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都有自動銷燬程式,只要幾秒種便可以清除所有資料及全部程式。所以,他在會上提出,工作難度很大,而且很可能會一無所獲。時間至少也需要十天以上。
誰知軍委的同志就像在秀水街裡“殺價”,一刀便砍下一半,只答應給他們五天時間。###意識到又一場艱鉅的任務開始了。
研究方案,一夜未歸。
朝霞徐徐揭開夜幕,陽光照亮了城市。街道上,人漸漸多了起來。“撞機事件”的訊息也鋪天蓋地而來:
中國外交部:M國應立即停止在我沿海空域的偵察飛行!
香港媒體:M國濫用“飛越自由”,惡人先告狀!
M國白宮:不會就撞毀戰機一事向中國道歉!
京城各大報均在頭版位置刊登“撞機事件”,一時間熱買!
地鐵站臺上,孫盈盈焦急地看著表,周圍的人越聚來越多。等車來了,呼地一下擁進車廂,就好像這是最後一班地鐵。
早已習慣專車接送的孫盈盈,對擁擠地車廂很不適應,混合汗水和男人獨特的體味,傳來了一股股異味,讓愛乾淨的她幾乎要窒息。夾在人縫之間,就像擠在牙縫中的一條肉絲,又生氣又無奈,把這都怪罪於###,決定下班後要好好修理他。想著想著,腦海竟浮現出###跪地求饒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車子開動,孫盈盈隨著車子晃來晃去。突然,笑容在她的臉上凝住了,身體在迅速降溫,腳下傳來冰的感覺,清楚地感到一支手正撫在自已的臀部上。平時高高在上,怎麼也沒想到自已竟會碰上“性騷擾”!怎麼辦?車廂里人擠人,跟本無法動彈,這種事情又難以啟齒。扭過頭斜了對方一眼,算是一個警告。果然那隻手收了回去,孫盈盈也向前蹭了蹭。
進站了,突然少有的剎車,沒有準備的乘客們都向前一個踉蹌,那隻手再次撫了上來。好啊,你還敢來,看我不給你點利害看看!孫盈盈趁著剎車帶來的回作用力,抓吊環的左手狠狠地來了個倒肘,正中那人的左肋,只聽一陣低吟……車門開了,孫盈盈第一個跨步邁出了車廂,轉眼間便消失在攢動的人海中。
這時,那名男子捂著左肋,踉踉蹌蹌地也走了出來。站臺上,等他的同伴連忙過來攙扶,“哎,我說老哥,你這是怎麼了?”
“哎喲,你說說,現在的女的怎麼這麼狠啊!碰了一下……出手也太重了!哎喲……”男子捂著肋連連哼哼,半天直不起腰。
“你碰人兒哪了,沒看出你還有這等嗜好!嘿嘿……”
“扯!賣報還賣不過來吶,哪還有那心思。你看看,現在的女的,這身材、這線條,前挺後撅的,車廂又那麼擠,不碰到那才是見鬼了呢!現在的女的就是反應過度!”說著用手一指廣告牌,一個豐乳的廣告,除了刺激的畫面,還有一句刺眼的廣告詞:不要男人一手掌握!
“也是啊!哎,報紙賣的怎麼樣了?”
“報紙賣得還是不錯,沒到西直門就賣沒了,我這不趕緊回來再取報紙,接著賣!你怎麼樣?”
“我也是!沒辦法,新聞火,賣得就好!哎,你說咱國的戰鬥機怎麼讓人家的偵察機給撞下來了,真他媽窩囊!”
“我可不管那麼多,只要賣得好,咱能賺錢就行!管他誰撞誰,明天再撞一架那才好吶!”
公司裡印表機把一摞摞白紙吱吱嘎嘎地“吃進”,然後又整整齊齊地“吐出”,一張接著一張,幾乎沒有停止過。
不知不覺,到了中午。員工們成群結夥地到大廈地下一層就餐。孫盈盈與幾位女同事邊吃邊聊,講著趣事嘰嘰喳喳的。餐廳里人聲鼎沸,亂哄哄。孫盈盈隱隱約約地聽旁邊餐桌的人在議論陳素惠,說她又不走了,還是部門經理。
女同事也聽到了,忙關切地問:“怎麼回事,不是說好,經理是你的嗎?”
“不知道啊。哎呀沒事,反正部門經理也沒什麼好的,我還不想給自已找那麼大的壓力呢。”孫盈盈臉上無所謂,嘴上滿不在乎,心裡卻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下午,“撞機事件”在網上吵得沸沸揚揚,不少男同事都在神情嚴峻地議論。孫盈盈看他們一個個義憤填膺、群情激昂的樣子,感到很奇怪,就像中學時候男生打架,一個同學出了事,連什麼事都還沒弄清就“呼啦”地去一大幫子。平常關係不見有多好,但這是自已班的人,外班的人碰他就不行。說白了,根本不是為同學,而是為了那說不清也道不明的面子。
自已最討厭暴力,因為自已無力抗衡。關心?我為什麼要關心?這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