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過,有可能是上官的同夥!”胡裡插嘴。“是嗎?不是你預先設定好,派心腹來放的?”“你們……哼!”
回到無邪山莊,金三竟和屠楠竟然正在廝殺,地上卻躺著很多小嘍羅和一些道士打扮的人的屍體。“武當派?武當派的人竟然來……可恨!”胡裡三人異口同聲地說。“你們倆快住手,不要打了。屠楠,你……”胡斐的話還沒有說完,屠楠突然一掌拍在金三的天靈蓋上,血從金三的七孔中同時流了出來。“你怎麼會這樣的邪派功夫?太殘忍了,屠楠,你在做什麼?”胡蘭驚訝極了。“他害得大哥慘死,他也該得到同樣的下場!”屠楠暴戾地笑著說,“大哥救過我的命,他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要為他報仇!”他的手從金三的頭頂上拿開,金三高大強壯的身軀就像一座山一樣重重地倒了下來,讓雲真想起了自己殺死的那隻棕熊。不過,他卻並不害怕。因為,這也是他導演的一齣戲。眼前的這個‘屠楠’,並非真正的屠楠。
“屠楠,你太沖動了!金三不是出賣大哥的叛徒,胡裡和上官羽才是!”胡斐大喊,惹來了胡裡的‘說了我沒有’的抗議。“你……你胡說!”“是真的!胡裡,你自己把在醉仙樓說過的話,當著大家的面再說一遍。”“你們……算了算了,說就說。上官羽為了無邪和我的苟且之事,就一再地要挾我。我和他私下一直有見不得人的來往,所以,去年去刺殺兩江總督時,我知道了他想陷害大哥的陰謀,但我卻還是不敢明著跟大家說。沒想到,大哥竟然會那麼信任金三,他寧可聽信金三傻乎乎的慫恿,也不……我……總之,一切都是上官羽的陰謀!他一直和官府的人有勾結!這事我和金三都知道的,不過,那些證據都被上官羽拿走了。”“我憑什麼信你?”“你愛信不信,金三都死了,我還能說什麼!對了,你看這些武當派的人,他們和咱們民理教一向無怨無仇,他們居然派弟子來殺我們的人,由此可見……總之,我說的都是實話。”
“二叔,既然是這樣,你今天為什麼要去密會滿統?”胡蘭顯然不信。“因為我也想金盆洗手。大哥死了,民理教就好象沒了主心骨,兄弟們都亂得很。原先,我出任新的大當家,是不希望大哥多年的心血就這樣沒了。但是,後來見到無邪時常被上官羽羞辱,我很心痛。我就想假意和上官羽合作,好消除他的戒心;然後,再借滿統之手,找機會殺了他,也一併剿滅民理教。這樣,咱們胡家人就可以全身而退,到時候去一個偏遠的地方做點小本生意,過普通百姓過的日子。我不想再這樣被官府的人追得到處跑,康熙這個狗皇帝近幾年一直下令剿殺我們,我……我沒有要和官府勾結,我也沒有陷害大哥!”“我們憑什麼信你!”胡蘭大喊道,“你一向不是善良之輩,總是一副陰險狡猾、每時每刻都要算計別人的樣子。我爹要不是信不過你,他也不會聽金三的話。要不是你膽小怕事又自私自利,我爹也不會真的去了總督府,也就不會慘死。你明知道上官的陰謀,你還……為了一個女人,你就……可笑!我要殺了你!”
“不必你動手,既然所有人都認定我是個叛徒,再解釋也沒用。反正,此生是不可能得到無邪了,活著也沒有意義!”胡裡突然鎮定下來。“小心他自殺!”雲真的話剛一出口,胡裡突然牙根用力一咬。“他嘴裡藏著毒藥!”胡斐驚歎著,看著胡裡倒了下去。“這也是一個痴情的人啊!”雲真嘀咕著。沒想到,自己竟然一直將懷疑的重點物件當成胡裡,間接地逼死了他。看來,不是所有看起來陰險的人都是真的狡詐之輩。
“沒想到竟然是這樣,可笑我一個年過而立之人,卻有眼無珠、不會看。”屠楠‘難得地’文騶騶起來。“屠楠,你今天實在……罷了,咱們還是先找人來把這些屍首處理了吧。”胡斐看了看屠楠,低頭去清點地上的屍體。“今天屠楠你不分青紅皂白,殘忍弒殺自己的兄弟。而且還是用邪教的功夫,看來,民理教是容不下你了,你走吧。兄弟一場,我不會殺你。”胡蘭突然拿出二當家的架勢,看著‘屠楠’說。“你……我也是不知情,也是為了給大哥報仇。哼!竟然這樣,我也不稀罕。如今,胡裡也死了,咱們沒了大當家,我自是不願意在你這個小毛頭手下辦事的。走就走。”“哎哎哎,這是做什麼呢?自家兄弟,有話好說啊。雲真兄弟,過來幫我勸勸蘭兒啊。”老實的胡斐急得大叫。雲真暗自扯了扯嘴角,引起內訌,本來就是我的計劃,我又何必去勸解呢?何況,我倒覺得這個演屠楠的死士演技也很華麗麗啊。
“看劍!”雲真假意要上前去勸,‘屠楠’已經拔出佩劍,向胡蘭刺去。“屠楠,你瘋魔了嗎?怎麼盡對自己的兄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