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登上了船。甚至,還帶著昔邪一起冒這次險。
昔邪咬著水杯,喃喃道:“知道錯了便好。”
她不想死,不管哪個塗秋水是誰,總之她就是不想死。連為什麼而活都沒弄明白,有什麼理由去死。如今船上除了他們兩個,就只剩下划船的工人,還有朱老七、秦風、樂清、不知名的藝妓四人。
“塗秋水在暗處,我們根本猜不出她下一步要做什麼。”昔邪邊說邊走向床榻,失落的躺在床上,用被褥矇住自己腦袋,希望可以暫時遠離是非。
“我盡全力護你周全。”白羽輕聲說道。
昔邪默不作聲,只覺鼻一酸,眼角溢位的液體滲入棉被中。她很想說謝謝,卻感覺那樣假,只能這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讓自己儘量堅強起來。
她其實也不過是一個女,有著所有少女都有的小心思,同時,也有著自己的煩惱。誰不怕死?死了就什麼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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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籠罩在河面上,清風中透漏著微微的涼氣,莫屍體靜靜的躺在甲板上,樂清坐在旁邊一動不動,絕望得如同木偶一般。
空氣中彷彿都能嗅到死亡的氣息,昔邪邁著沉重的腳步走到樂清面前,樂清抬起頭,眼角的淚水還未散去,“白夫人,甲板上危險,你還是會船艙裡吧!”
昔邪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只是覺得這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