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著,把阿喆的心也搖得晃盪起來。扯完裙襬她又絞著雙手自顧自地玩耍起來,不過臉上的神色已經安靜了許多,臉上正帶著無比溫柔、無比沉靜的神情盯著地上看,彷彿要找出變幻的光束中最細小的變化來……這真是個羞澀漂亮的女孩子呀!渾身上下洋溢著青春的魅力,阿喆心裡隱隱地嫉妒起吳琦來,這個傢伙的保密工作做得真好,從來沒有在阿喆面前提起過這個叫「綠子」的女孩來。這種不施脂粉的素顏使綠子有一股子純正的學生氣,是和優染那種成熟了的寧靜優雅的美麗有著明顯的區別的,不過她們卻有許多相互重合的地方:都沒脂粉氣,沒妖豔氣,都健康而嫵媚,純真而甜美,最明顯的標誌就是那羞澀的表情簡直如出一轍。眼前的這個也許還不知道有多少居心叵測的男人會醉心於她那充滿青春活力的身子,她還不懂得怎樣讓自己的在男人面前盡情地綻放。
不知道吳琦剛才說的話還算不算數?阿喆真後悔剛才他說「你喜歡的話今天就給你玩」的時候沒有立刻應承下來,不過眼下他得先打破這尷尬的沉默再說。
阿喆清了清嗓子,綠子聽到了聲響,循聲朝阿喆看過來,阿喆張開嘴來真準備說話的時候,外面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包間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吳琦摟著一個豐乳豐臀的妖豔的女郎晃盪著腳步走進來。這幾杯酒就讓他醉了?這是不可能的事,只有一個解釋,他又在別的地方喝了酒,阿喆有些看不慣他這種假模假式的作風,不過也不是一天兩天,早就習慣了。
「你們就這樣一個坐在一邊?哎呀,還真是老實啊!」
吳琦走進來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叫起來,手卻沒有閒著,在那個女郎的屁股又抓又捏,被女郎嬌嗔著「壞死了」打了兩下才縮回來。阿喆朝綠子看過去,綠子抬起頭來尷尬地笑了笑,阿喆便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了,但是還不敢貼著坐到一起。
吳琦招呼那個女郎在對面的旋轉圓凳上坐下,自己也脫了外套,拉過一張圓凳來在女郎的身邊坐下,開始麻利地倒起酒來。四個杯子都滿上了,「嘁嘁喳喳」地泛著白色的泡沫,「這是阿喆,我的好哥們,從小玩到大的發小。明天就要結婚了。」
他指了指阿喆,又指了指綠子,「這是綠子,阿喆的,不是新娘!」
女子被他詼諧的介紹逗得「咯咯」地笑了,隔著條桌站起來朝阿喆和綠子俯下身去,伸出潔白豐潤的手掌來,阿喆連忙站前來,欠了欠身握著搖了搖,「新婚快樂!我叫青青,青草的青。」
女子笑吟吟地說,她身上穿的卻不是青色,是粉色齊膝的修身薄衫長裙。
「幸會,幸會!」
阿喆一邊客氣地說,眼睛卻不聽話,朝著領口往裡偷了一眼,深深的乳溝,好大的的一對波啊,比優染的還要大得多。
綠子也站起身來同青青握了握手,學者阿喆的腔調說「幸會」,青青「噗嗤」一聲笑了,點了點頭坐了回來,大家都笑了,羞得綠子把頭都快低到桌子下面去了,氣氛也輕鬆了許多。
「來,大家先乾一杯,為了我的好兄弟幸福的婚姻,祝他永遠幸福!」
吳琦站起身來端著酒杯說,杯盞交碰,大家又幹了一杯,綠子好像不太習慣喝酒,一杯下肚滿臉通紅得像個蘋果一般。
「你知道我為什麼明天不來參加你的婚禮,對吧?」
吳琦點燃一支菸,把另一隻手撐在膝蓋上,身體朝前微傾,滿含醉意地說。
「噢,當然知道,」
阿喆說,實際上他一直覺得對不起吳琦,再怎麼說自己也算是橫刀奪愛吧——雖然他們並沒有開始談戀愛,畢竟是從小玩到大的發小,阿喆好長一段時間都覺得自己很不厚道,「對不起……」
「別說這個,都過去了是不是?我們還是好兄弟嘛!」
吳琦把大手一揮,大度地說,端起酒杯來和阿喆單獨碰了一杯,阿喆心裡才好過了一些。這時電話突然響了,阿喆拿出來一看,優染的電話,這會兒她應該到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