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
蘇沐晴正欲言,便吸了一口古怪氣霧。
為保她安危,莫演不得已慢下身形,不得已吸了一口那奇怪氣霧。
蝮蛇見蘇沐晴入內,知曉大事已成,收好竹筒,施展輕功,遁離而走。
夢蝶宮一正室中,莫演,蘇沐晴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莫演只覺得身上躁動,似乎受了甚麼藥性影響。
不過好在定力充沛,暫時還拿捏得住。
“王農。哼。”莫演輕握蘇沐晴柔腕,將她拉起:“三公主。”
蘇沐晴猛仰頭,面紅粉異常,眼神直勾勾盯著莫演。
莫演心底一沉。那氣霧果然是催情粉。
此物陰損不入流,莫演還是劍南時,曾略有聽聞,但那時劍南無愛無恨,一心與沉浸劍道,對這般玩意並無太多在意。
“既然如此。”
莫演摟她在懷中,右掌二指出舞如蛇,直奔她頸側穴位而去。
尋常人,被這般點穴,便頓感身沉無比,難以自解,不能動作。
莫演出手,毫無意外。點,自然是點在了穴位上。
誰知……
蘇沐晴毫不在意,在莫演懷中扭動越發起勁,且似乎有怪力,壓得莫演連連後退。
莫演詫異間,發現自己倒是身重看,不能行動。
電光火石間,蘇沐晴一個翻身,便把莫演壓在地上。
夢蝶宮外,蘇沐雨乘轎趕回。
一道而來的,還有蘇沐雨孃親,方才從冷宮出的那位……
新任當今皇后,許皇后許憂。
蘇沐雨下轎,眉間滿是激動神色:“娘!莫演他真的是好夫君。”
許憂從轎而下,身上無太多修飾,不像楊苾那般珠光寶氣。
只是看來柔弱,實則比楊苾更有皇后氣勢。
“那孃親便替你這傻姑娘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男人,能讓咱家小雨這麼死心塌地。”
蘇沐雨領路,母女倆向夢蝶宮去。
“若不是小晴提醒,小雨去接孃親差點遲了。”
許憂生得端莊,容顏不老:“小晴她怎沒來?”
“哦,小晴她先來夢蝶宮一步,替您佈置住處。”
二人穿堂入戶,直奔莫演那房而去。
“本宮可是聽說,那莫劍君名氣之大,一鍋裝不下!”
“哎呀娘!您是不是不信啊!莫演他真有那麼好。就是……”
“就是怎樣?”
蘇沐雨想起今日早些事:“就是有些奇怪。他對小雨說,豐小,玄奇不大,九洲亦不過如此。”
“還讓小雨要登高望遠……”
許憂越聽,越覺得這位莫劍君不凡:“他當真年方十八?本宮怎麼聽來,如此老氣橫秋?”
“那是娘你還沒聽過他那古言!”
母女二人有說有笑,來到莫演所在門前,推門欲入。
一門之隔,夢蝶宮中,催情粉瀰漫。
常安殿。
蘇行遠怒極,手中竹卷摔下。
“混賬!嚴彌天那老東西,還惦記著小雨!”
李丞相上前,手一張,那竹卷倒飛捲起,自動飛入手心。
是象國派文緣送來,議合公文。
“我象貿然出兵是有內亂,間諜欲挑起象、豐矛盾,現已查明,肅清間諜。”
“鑑,獻江之戰是我象失禮,理應送禮道歉。卻,二十萬大軍無一生還,我象難堪重負。”
“今與豐使臣文青蓮相商畢,為略表歉意,我象在白虎關,擺酒設宴,以釋前嫌。”
“知,豐小公主、常青郡主蘇沐雨,曾該來象作質卻遭伏,故未來。象王仁厚,不降罪其,只特指她來白虎關敘舊。”
“為顯誠意,象王保證蘇沐雨此來,只是詢問舊事。宴席畢,她此後便再不必做質,此事了之。”
“事已至此,象王親臨白虎關,靜候諸位與小公主大駕光臨。”
李平越念,是越覺得奇。
“陛下。老臣以為,小公主入象作質,於藏龍谷遭伏,暗中實際是象王授意。”
“怎麼如今又鬧這一出?”
蘇行遠動氣不輕:“甭管那些!”
“縱有袁老與莫演在,朕大豐實力仍不敵象。”
“剛打了勝仗,難道又真去議和?朕派文緣去時,可未曾料到獻江大勝。”
李平轉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