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告訴她,附近已經在沒有初中了,要想讀書就只能到鎮上去。可是家裡哪有錢讓她去鎮上上學呢?爹媽會為她一個女娃兒費那麼多錢嗎?
小小的女孩兒,彷彿一下子看到自己的翅膀被斬斷,只能永遠永遠地待在這個小山溝溝。種田放牛養豬,過一輩子面朝黃土背向青天的苦日子。
那一刻,在陳秋菊幼嫩的心裡,第一次知道了什麼是絕望。
………………………………………………………………………………
吱呀——
門有了些歲月,推開的時候發出了不小的聲響,屋子裡的人全部都看過來。
老於對著一屋子的視線,尷尬地笑笑。
“我、我是來看鐘老的。”
屋內一共有五個人,三男兩女,全都是年輕人。
“你也是來看爺爺的?”其中最年輕的一個姑娘,看起來不過才十七八歲,說話帶著濃濃的鄉音。
她好奇地看向老於道:“你也是爺爺贊助的學生?”
對著那些或防備或懷疑的眼神,老於連忙解釋道:“不、不是,但是我和鍾老之前認識,他幫過我很多忙。所以今天我特地來祭奠他老人家。”
老於感受著屋內的氣氛,格外沉重,似乎在他進來之前,這幫人正在討論什麼嚴肅的話題。
“小鈴,去為客人倒一杯水來吧。”一個看起來稍長一些的女孩說話,摸著那個小女孩的頭道:“我們再聊一會,倒完水後你先出去透口氣吧。”
“恩。”小鈴小心翼翼地點著頭,看著其他幾人。“那你們幾個可不能再吵架了,爺爺知道了要生氣的。”
“你不用擔心。”年長一些的女孩對她笑了下,“我們不吵架。”
小鈴用懷疑地眼神看過在場幾人,得到他們一致的以無辜的眼神做出的回應後,才倒了一杯水給老於,然後離開。
在這個小女孩離開後,老於覺得這個房間內本就冰冷的氣氛更加僵硬了。他想要不是現在有自己這個外人在,看在場這幾人的表情,都快要直接吵起來了。
“你好。”意識到不能將老於冷落在一旁,有人先開口。“你之前說是爺爺的舊交,是以前的朋友嗎?”
“不,其實是鄰居。”老於隨口扯道。
“鄰居?”那年輕男子狐疑地打量著他,“看你的穿著不像啊。”
老於穿的工工整整,人模人樣的,而鍾餘義直到死前還是住在破棚屋裡,這兩人怎麼看也扯不到鄰居的關係上去。
“是以前的老鄰居。”老於連忙補漏,“我之前貧困潦倒的時候,鍾老幫了我很多忙。現在稍微混得能餬口飯吃了,我自然要來悼念一下這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