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蔓聞言,睜開了眼睛,看著前方。
傅軒沒等到她的回答,以為她睡著了,抱緊了她,酣然入睡。
這是兩年以來,第一次,入睡得如此地快,質量是如此地好。
夏以蔓卻沒有睡著,她想起了傅軒跟聶思甜說要重新開始。
如果她晚一點回來,怕是真的會失去傅軒。
沒有任何男人,可以一直守空窗,更何況,還有聶思甜那樣的絕色大美女在旁,這樣的誘惑,除非不是男人,否則,怎麼會不動心呢?
她握住了傅軒的手,張嘴,呲出了白色的小牙齒,低頭,嗚啊地一聲,咬在了他的手上。
傅軒一下子被疼醒了,皺眉,“怎麼了?蔓蔓?”
“哦,我做夢,夢到一隻老鼠來咬我,所以我也咬了回去,沒想到咬到了你。”
傅軒哭笑不得,抱緊了她,讓她轉過身來面對著自己,“睡覺,你做的什麼鬼夢?”
夏以蔓閉上眼,這一次,真的睡著了。
傅軒摟緊了她,睜開眼,看著她的睡顏,臉上露出一絲溫暖的笑意,“夏以蔓,這一次,你再也不能離開我了。”
次日一早,夏以蔓是被門外的拍門聲給驚醒的。
她朦朧地張開眼,打著哈欠,看了一眼時間,居然早上十點了。
她一下子睜開了眼,搭在她腰上的手動了動,“醒了?”
夏以蔓轉頭,對上了傅軒那張好看的臉,心裡帶著一絲曖意,“傅軒……”
“我在。”傅軒深情地看著她,“蔓蔓,我從醒來的第一眼,一直看你到現在,我都不信你在我身邊。可是,我能抱著你,能觸碰到你的溫度,真好。你是真的存在的。”
傅軒喟嘆了一聲,“蔓蔓。”
夏以蔓心裡被滿滿的感動填滿,“嗯。”
門外又響起了拍門聲,夏以蔓知道家裡的傭人是不可能,
也不敢來拍門的,就算是有事,也可以打電話進來。
那拍門的只有一個,就是傅二萬。
她翻身,想下床,突然被傅軒摟緊了,他把臉,埋到她的肩膀上,身體一動,夏以蔓驚叫了一聲,才發現自己的空虛被他填滿了。
“你……”她的臉瞬間就充血,身體的身液都往一個點上衝。她剛才,怎麼沒有發現他們的姿勢這麼曖昧,居然讓他乘虛而入……
“這樣,才能感覺到你。”傅軒輕輕地朝著她的耳朵吹氣,身體很快就動了起來,在她的身上耕耘著。
門外的拍動在繼續,室內的運動也在繼續……
“傅二萬……”夏以蔓想抗議,很快就被傅軒的熱情所覆蓋。
良久後,空氣裡仍然帶著曖昧的氣息。
夏以蔓渾身疲累地瞪了神采奕奕的傅軒一眼,挪動著痠軟的身體。
傅軒穿得衣冠楚楚,俯身,拍了拍她,夏以蔓的臉一紅,立即把被子將自己蓋得嚴實,警惕地看著他,“你還想幹什麼?”
“我什麼也不幹。”傅軒有些好笑,“我只是讓你別緊張,要是累的話就繼續,等下我讓替你端吃的過來,也不用下床了。”
夏以蔓的算計
夏以蔓的臉更紅了,要是這樣的話,那不是告訴外面的人,自己到底幹了些什麼了嗎?
想想都覺得臉發燙,雖然他們起得這麼晚,也會讓人猜測,但叫比傅軒的餿主意強。
夏以蔓卷著被子,掙扎著爬了起來,傅軒見狀,只得體貼地拿過她的衣服,開始替她穿起來。
“我自己來。”夏以蔓立即伸手去奪自己的衣服,“我又不是小孩子。”
“可你是我的老婆。”傅軒淡淡地笑了,他拿著內衣往她的身上套,另一隻手揪開了被子,夏以蔓的臉更紅了。
傅軒卻神情嚴肅,認真地替她穿衣服。
夏以蔓臉上的紅暈褪去,很享受這樣的時刻,畢竟不用自己穿,就像古代的公主小姐一般,可以讓人服侍,她現在是真真切切地感受了一回了。
這樣的生活,倒是真的安逸幸福,她嘴角帶笑,也配合傅軒的動作。
傅軒的手碰到了她的身體,在她的豐盈上一捏,“好象長大了不少。”
夏以蔓的身體一震,臉立即曝紅了,她臉紅地迅速躲開,傅軒卻摟緊了她,在她的身上摸摸索索地佔便宜。
夏以蔓這才發現,傅軒剛才的嚴肅認真,只是為了放鬆她的警惕,現在這個邪氣的樣子,才是他本來的真相,他一臉的邪魅,享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