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方才的溫馴之態。
方辛以已看慣了他兒子的神情冷冷道:“你要快活時候盡多此刻先設法問出白布旗來才是。”
方逸道:“這個已經死了這女子又是個白痴去問誰去?”
方辛一探展夢白胸脈冷冷道:“誰說他死了!這中了劇毒又愛了內傷若非遇著老夫才是真的死走了。”自懷中取出一方碧玉盒子盒蓋一掀便有一陣清香撲鼻而來。
方逸面色一變大喝道:“你要將雪蓮救他?”
方辛道:“正是!”
方逸厲聲道:“這雪蓮費了千方百計才自“大內”中偷出要用來以防萬一身“情人箭”時保命之用如今卻要它來救這個匹夫!”張牙舞爪暴跳如雷夜雨中望來有如厲鬼一般。
方辛頭也不回冷冷道:“你想做“布旗門”的掌門人麼?”
方逸道:“當然……”
方辛冷笑道:“除了將他救醒之後再查問白布旗的下落你難道還有什麼別的法子不成?”
方逸呆了一呆哈哈笑道:“是極是極趕快將這雪蓮他還是爹爹對孩兒錯!”
一面媚笑立時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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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鵑睜大眼睛望著這父子兩人突地雙手一張擋在展夢白身前大聲道:“這是我丈夫他睡著了你們不要吵醒他!”
方辛面沉如水手掌一伸點向她“將臺”大穴。
那知杜鵑雖因刺激太深神智痴迷武功卻半點未失手腕一轉五指尖尖直拂方辛脈門。
這一招她貼身而招式卻快如閃電部位更是極為精妙正是“離弦箭”杜雲天武功中的精華。
方辛自是識貨手掌一縮急退一步變色道:“這女子大有來歷說不定是什麼高人之後。”
杜鵑道:“我是杜雲天的女兒他是杜雲天的女婿誰敢欺負我們我爹爹就要來了。”
方民父子齊地身子一震脫口驚道:“離弦箭!”轉目四望不見人影方自定下心來。
方辛心念一轉附在他兒子耳畔道:“合當我父子兩人走運教你遇著這女子!”
語聲微頓滿面笑容地轉向杜鵑道:“你丈夫已經死了你知道麼?”
杜鵑呆了一呆迷迷糊糊地想起展夢白的確是死了低聲道:“他死了麼?他死了.”掩面痛哭起來。
方辛道:“你不要哭他雖死了我也救得活他。”
杜鵑秀目一張道:“真的麼?”
方辛詭笑道:“自是真的但我將他救活之後卻不能再跟他在一起要嫁給我兒子。”
杜鵑想了半天破涕為笑點頭道:“好好你救活他我就嫁給你兒子……嫁給你也可以。”
她心中痴痴迷迷此刻只想到將展夢白救活別的事都不放在心上。
方辛大喜道:“一言為定不得反悔!”
杜鵑道:“好!”
方辛伸出手來杜鵑“吧”地在他手上重重拍了一掌方辛手上雖痛心裡卻甚是歡喜。
方逸雙眉一揚大聲道:“這女子是個白痴要我快活快活可以怎能做我的妻子?不行不行……”
話聲未了方辛突地反手一掌將他打了個鬥。
方逸手撫面頰大怒道:“你要娶她就娶她好了我是萬萬不要的你要逼我我就……”
方辛冷冷道:“你若是接掌了“布旗門”的門戶再娶了“離弦箭”的女兒江湖上還有誰敢惹你?”
方逸呆了一呆道:“這個……”
方辛道:“到那時對她厭了自管另去找些女人快活又有誰來管你?又有誰管得著你?”
方逸大喜笑道:“是極是極又是爹爹對孩兒錯了。”笑哈哈地伸出手掌向杜鵑摸去道:“娘子……”
方辛面色一沉道:“但此刻你卻不能動她。”
方逸道:“怎地?”
方辛道:“看來她與姓展的關係非比尋常姓展的醒來後若是見她被侮怎肯說出機密?”
他語聲微頓冷笑接道:“但等到那姓展的說出布旗秘岌的下落來……嘿嘿!”橫掌向下一切接道:“那時她就是你的了。”
突聽林梢一響方辛只當是杜雲天來了變色道:“快走!”
杜鵑道:“我丈夫不要你們抱!”輕輕抱起展夢白乃氏父子一個在左一個在右將他牛扶半抱地架了下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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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黃昏時分便已到了吳興吳興城鎮雖不甚大但江南風物終是繁華黃昏時萬家燈火初起街市上人群熙來攘往見了他幾人的行色俱在暗中稱奇方辛知道這一行人必定會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