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滕銳的心痛了,他知道她肯定想起了很多痛苦的往事,那些都是她怕的回憶……他伸手輕輕地拭去她的淚水,重新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裡,輕聲地安慰著:“語焉,都過去了,你還有我!我永遠都會在你身邊!”
“可是我沒有了爸爸,沒有了媽媽,也沒有了孩子……我是為了那個孩子才留在京城的,我努力地贈錢也是為了他,那時候我一個人懷著他,就想獨自把他生出來,養大,我不敢讓我爸爸媽媽知道,因為我怕他們要傷心——但是,我最後把他們全都丟了!”
語焉終於哭出聲來,那麼多痛苦的事情,她都從來沒來得及好好地訴說過,哭過!現在她總算有機會在她最愛的男人的懷裡好好地訴說著,好好地哭著!
心如被刀剜了一樣的疼著,滕銳閉了閉眼睛,雙手稍稍收了收緊,他的臉頰貼在語焉的髮絲上,喃喃地說道:“對不起語焉,以前是我不好,原諒我!以後我再也不會犯那些錯誤了……”
語焉不再說話,她輕輕地抽噎著,靠在滕銳的胸口,滕銳的唇瓣滑過她的髮絲,輕輕地安慰著:“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的,對不對?你想生幾個都可以……”他想了想,又輕聲笑道,“你得相信我有這個能力,對吧?嗯,今天晚上一回去就生好不好……”
“不好,我就要那一個!”語焉又傷心又好笑,略帶著撒嬌。
“那……我把自已賠你給做兒子?”滕銳很無奈,只能說得一本正經。
“我沒有那麼老的兒子!”
“呃,你兒子也會老的嘛!”
“我兒子不是你兒子嗎?”
……
25 平靜生活下的暗流
語焉總算破涕為笑,她漸漸地安靜下來了,靜靜地趴在滕銳的胸口上,但是,幽黑的大眼睛茫茫然的,似乎還在回憶著什麼,眼底依然有一片抹之不盡的憂傷,好一會兒她低低幽幽的聲音才響起來:“滕銳,林曉艾現在在哪裡?”
“林晚艾?呃,關押在軍部的牢裡!”滕銳眼波一閃,微微眯起眼睛,“語焉,你當初怎麼會跑到林晚艾那邊去的?是他們逼你去的嗎?”
語焉雙眼迷迷茫茫地,慢慢地搖搖頭,沒有說話。
“他們沒有逼你,那你為什麼要去哪邊?”滕銳驚奇地問道。
語焉依然沒有回答他的問話,默不作聲的,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低地說了一句:“滕銳,放了林曉艾好嗎?”
“為什麼?”滕銳疑惑地把懷裡的女人拉起來,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神有點空洞,沒有什麼神采,“語焉,她一直在害你!我不會放了她的……難道是王奇來找過你嗎?”
語焉搖搖頭,沒有再說話,她有點失神地繼續把頭趴在滕銳的胸口,慢慢地閉上眼睛:“滕銳,我想先睡一會兒……”
“嗯,好,你睡吧,乖……”滕銳也不再逼問她,他已經不想再幫她提起傷心的往事了,他的手輕輕地拍著她……
這一折騰,兩個人回到京城,已是夜間,語焉早躺在副駛室的椅子上睡著了,滕銳沒有吵醒她,他一伸手把她抱到樓上,除去衣物,直接抱著她進入浴室……
女人美麗的玉體橫陳在大浴缸裡,男人低頭欣賞著,從她的額頭一路下去,女人終於無法再睡,她睜開迷迷朦朦的眼睛,只看到眼前男人一頭的黑髮,她的唇角微微揚起一抹笑意,纖細地手臂抱住男人的腦袋……
接著女人夢囈般的聲音響起:“我好累了,先睡覺好不好?”
男人的雙唇停了一下,然後離開那迷人的溫柔,抬起頭來,唇角勾起,柔和的聲音跟著響起:“嗯,好,我抱你到床上……”男人的溫順讓女人唇角的笑意加深……
女人赤裸的身體緊緊貼在男人赤裸的胸口上,男人的手臂環繞著她的身體,大手輕輕地搭在女人的纖腰上,女人閉著眼睛,很快的,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男人的唇角微微勾起,漆黑的眼睛在黑暗中熠熠生輝……
由於睡了一夜的好覺,第二天一早,語焉就醒過來了,她的身體依然包圍在男人的懷抱裡,男人的腦袋就貼在她的頭頂上,一隻大手還裹在她胸前那個溫柔的飽滿上,另一隻手臂則在她的腦袋下,繞過去,摟住她的纖腰。
語焉的身體艱難地動了動,就驚醒了還在睡夢中的滕銳,他的懷抱稍稍鬆開了一點,跟著他漆黑的眼睛就睜開,定格在懷裡的語焉身上,緊接著他的唇角就勾起一抹笑意,一翻手把就女人的身體扳過來,讓她的臉蛋對著自已的臉。
看著眼前英俊的男人,女人的唇角也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