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讓他鋒利的眼神微微眯起。
“嗯。”她的回答很輕。
他的手放開她的下巴,眯著眼睛看了她好一會兒,才說道:“你本來就是正當防衛,不需要等到法院判決……犯罪的是對方,就算他死在醫院裡,也是罪犯……所以你不存在著保釋的問題,本來就應該放你自由。”
他停了一下,繼續道:“因此,你不需要有任何精神負擔!”
她的眼睛暗了暗,低低地:“他會死在醫院裡嗎?我不希望他死,我不想殺他的……”
滕銳的鋒利的眼神閃亮閃亮地看著她,微笑道:“他這樣對你,你還不希望他死嗎?唔……你放心,他不會死在醫院裡,他會死在監獄裡……”
語焉抬頭看著滕銳,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在他的身邊有一種踏實的安全的感覺,就像從前她在凌俊彥身邊時一樣,她眼底的陰霾漸漸散去,一種平靜恬然悄然浮現於臉上。
他滿意地一笑,柔聲說首:“走吧!”也不管她願不願意,拉起她的手就往門外走去。
滕銳是早上經過蕭氏公司時,剛好看到公司大門口停著警車,幾個警察從裡面出來,他敏銳地感覺到可能有事發生,結果使他大吃一驚,就急忙往市公安局而去……
刑偵大隊門外,凌俊彥正準備往裡走,一抬頭,卻看到一個穿著休閒服的,滿臉鋒利和霸氣的男子拉著語焉的手,正往外走來。
他停下腳步,眼神瞬間黯淡下來,盯著那一雙握在一起的手。
語焉也看到他了,她也跟著停下腳步,看著他。
滕銳只好站住,看看前面的凌俊彥,再回頭看看語焉,嘴角一勾,硬是拉著她的手走到凌俊彥的跟前,他握著她的手舉到凌俊彥的跟前,冷笑著:“這雙手是你自已放棄的,現在還能重新拉回去嗎?”
凌俊彥抬頭看到他眼底的冷笑和挑釁,他眼底的血色漸濃,臉上剎時有點扭曲,咬著牙根,他把手伸給語焉。
語焉呆呆地看著眼前這隻伸向她的手,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又一輛車子停下,林帆匆匆趕到,語焉如遇大赦,扔下兩個大男人,向林帆跑去:“表哥!”
汪海峰鋃鐺入獄,凌海集團廢除了與鑫銀集團的一切合作計劃,步步緊逼,一直把鑫銀集團逼到破產的邊緣,從而一舉收購了鑫銀集團;另一方面,鑫銀集團原來與蕭氏公司合作的資金得以儲存,蕭氏公司的危情緩解……
海邊一幢別墅裡,凌俊彥開啟一扇門進去,屋裡拉著厚厚的窗簾,窗簾的一角不時地被海風颳起,如舞裙般地飄動,屋內的光線隨之忽明忽暗。
凌俊彥停下腳步站著,一陣輕微的輪椅滑過的聲音,凌俊彥冷峻的臉上閃過一絲茫然和無奈,他默不作聲地站著。
“我讓你和汪海峰合作專案,沒有叫你幫助蕭氏公司,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幫助蕭氏公司。你記住,蕭氏公司是我們敵人,你要打垮他!”一個沙啞但卻威嚴不減的聲音響起。
凌俊彥皺皺眉頭,還是沒有說話,那個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還有,我希望你和張倩儘快訂婚,張倩是我看著她長大的,她哪點不好,又漂亮又溫柔。”
凌俊彥忍無可忍,他冷冷回道:“我自已的事請你不要插手,從今以後我也不要插手你的事。”
屋內一片沉寂,凌俊彥可以感覺到對方惱怒的面容,好一會兒沙啞的聲音冷如冰川:“哼,看來你是翅膀硬了,你確定要和我們劃清界限了嗎?”
“是的。”凌俊彥回答得很乾脆,然後他轉身開啟門走了,他飛快地跑到車前拉開車門,眼底寫滿痛苦和悲傷,他閉上雙眼,靠在椅背上。
第五章 危機四伏
H市新近崛起的大集團鄭泰集團總裁辦公室,鄭一嘯坐在辦公桌後寬大的椅子上,他看起來長得高大魁梧,鼻粱挺直,帶著點鷹鉤,一雙眼睛總是似笑非笑,帶著點鬼魅,嘴角微微上揚,滿臉不羈樣,卻也算得上英俊瀟灑。
此時他手上拿了幾張照片,照片上的蕭語焉有著晴朗的微笑,清新得如天外來客。他似笑非笑的眼睛射出一種奇異的亮光。
然後他按了下鈴聲,進來一個滿臉橫肉的,結實精壯的男子,鄭一嘯很舒適的靠在椅子上,語音柔和,卻帶有不容置疑的果斷:“老六,告訴那邊的人,我準備和他們合作。”
然後他又按了按門鈴,吩咐秘書:“把蕭氏公司近年來的情況匯總一下,然後向我彙報。”秘書應聲出去,他靠在椅子上轉悠著,這回連嘴角都是微笑。
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