯上,把他手狠狠按壓在操控臺開啟的一塊光屏上。
“主控制系統已經開啟,主人有何吩咐?”一個小巧的虛擬全息精靈從中央圓臺上冒出來,它全身穿著樹葉自然衣服,格外惹人喜愛。
夏承浩自然知道這是聲控裝置,只聽從控制權那個人,冷冷看著豹頭,“告訴它,整體控制權轉交。不說的話,你的身體就別想完整了,我會用最惡毒的方法懲罰你。”
“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夏承浩在豹頭的眼裡看到了鎮定以及無謂,明明剛才還驚慌的不知道怎麼辦的好,現在卻如此淡定,他想到什麼辦法對付自己了嗎?心下暗暗防備。
夏承浩向來不是心慈手軟的人,把剛才那把鐳射槍撿起來,抵住他的耳朵,自言自語似是野獸的嘶吼,“就讓你先少掉一隻耳朵吧!耳朵一點點像是煙花一樣消失應該很好看吧?”
“別……,我錯了,不要傷害我,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只要你能放過我。”豹頭忽然慌張的大叫起來,渾身篩子一樣的顫抖起來。剛才寧死不屈的樣子消散一空。
古怪,但是究竟是哪裡古怪夏承浩又說不清楚。
“你願意把控制權轉交與我了?”夏承浩有點不信地問道。這個傢伙原來是個軟蛋?自己真正一威脅他的生命他就立即舉手投降了?
“是!只要你能放過我,你發誓放過我就立即把控制權轉交與你。”
馬飛海現在哪裡還有叢林之王豹子的影子,簡直就是一個隨便一個人就能欺凌的病貓。
“當務之急是先得到控制權。”夏承浩壓下心底的疑惑,盯著豹子的眼睛說道:“我發誓只有你把深邃號的主控權交給我就放過你。”
“好,我相信你。”豹子點頭。然後扭過頭去對著小精靈說道:“我要轉交深邃號的整體控制權。”
“整體操控權轉交,確認一遍,是否……?”小精靈說道。
“是!”
“轉交者虹膜掃描……,腦波確認……,轉交完畢……,新的控制者繫結完成!”小精靈發出機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