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心情很愉快,剛剛在祝盼香家中那冷峻的臉色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儘管如此,他還是在上了車準備去距離此處最近的一家醫院檢視的路上,很鄭重的提醒了賀寧:“你剛才在祝盼香父母面前,故意激怒祝盼香父親,讓他一怒之下說走嘴,有些太冒險了。”
“不冒險,”賀寧倒是對此一點也不擔心,“有你在場呢,不會有問題的。你放心吧,我沒那麼傻,要是就我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的,我才不會那麼做呢。”
湯力扭頭看了看賀寧,沒有說什麼,方才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還微微蹙起的眉頭,這會兒也已經舒展開來,方才的事情這才算是告一段落。
事實證明,他們的分析和判斷還是挺靠譜的,兩個人來到了距離麻經緯和祝盼香家最近的一家綜合醫院,經過了一番打聽和確認,還真的查到了麻經緯的住院記錄,他因為手臂骨裂,外加多處軟組織損傷,正在住院接受治療,到了目前為止算是住院的第二天。原本時間已經很晚了,早就過了探視時間,但是因為情況特殊,醫院方面還是給賀寧和湯力開了綠燈,讓他們到病房去見了麻經緯。
如果不是值班護士和他們確認過,那個病房靠近門口的床位上的人就是麻經緯,恐怕賀寧和湯力一下子還真的認不出來,麻經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