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楊淙突然想起來道:“對了,你跟星晨哪個功力更強一點?”吳剛英無奈道:“大姐,你問的問題也太有技術含量了吧?法術界中一般在伯仲之間的按規矩都不會強說誰高誰低的,因為很難比較出來。”楊淙道:“但是星晨不是法術界中人啊。”一句話噎住了吳剛英,半晌鬱悶的道:“那我找機會跟他打一場吧。”楊淙道:“說實在的,我跟星晨認識也算很久了,但是他的家庭到底是什麼樣的,我一點都不知道。他好像在刻意保持自己的神秘,從來不跟我們說一絲他的私事,既然峨眉山的寶貝證明了他不是妖族,我在想他會不會是神界的。你不是跟我說過有四界的嗎?”吳剛英匪夷所思道:“神界?不太可能吧?神界早在幾千年前就斷絕了跟三界的關係,現在所有有關神界的描述只能在那些遠古的神話傳說裡面才看得到。事實上我一直懷疑到底有沒有神界,說不定那只是人類虛構出來的一個美麗的夢想而已。就算曾經有過,說不定現在都已經滅絕了。”楊淙“噗哧”一笑道:“我明白你身為人類的自豪和驕傲,但是也用不著詛咒神界吧,反正神界都不插手三界的事了。”吳剛英笑道:“我沒有詛咒,神界雖然法力強大,但是據傳決戰的時候數量就已經稀少得可憐,可能就幾十人,他們又崇尚單身淨修啊什麼的,全部死翹了不就沒界了?”
兩人說著話,早就來到校門口。雖然慘劇已經過去了很多天,但是軍方的封鎖依舊十分嚴密,只對原來的學生開放,供他們回去收拾東西或者悼念同學。兩人出示了學生證,在一幫媒體羨慕的目光中輕鬆的進去了那個有兩排士兵把手的大門了。兩人徑直來到教學大樓,還好附近並沒有人把守。原先風光鼎盛一時的大樓早已蕭條許久,大量的落葉厚厚的擠滿了一樓的臺階,在陽臺的扶手上遠遠就看得見一層黃色的灰塵覆蓋其上,不少燈柱已經被砸壞了,上面還留有黑色的已經乾涸了的血跡,料想是有人跳樓的時候不幸碰撞到上面的。雖然周圍已經經歷過幾次大規模清洗,但是那種令人作嘔的腐肉氣味仍然到處瀰漫著。一切一切的凋敝破敗都在揭示著這所學校衰亡最終走向沒落的境地。楊淙的眼睛不由得溼潤了,她在這間學校的時間並不長,但是她清楚地記得,聞得到親愛姐姐的氣息那一剎那,看見那個靈眉亮目的林鳶茵的那一個拐角,領略星晨那與眾不同的氣質那一時刻,這棟大樓承載了她太多太多感傷的記憶。相比之下,吳剛英並沒有太多的感觸,他純粹只是憂慮會不會有殘留的屍毒而已。兩人都沒有發現,在不遠的地方,有一個拄著柺杖的老頭正在默默地看著他們,半晌,眼裡閃過一絲狠毒的笑意。吳剛英和楊淙默契的對望一眼,慢慢地走進這個曾經是人間地獄的地方。揭示第九間課室傳說的路程,終於掀開了最隱蔽最深藏但也是最驚心動魄的一幕。
就在吳剛英和楊淙在商量查詢第八間科室的同時,在距離鎏海大學不到三十里的地方,有一個被茂密樹林掩蓋著的小山坡,在山坡的後面隱藏著一棟呈八角形對稱的奇怪的兩層建築。房子外部顯得非常的殘舊,很多牆上都已經出現了巨大的裂痕,不少牆角已經脫落甚至於殘缺,乍一看去,很容易讓人誤會這裡是一座已經廢棄的大院。但是,這不過只是它的錯覺。房子裡面的裝潢簡直可以用金碧輝煌來形容,無論是地上鋪的地毯,兩邊裝飾的美倫美央的壁燈,閃爍輝煌的雕像,還有數不清的用金色邊框裱起來的風景畫,讓人覺得仿若置身於古瑪雅傾一國之力建成的頂級宮殿中。尤其是位於八角形正中心的大廳,佔地面積相當於一箇中型的足球場,大量的燈飾溢彩流螢,一條金黃色的地毯從門口直通到大廳的另一端。在那上面,擺放了一個由無數如瑪瑙、貓眼綠、和田玉等名貴珍寶拼雕而成的座椅,那個被稱作長老的老頭端坐在座椅旁邊的一張太師椅上,正俯視著下面的眾人。臺階下面兩邊分列了大概有十五個人左右,都是老態龍鍾的老人,大廳裡面不時響起不和諧的咳嗽聲和清嗓聲。
“我們的計劃現在進行得非常成功,現在吳剛英他們已經全力在解開第九間課室的謎底了,只要他們一找到,那個東西就可以出來了。”由於大廳的空曠,長老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的足以傳遍每一個角落。他的臉上微微笑著,很是滿足的樣子:“相信到不了多久,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再也奈何不了我們了。”下面的一個眼睛都快睜不開的老太婆發問道:“但是林鳶茵那個傢伙解決掉沒有?她是千年不遇的靈媒介質,我們騙得了她一時,她只要一醒過來,很快就會發現那個人頭蛇身的怪物其實是我們設下的陰謀,我們的計劃就全部曝光了。而且以她超強的感應能力,恐怕會吸引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