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非贏不可,要竭盡全力打贏這場戰爭。”布萊克用鋼筆敲著會議桌,洋溢著蓄勢待發的能力。
他知道自己的目標,但發現自己沒有計劃。
不過這並不要緊,一個領導人只需要知道目標就可以了,指導下屬們制定一個經營計劃後就可以大膽授權他們執行。如果利益是豐厚的,而這屬下們並非無能,那要達到目標是可以指望的。
“當然我已經對下一步作好了計劃,不過為了實現我說的這些……”布萊克環顧了自己的顧問們,接著說道,“就不能目光短淺。”
所有顧問都開始用心琢磨這“不能目光短淺”的深刻含義。
“要把盟友們召集起來讓他們也出錢出力,這並不是一個單純對一個聯邦的戰爭,這是對暴力組織的戰爭,這場戰爭並不亞於第二次葛利斯星球大戰或是對未來主義的戰爭,我們必須進行全葛利斯打擊。”布萊克揮舞著手臂,把從老父親那學來的東西加上自己腦子裡的思想全倒了出來。
全葛利斯,盟友,未來主義這些字眼讓圍坐在桌邊的屬下們群情激昂,彷彿看到了一幅壯麗宏偉的戰爭畫卷。
“當然這也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把我們的影響力進一步地擴大到我們一直到不了的地方。”帕克頗頗點頭。
“那些海厄威控制的聯邦。”德羅森也點點頭,他要再不說就顯得不合群。
“那些還信奉未來主義的聯邦。”這是帕特拉克的話。
“那些還沒有對瑪達聯邦開放的聯邦。”安全主任畢竟還是個商人。
“只是我們不得不要求藍殿增加軍費和透過戰爭法案。”朱莉婭開始在桌上按動計算器,“至少增加五千億的預算。”
在座的人全都倒吸了口冷氣,大家都望向總統,這是一個難題。
“俗話說得好,債多了不愁。瑪達聯邦外債那麼多,再多這五千億預算又能算得了什麼,不過……”布萊克總統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屑的神情,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輕輕地問道,“真的是沒有辦法嗎?”
“當然有。”還是朱莉婭回答,輕輕敲著桌面,“錢並不是問題,一旦我們控制了那些地區,收益遠遠大於付出,當然我們一定會贏的。只是在這個期間葛朗不可避免地要有較大的貶值,許多人的資產將會大幅度縮水,那個時候會有很多麻煩等著我們去收拾。”
布萊克沉吟不語,他上臺至今瑪達聯邦貿易加權指數一直下跌,葛朗也是不停貶值,只是幅度不大,但戰事一起那葛朗將會重挫,對經濟的影響可不小,當年老布萊克就是因為經濟問題沒有解決而被庫勒那個小白臉兒趕下臺的。
“我認為這也是一個機會,現在貿易上一直是赤字,特別是對錫安國更是赤得厲害。”帕特拉克說話了,他對錫安國可是一直不滿,“我認為葛朗貶值是不可避免的,只是提前了這一輪的錢圈行動。”
這個錢圈地說法讓眾人心頭一亮,紛紛點頭。
瑪達聯邦民眾借了幾萬億葛朗用於消費,瑪達聯邦的跨國公司在海外擁有幾萬億葛朗的投資。如果這一輪葛朗貶值展開,那麼放大到黃金和石油等基本商品上,都將有極大的漲幅,如果讓別的聯邦來幫助消化這些多印的葛朗,那瑪達聯邦人還是可以天天吃香喝辣借錢過著滋潤的小日子。
“說到錫安國,錫安幣對葛朗的匯率已經保持了幾十年了,現在升值的空間極大,既然十六年前我們可以透過下調葛朗協議來打擊長島經濟,那麼現在為什麼不可以再做一次呢?”朱莉婭得意地說道。
布萊克眯起了雙眼,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他只是個硬漢,不是個歷史學家,更不是經濟學家。
朱莉婭瞭解布萊克這個表情的意思,不緊不慢地加以解釋:“大家還記得兩個世紀前聯邦對長島貿易的情況嗎?和現在對錫安國的情況極為相似。他們不停地把東西賣給我們,然後把大量的葛朗藏起來,卻不知道那只是一堆紙。”
“過去是長島人,現在是錫安人,他們把葛朗重新購買了我們的公債,毫無怨言地支援著聯邦的建設,而他們的公民,每個月掙的錢都不夠買麵包,而且永遠不可能增加……”帕特拉克冷笑著插了句嘴,他心中明白,在場的沒有一個人對於那兩萬多億的債務有絲毫在乎,強大的瑪達聯邦就像錫安國那些財大氣粗的聯邦銀行,永遠不會有清盤的一天。
眾人紛紛發出哼聲以示嗤笑。
朱莉婭也笑了笑,接著說道:“而我們存的是生產資料,民眾用一堆紙消費著全葛利斯大量資源,我們的公司用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