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耳語廝磨之時,擂臺上的比賽已經正式開始。
由於筆試的題目皆由李家小姐所出,所以自一開始,李家小姐便面蒙輕紗,腳踩蓮步,在臺下一片驚呼聲中驚豔出場。
筱桐見狀,手肘推了一下司空燁,出言調侃:“相公,你要不要也上去比試一下?人家可是個美人兒呢。”
雖然臉帶面紗,但是從那雙秋水盈盈的雙眸以及白皙細嫩的肌膚,還是不難看出,這位女子確實生的十分嬌豔動人。
司空燁聞言,手臂一緊,口中說出的話語卻更加煽情:“即便如此,在我眼中,也不及懷中之人一分。”
接下去,二人都沒再說話,司空燁早已習慣了筱桐關鍵時刻掉鏈子沉默不語的作風,卻也並不揭穿,只是耐心等待。
周遭那些男人的目光自然而然隨著李小姐的出場轉了方向,皆是目光專注地看著那朦朧美麗的夢幻女子。
而諸多女子的目光,也悉數轉到臺上參賽的男子身上。不再糾結於已有美人兒作陪的司空燁。
第一百二十三章
春日的夜晚微風陣陣,吹在人的身上,如同輕紗拂面,令人不由身心皆適。
李家小姐果然驚才絕豔,寫詩作對子丹青一樣不差,出題相當考究。
筱桐是個現代人,叫她背幾首古詩出來或許還行,真要是叫她自己寫詩作對子,她自問還真的沒有這麼大的本事。至於這丹青,那主不更不用說了,只有兩手一攤,完全不懂的份兒。
看著臺上的男子對李家小姐所出之題一一答來,筱桐心中暗自讚歎,什麼叫才女,臺上這位嫂子才叫真正的才女啊。
與臺下的氣氛有所不同,臺上四處瀰漫著無形的硝煙味。隨著選婿大會的展開,擂臺上所剩之人越來越少。擂臺下的男子大多隻為一睹李小姐芳容而耐心等待,女子則大多數在物色臺上的男子是否會有自己心目中的良人。
也正是在這所有圍觀之人屏息凝視滿目專注地看著臺上的比賽之時,筱桐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身旁的人流湧動。
司空燁卻是不同,儘管他的目光好似被臺上那激烈的比賽所吸引,但是卻依然隨時保持警戒,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時刻注意著周遭的變化。
突然間,餘光瞄見金屬的亮光一閃而過,說時遲那時快,司空燁似不經意地摟著筱桐往旁邊稍稍一閃,那道亮光便撲了個空。
與此同時,他立刻運起輕功,摟著筱桐以最快的速度閃出了人群之外。
果然不出所料,他二人才剛閃出人群,便從四面八方圍上來約莫十幾個身穿黑衣面蒙黑紗的習武之人。亮閃閃的刀光劍影隨即如洶湧的海浪一般一湧而上。
司空燁見狀,一手將筱桐護在身前,一手以手中摺扇為武器,身形如游龍一般迅速的遊走在眾多黑衣人之間。
雙拳難敵四手,古人誠不欺我。即算是司空燁武功再如何高強,以一敵十他也沒有百分之百的勝算。更何況他如今只是單手應戰,又隨時需要注意身旁筱桐的安全,於是形勢便逐漸有了逆轉。原本佔足了上風的司空燁,眼看越發疲於應付。
就在此時,突然有約莫七八個同樣身穿黑衣面蒙黑紗之人從人群中飛身而出,幫助司空燁極力抵擋刺客的攻擊。而司空燁也連忙趁機攬著筱桐運起輕功遠離刺客的包圍圈。
突然傳來乒乒乓乓的打鬥聲使得原本集中於擂臺之上的路上紛紛回首一看究竟,卻在親眼所見那真刀真槍之後立刻作鳥獸狀散開一空。臺上之人也被這突來的狀況驚得三魂去了六魄,呆愣在擂臺上不知如何是好。只是看著不遠處那廝殺成一片的兩方人馬不明所以。
這時,那位堪稱絕色的李小姐卻從驚愕中陡然回神,大聲說道:“今日參選之人,誰若是將那些鬧事之人全部打退,便可過比武這一關。”
臺上此時還餘了約莫二十幾人,雖然比文中途暫停,但是一聽李小姐此言,也都從怔愣中回過神來,悉數運起輕功飛身加入了前方的混戰。
初時,由於兩方人馬都穿黑衣,那些參選之人也分不清究竟誰是誰。
王修敏銳的察覺到了事態的變化,只一個眼神,所有暗衛立刻從混戰中退出,讓那些血氣方剛的男子代替他們完成任務。
也就是這一冤突來的變化,刺客們一時之間竟是亂了手腳。交手過程中,皇衣衛早已探出端倪,這些刺客武功雖然不弱,但最多也就是中上水平,離所謂的高手還相差甚遠。至於皇衣衛,自是不能與之相提並論的。皇衣衛中,隨便拉出一個,那都是以一當十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