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將所有的螳螂護衛召喚了出來向著四周擴散出去,他是怕這附近有野獸出沒。
然後就是掘地獸,以最短的時間挖掘出一條通往礦蔵的通道,黑色的噬金蟻狂潮如同潮水一般隨著掘地獸湧進了通道內。
在楊銘坐在銀翼的背上離開了幾個小時之後,那個手和臉上有著紋身的傢伙出現在了這裡。
他四處打量了一圈,地下有個被填平的大洞,斜坡上也有個被挖出來的洞穴,這裡四處都瀰漫這那個男人的味道,顯然剛離開沒有多久,但是為什麼這味道突然在這裡中斷了呢?
那男子使勁聳動著鼻子,試圖找到楊銘離開的路線,但是卻怎麼也沒有發現,就像是憑空一下子消失了一般。
“能躲過我的追蹤,有點意思。”
那紋身男子蹲下看著地面被翻過的泥土,這小子似乎在找什麼東西吧?
想了一下,那紋身男子的袖口裡鑽出了一條花斑小蛇,這小蛇似乎是異種,頭頂之上竟然有一個血紅色的小角,看起來無比的豔麗。
“給我看看這下面有什麼?似乎是個不小的工程啊。”
那小蛇竟然有靈性,在那男子說完之後順著鬆軟泥土的縫隙向下鑽了下去,那男子微微的閉上了眼,看那樣子似乎小蛇能夠感受到看到的他也同樣能夠感受到看到一般。
過了許久,那男子睜開了眼睛,臉上浮現出了震驚的神色。
“有點意思,短短几個小時之內竟然能夠在地下挖掘出這麼大一個坑洞,看樣子這裡之前埋藏的是礦石吧,你要礦石有何用處?”
獸王原本只是被派來執行任務,將他口袋照片中的男子帶回安陽,照片上的楊銘還帶著一絲學生之氣,看起來很稚嫩。
而獸王也覺得這不過是一次最簡單的任務,甚至可以說是毫無危險性可言,不過楊銘的這一系列舉動還是引起了獸王的興趣。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在找什麼,難道你是新覺醒的意者?有點意思了。”
獸王站起身來,將一直戴著的墨鏡摘了下來放到了上衣口袋裡,他雙眼中青色的瞳孔在這一刻突然變為血紅之色。
而一直趴在他肩膀上的暗青色蜥蜴也在這一刻突然變的暴躁不安。
兩根長長的獠牙從獸王的嘴唇中伸了出來,他使勁的聳動著鼻子,更多的是看向天空。
“有意思,竟然是從天上走的,怪不得沒有留下痕跡呢,你以為從天上走我便無法追蹤到你了嗎?”
那獸王手一揮,他面前的空地上突然出現了一隻站在那裡足有兩米多高的大雕,極為的龐大,根本不像是地球出現過的物種。
那獸王輕輕一躍跳上了大雕的背部,那大雕揮動翅膀在獸王的指揮下直奔楊銘所在的方向而去。
噬金蟻在瘋狂的吞噬地下礦脈,而楊銘盤膝坐在帳篷內修煉著意經,在他的不斷努力之下,體內的意力已經有了大幅度的增長,而且金屬控制與金屬驅使兩樣能力彼此的配合運用也越來越熟練了。
“主人主人來電話了……”
正在修煉著,楊銘的手機響了起來,雖然這裡地處偏僻位置,但是訊號還是有的,這也是國產機的強大之處。
楊銘看了一下,是楊洛洛打過來的。
“美女,有何吩咐?”
“你這是在哪啊,訊號怎麼這麼差?都聽不太清楚。”
“我正在進行荒野求生,就這地方能有訊號就不錯了,咱要求不能太高啊。”
“你不是說外出考察嗎?怎麼跑大山裡去了?”
“為了生活,這大山也得鑽啊。”
“我也沒啥事兒,就是告訴你一聲電視上說南方那邊一個星期後晚上好像有流星雨,如果你能看到的話記得用手機拍下來,長這麼大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流星是什麼模樣呢。”
“你放心,只要我看到了絕對保證完成任務。”
“一定不要忘了,你那訊號不太好我就不跟你多說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楊銘進入了發呆模式,估計是想某個人去了。
流星雨?這玩意長這麼大同樣也是沒見過,不過據說當有流星落下的時候閉上眼睛許願會很靈的。
而此刻,獸王已經在距離楊銘還有兩公里的地方停了下來,他透過嗅覺已經可以感覺到他離楊銘已經很近了。
他是獸王,同樣也是一隻狡猾的猛獸,他從來不會直接撲向獵物,而是潛伏在獵物的周圍,等待最為恰當的時機,一擊致命。
他慢慢的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