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飯還是面,不然我們出去吃?”
他的冰箱裡又象從前一樣了,塞滿了各式食材還有水果,彷彿隨時準備款待客人似的。
他做了飯,炒了菜,湯是她煲的,排骨豆芽湯,很養胃。
“你今天真的當班?”吃飯時,她看看他的脖子,試探地問道。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薄薄的嘴唇微微挑著,那雙俊朗的眸子墨黑如點漆,深深蘊著光。
“你是不是有什麼罪惡感?”
“我為什麼要有?我又沒做錯什麼?”她竟然很鎮定,把頭埋在碗裡,專心吃飯。
吃完飯,合力收拾好了碗筷,兩人就出門了。
她一身昨天的裝束,又和他在一起,自然的就能讓別人聯想到別的,她沒讓他把車開到小院前,在路口就下了車。
他挺理解,摸摸她的臉,“我播完新聞給你電話。”
“你……別管我,好自為之!”她筆直地往前走著,拼命地壓制想回頭的衝動。到了院門口,推開木柵欄時,她悄然回了下頭,他已經走了。
院角幾盆怒放的波絲菊,金黃、紫紅、雪白,豔麗得不可芳物,縷縷菊香隨風飄來,她不禁深吸了一口,隨之,連思緒也象變得清涼透明瞭。
她低頭找鑰匙開門,一邊在想,他今晚的播報沒事吧?
呃?他公寓的鑰匙什麼時候又和她的鑰匙們系在一起了?她捏著一大把鑰匙,愣住了。
夏奕陽當班,一到臺裡,先是去編導組,看晚上的影片和新聞稿。江一樹和他同電梯上來的,看他一直捂著脖子,“怎麼?落枕了?”
他笑笑,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出了電梯,他腳步一轉,直奔化妝室。
江一樹在後面直髮愣。
徐星是央視老資格的化妝師了,在新聞頻道呆了十多年,許多男主持和播報員都愛找她化妝。她化的妝自然、有層次感,又能揚長避短。
夏奕陽敲了下門,聽到裡面有人應道:“進來吧!”
“徐老師好!”夏奕陽恭敬地招呼。
徐星正在看書,疑道:“你不是播《晚間新聞》嗎?現在來幹嗎?”
夏奕陽臉一紅,鬆開手,“徐老師,你看看,這個有沒有辦法補救?”
徐星抬起眼,噗地笑了,“誰呀,咬得這麼好?挺整齊的。”
夏奕陽低下頭,“她就愛和我鬧著玩。”語氣溫柔到極致。
“她?”徐星眼睛瞪大,好久都回不了神。一板一眼的夏主播私下裡和女友會玩這麼瘋?
“多塗點粉能遮住嗎?”夏奕陽挪開話題。
徐星搖頭,“沒辦法,除非你穿禮服打領結上播報臺,不然全國今夜會沸騰的。以前聽說某個省臺有位女主播出現吻痕事件,要是央視也出一件……哈哈!”徐星很不厚道地哈哈大笑。
直播新聞,又不是參加盛會,當然不能穿禮服打領結。夏奕陽出了化妝間,就去了播音組長辦公室。
“組長,今晚我要請其他人代個班了。”他抱歉地說。
組長一揚眉,“為什麼?”
他不說話,只側了個臉。不出所料,屋子裡靜得出奇,只聽到組長猛抽氣。“這個……這個情況是很特殊,確實要作緊急事情處理,我來安排。奕陽,你那個……沒事吧?”
組長也是有十年婚齡的老男人了,可是卻沒辦法對那兩排牙印追根問底,雖然他心裡好奇死了。
“謝謝組長,我還好,估計明天就會淡些了。”夏奕陽落落大方地回道。
“咳,咳……下次如果再發生這種事,你建議她換個別的地方,比如胸口、肚皮……”組長詞窮了。
“她現在年紀小,不太懂事,等以後大了,哪還會做這麼幼稚的事?”
組長乾乾地笑,“那倒也是!”
“吳主任今天在辦公室嗎?”
“在的!你現在這個樣子,去彙報工作不太好吧?”
夏奕陽含笑回道:“不是工作,是我的一點私事。”
85…另闢捷徑
吳鋒的辦公室門虛掩著。
秘書說吳鋒正和綜藝頻道的總監談事,夏奕陽點點頭,那我等會再來。話音剛落,吳鋒在裡面說話了,“是奕陽嗎?”
夏奕陽忙應聲。
“進來吧!”
夏奕陽推門進去,總監剛好起身,兩人互相頷首,吳鋒把總監送到門外。夏奕陽看到吳鋒的辦公桌上推著一大堆資