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人來往但只要有人胡亂闖入那火盆裡保險沒有人能活著出來!”
展夢白動容道:“他種那催夢草是為了什麼?”
唐老人笑道:“為的只是不要別人去種別人問他去要也休想要到總算此人雖然古怪但和我卻甚投脾胃是以唐家要的催夢草雖然時多時少但卻從來不斷不但如此他知我雙腿陰寒之症後又在‘火盆’裡種了幾種對症的藥物只是這些藥物非但不能出土移植而且見風即枯枯了即失靈效是以他才想出來將那些靈藥??馬讓馬變成‘藥馬’再由老夫派人去將‘藥馬’騎回來哈哈若不是這些‘藥馬’只怕你小子今日便見不著我老人家了?”
他說得似是十分得意但一口氣說到這裡卻又似已有些氣喘雖然誰也不知道他這氣喘是真是假?
展夢白卻是越聽越是動容腦海中翻來覆去只是在想著情人箭、催夢草、冷藥師這三者之間的關係。
只聽老人突又喃喃道:“只可惜冷藥師已不願再種此草了看來這催夢草日後必定要變得更珍貴………”
展夢白忽然問道:“除了冷藥師外便無人可種此草了麼?”
老人道:“據我所知也不過還有一人而已!”
展夢白心頭大是緊張道:“誰?”
要知若無‘催夢草’便制不成情人箭這種草之人與那制箭之人關係自是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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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笑道:“提起此人也是個怪物他本是攣生兄弟兩人同日同時生長大後性情雖不一樣卻偏偏都對一個女人鍾情這女子卻偏偏也是個怪物陰狠毒辣什麼壞事都做得出這兄弟兩人為她可說是吃盡了苦到後來終於將她感動但麻煩還是終年不斷。”
他彷佛又說起興趣了語聲不斷一口氣接著說道:“想那女子只有一個身子自不能嫁給他們兄弟兩個終是老大自己退讓那知老二也堅持不要了。”
‘兩兄弟讓來讓去到後來只有誰都不要她卻也不讓她嫁給別人兩人一齊將那女子帶走。’‘那女子早年雖然風流成性但這時心也死了心甘情願與他兄弟兩人住在一齊二十幾年來竟未下山一步。’‘但那女子的對頭們還是探出了她的去處一批批上山去尋那兄弟要人怎奈那兄弟武功太高上山去的誰也討不了好近年來江湖中已漸漸聽不到這三人的訊息想來已沒有人再敢上出去尋事了。’展夢白心念突又一動脫口問道:“那女子可是最喜穿著紅衫那兄弟兩人可是‘崑崙雙絕’?”
唐老人怔了一怔大笑道:“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知道的武林前輩倒不少居然連‘胭脂赤煉蛇’的故事都知道了?”
崑崙山陰‘莫入門’內那紅衣婦人的尖銳言詞奇詭行蹤一剎那便又齊地回到了展夢白心頭。
他恍然忖道:“是了那女子昔日既有‘胭脂赤練蛇’之名我卻上山去問人家要條紅色毒蛇‘崑崙雙絕’自然要以為又是那女子昔日的仇家的後人尋來複仇了自然對我充滿敵意幸好……唉想到楊璇必定早已知道他兄弟的忌諱是以故意教了我那番言語要我上山觸怒於他。”
他雖然早已知道楊璇的陰謀但想起楊璇對他善意關懷之情無論真假總是令他心中甚多感慨。
那老人似乎亦自落人回憶之中面上似笑非笑喃喃道:“公孫天形那六陽掌力如今不如練到怎樣了?”
展夢白恍然道:“那‘催夢草’可是與‘王府寒菊’一樣非得‘崑崙六陽掌’力培養方能移地生長?”
唐老人道:“不錯你怎會又知道了?”
展夢白嘆道:“晚輩不久之前曾見過他們一面。”
老人目光一亮顯然大感興趣撫掌道:“你居然能見著他們這倒不容易這三人如今可是還住在一齊麼?”
展夢白笑道:“三人給蘆相居那三棟房屋看來似是隻有一重門戶三個人都要自同一門戶中出入。”
老人大笑道:“是了那兄弟兩人一面互相謙讓一面又互相防範生怕有誰多親近了她想不到這兩人到老來還是改不了這少年心性。”大笑了一陣忽又問道:“公孫天形與‘胭脂蛇’素來是一對歡喜冤家如今可曾和解了麼?”
展夢白想及那紅衣女子要自己來摧毀公孫天形的菊壇之事不禁笑道:“看來不但未曾和解反而鬧得更厲害了!”
老人拍掌笑道:“是了那‘胭脂蛇’最喜鮮紅色最看不得黃色是以天形老兒便偏偏移植些黃菊氣她。”
這老人似乎又回憶及往事而興奮了起來又大笑了一陣突然沉聲嘆道:“但望他除了種菊之外也莫忘了種催夢草。”
展夢白沉吟道:“似乎未見他種有催夢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