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弱與御醫處的大當家的只是搖頭苦笑言稱自己沒有那個本事。
不論是京城民眾,或是那些達官貴人,亦或者是那些宮中顯貴,無一不在猜測這個治好上官公子的大夫究竟是何人。
御醫處總管韓大夫更是親自登門拜訪上官家,以學習者的姿態來請教這位神秘的大夫,縱使他好話說盡,旁敲側擊,上官老將軍則是笑而不答,完全不肯透漏這人究竟是誰。
接著京城萬勝堂大當家盛厚禮特來請教,也是被上官老將軍油鹽不進的唐塞回去。
一瞬間這位神秘大夫成了一個謎,縱使很多人慕名而來想一探究竟,全都是被上官老將軍一一唐塞。
但是畢竟沒有不透風的強,畢竟此事在京城鬧的沸沸揚揚,很快人們就想到了上官小姐從外地回來,聽說帶來一個年輕人,這位年輕人是不是就是治好上官公子的那位神秘大夫呢?
這一設想立刻引起軒然大波,京城人民眾所周知上官小姐前不久從外地回來,然而她回來不久上官公子就痊癒了,很快人們就把事件源頭對準了上官小姐。
有人說上官小姐一定是在外面偶遇一名老神醫,請了回來治好了上官公子的病。
也有人提出反駁,因為很多人分明看到上官小姐帶回來的是一個年輕人。
當然很多人絕對不會將這位年輕人和神醫聯絡到一起,但是就算這個年輕人不是這位神秘神醫,但是能一同前來必定是和神醫有著某種關係,說不定是這位神醫的徒弟,或者是孫子。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知哪位與上官將軍府下人關係頗為不錯的人意外探聽到府中下人得到的秘密資訊,那位神醫並不是為老先生,而是為年輕人!
譁然四起,接著整個京城又是一片輿論,人們紛紛猜測這個神醫有可能就是上官小姐帶來的那位年輕人,縱使他們很難相信,但是這卻是最好的解釋無疑了。
將軍府,上官堯的臥室內,上官堯坐在桌旁為自己斟了一杯茶水,然後為對面坐著的蘇錦同樣斟滿。
上官堯淡淡的笑著,很是優雅的抿了口茶說道:“看來蘇大夫不太喜歡出名呀。“
蘇錦面色平靜,在這幾天裡,他每天按時來上官堯屋內喝一小時茶,外人看來就像是蘇錦每天按時給自家少爺診治病情一般。
“只是不太喜歡這樣的虛名。“
話語平靜,聽不出任何的情緒,只是那略帶的淡淡諷刺意味卻被上官堯聽得明白,他笑了笑,彷彿有些尷尬的抿了一口茶說道:“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我家裡是不會透漏你的半點資訊,當然別人會探究到什麼,這不是我能掌控的了。”
蘇錦木訥的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一絲喜悅也沒有什麼憂慮:“那我就走了。“
並不等上官堯回答,自顧自的起身朝著房門走去,等到他將要拉開房門的時候動作忽然停了下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過頭來請教道:“京城…。有沒有修行的地方,我的意思是,那種教學的地方?“
上官堯顯得很吃驚,上下饒有興致的打量了一會兒蘇錦,像是覺得他說的話很有趣,又像是看著一個白痴:“咳,想不到,你還是個修行者。”頓了頓接著說道:“京城確實有這樣的地方,不過這些地方的收學標準都很嚴苛。”
蘇錦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最好的是哪一個?“
上官堯喝茶的手突然不自然的僵在那裡,他茫然卻又好奇的看著眼前這個狂傲少年嚴厲說道:“京城有五家學院,學府雅苑,華府學院,御景坊,天啟樓和文勝齋,這五間學院都是京城傳承久遠,享譽大陸的幾個學院,學院都有著悠久的歷史,沒有所謂的哪個最好。”
“呃。”蘇錦點了點頭,將五家學院默唸一遍記在心裡,便回過頭準備拉開房門走出去。
“等一等!”正當他將要拉開房門的時候,上官堯忽然喝住了他,蘇錦疑惑的回過頭等著他接下來要說什麼。
上官堯突然想到了一家學院,當他想到這家學院的時候雖然並不看好蘇錦可是他還是對他說道:“京城還有一家書院,與其說書院不如說是京城五家書院的匯總低,這家書院名為太學院,具體學院怎麼樣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五家書院最優秀的學生,統統都會被送到這家書院,如果說哪一個最好,我想應該就是這一個了!”
太學院?五家書院匯總,最好的學生都會送到這裡?蘇錦心中想著,突然對這所學院產生了好奇。
上官堯接著說道:“當然,如果要進這家學院必須先進其他五家,而且還要在其他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