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他也才剛剛及冠而已,居然要娶媳婦了!娶!媳!婦!
就算媳婦略坑但那也是媳婦!
而且還有這麼盛大的婚禮和長輩(並不)的見證——在他顛沛流離獨自奮鬥的人生道路中,簡直是里程碑式的進步!
只是古刑還是有那麼一點窘迫的。
跟那個蠢貨的嫁妝相比,他的聘禮還是有點少……他都把剛得到的傳承拿出來了,但上官御也只看了兩眼而已。
倒是纏著上官御的那位,很親切地說聘禮不是問題,人好才是最重要的——這麼和顏悅色一下子就被感動了有木有!
哎呀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不知道那個蠢貨,現在嘚瑟到哪裡了呢?
上官·跟嫁妝一起繞星星一週·訣,此時穿著大紅袍子,坐在最前面的車裡,覺得自己有點呼吸困難。
害、害羞腫麼破。
本來是很不情願的,可是聽大嫂那番話,他又仔細想了想後,再憶起古刑那張臉,居然、居然有點順眼!
真的要、要嫁嗎……
大嫂說,嫁人的那個是吃了虧的,結婚後能高對方一頭。
這麼想來,好像他也、也……
古刑在喜堂前等他(捂臉)。
這個車怎麼走得辣麼慢(捂臉)。
上官訣捏緊手裡的一截竹管。
大嫂說,把這個捏碎了,是可以助興的……
他今天,那個,古刑也會讓他做那種事嗎?
應該、應該輪到他了吧?
寶車搖啊搖。
上官訣深吸一口氣:“走快點!”
真的很害羞啊!
·
子車書白高貴冷豔對坐在喜堂內的高座上,而在他的旁邊,坐著的是死皮賴臉硬蹭過來的死變態。
兩個人的相貌都極其俊美,今天又都在婢子清彤的巧手打扮下穿著華貴細緻一絲不錯,就顯出了一種特別氣質的風範。
高嶺之花與溫柔俊男,看起來也有點相配呢!
清彤妹子本來心塞塞,但為了不丟星主的臉,還是幫豬哥搞定了穿著。現在豬哥陪星主坐在上面,遠遠地看去,總算也沒有太失望。
只要、只要星主喜歡……
子車書白也有點心塞。
哥還沒結過婚,先給人做高堂了。
哥年紀有這麼老?
哥一直以為自己青春常在,但馬上居然要成爹輩兒的了嗎!
空山大王同樣心裡一堵。
明明他與哥哥才是天造一對,地設一雙,可哥哥總是不願意和他成親。他到底做錯了什麼呢?哥哥明明心裡有他,卻始終似有隔閡。
哥哥明明知道,只要他提起,他什麼都願意做……
但兩人的演技(並不)都很好,當然子車書白的演技其實就是沒有演技,他只要保持面癱臉不苟言笑,頓時就高不可攀了。而空山大王作為一個腦子壞不壞都一樣變態的死變態,現在好像要幫著把自家心上人那份兒笑給補回來,簡直笑得要閉月羞花了,璀璨又耀眼。
來此的賓客也是挺多的,比如紅粉宮的佳人啦,比如貫穿星辰大海的海盜王啦,再比如某某商會某某家族某某大勢力的領頭人啦,全都帶著笑容以及無數珍貴禮物,前來參加這婚禮。
——作為操控者的死變態,怎麼會讓自家心上人操辦的婚禮淪落到寂寞冷清的地步呢?
所有的手下(蛇蠱寄生者),當然都要來!
這時候,外面的婚車到了,古刑和上官訣一人手持紅綢的一頭,也是一步一步地,走進這喜堂來。
古刑的臉上,表情有點夢幻。
上官訣則是躲躲閃閃,一直都不敢往古刑那邊看一眼。
兩個新人·純菜鳥懵懵懂懂地進來,懵懵懂懂地根據司儀——羅狐妖王友情扮演——的吩咐跪在了兩個蒲團上。
“一拜天地——”
拜了。
“二拜高堂——”
又拜了。
“夫夫對拜——”
古刑和上官訣一個對眼。
上官訣的臉爆紅。
古刑的目光飄移一下,突然也覺得,好像有點不自在。
兩人相對著拜了。
接下來,就是送入洞房。
子車書白一揮手。
古刑和上官訣只覺得眼前一花。
霎時間,他們已經從喜堂裡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